?在陳鋒的內(nèi)心深處,其實早已明白,自己不是那人的對手,但他卻刻意逃避著。過度的心理壓力,也就只有通過暴怒發(fā)泄?;蛟S說,此刻,陳鋒已經(jīng)有些瘋癲了。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夜川影,卻正和夕淪等人吃著飯,聊著天,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剛才的那一聲,已經(jīng)嚇壞了一人。當(dāng)然了,這也怪不了夜川影,修為跌了,一時控制不好也很正常嘛。
次日中午時分,按照計劃,夕淪等人終于姍姍出發(fā)。并且,依舊是那么的,輕松愜意。
“哎哥,你發(fā)現(xiàn)沒,今天路上人很多啊。”作為剛放出牢籠不久的雛鳥,夜子寒一路上很是亢奮,不過問的問題卻讓人無力吐糟。
抿抿嘴,本來夜川影是不想開口的,但終究是念及兄弟情義,提醒道:“子寒,昨天我那一嗓子應(yīng)該不少人聽到了。”
“哦,是了。我說昨天還沒這么多人呢,一定都是去湊熱鬧的?!被腥淮笪蛳?,夜子寒還不時的點點頭。
夕淪,夜川影默然,至于夜辰,果斷無視。川影是成天在外面跑來跑去,但自己可是跟這小子生活了二十多年了,還有什么沒習(xí)慣呢?
在刻意壓制下,一路無話,夕淪等人終于是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不過此刻,似乎有個麻煩。
“這個,少爺,你說怎么辦,總不能硬擠吧。而且看這架勢,就是想硬擠都有些困難啊?!边七谱欤棺雍荒橌@訝的感慨道。
望著眼前被圍的水泄不通的去路,夕淪也是不由微微皺眉。雖然知道陳鋒不招人待見,但這看熱鬧的人也太多了點吧。搖搖頭,夕淪一陣苦笑后迅速回歸正題。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夕淪已是有了決斷。
“既然這樣的話,子寒哥,我們就不跟你一塊了,你自己直接飛過去吧。大方針就那樣,你是知道的;至于其他的,子寒哥,你就自由發(fā)揮吧。”微微一笑,夕淪轉(zhuǎn)身望向夜子寒說道。
“好嘞!少爺,就等你這句話呢,你們就瞧好了吧?!边肿煲恍?,夜子寒立馬就興奮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夜子寒丟下句話后,就已躍身而起,身形向場中飄去,引得周圍一陣嘩然。
“少爺,你別見怪,這臭小子就這德行。”無奈一笑,夜辰卻是湊到夕淪身邊輕聲說道。
“怎么會呢。其實,我還挺喜歡子寒哥的性格呢。”
場中央,陳鋒眉頭緊皺著,顯然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人群中驟然傳來嘈雜聲,陳鋒也是不由抬頭望去。隨即,陳鋒就看到那道顯眼無比的身影。
“哈哈哈,陳兄久等了啊。不過陳兄你也是的,都說了午時決斗,何必來這么早呢?!贝笮σ宦?,夜子寒迎著陳鋒的目光緩緩落入場中。
“呵呵,在下不過是不喜歡讓人久等罷了。卻不想,兄臺竟來得如此愜意。對了,還沒請教兄臺大名。”一陣皮笑肉不笑,陳鋒是話中有話,敵意頗甚。
“哎,沒辦法,我這人就喜歡準(zhǔn)時。哦,大名就不必了,你若是樂意,喊聲夜兄就可以了?!币荒樀碾S意,說起來,夜子寒倒也算是本性出演。
“夜兄?呵呵,那好,不知夜兄這次找在下過來所為何事?”望著夜子寒年輕的面龐,陳鋒還真有些叫不下嘴。但在實力面前,陳鋒倒也知道退讓。
“還能干嘛?不說的很清楚嗎,就是想和你打一架。”毫不在意的對著陳鋒翻個白眼,夜子寒隨意道。
“夜兄,明人不說暗話。既然我們二人都在這兒了,有話就直說了吧。”眼神寒光閃過,陳鋒按捺住性子,竭力強忍著。
“額,那個,我是真的就只想和你打一場而已?!碧斓亓夹模棺雍耆欠胃?。至于真有啥目的,那也是夕淪等人的,和他還真沒多少關(guān)系。
緊握的雙手吱吱作響,陳鋒忍耐達(dá)到極限。然后,爆了。
“我和你有仇?”
“沒有?!?br/>
“為他人尋仇?”
“額,也不是。”
“最后一個疑惑,你我認(rèn)識嗎?”淡淡的望著夜子寒,陳鋒全無表情的問道。
“這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面吧。”雖然不知道陳鋒為什么會突然問這些,但心地淳樸的夜子寒還是老實的回答了陳鋒所有的問題。
“這樣啊,我懂了?!泵娌繚u漸變化,陳鋒驟然撕開了冷面,露出猙獰,“**就是在玩我,是吧!”
我擦!車縫陳鋒驟然變臉,毫無防備的夜子寒真被嚇了一跳。其實不光是夜子寒,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被陳鋒嚇了一跳。
“你們給我閉嘴!”驟然轉(zhuǎn)身,陳鋒指著議論紛紛的眾人,不由大喝一聲。隨后,陳鋒又是轉(zhuǎn)向了夜子寒,繼續(xù)道:“你個混球,什么理由都沒有,就對我指名道姓,真以為我陳鋒是泥捏的不成。要戰(zhàn),行啊,今日不死不休!”
雙眸中滿是瘋狂,陳鋒的話更是惹得眾人一片喧嘩。
這也怪不得陳鋒如此瘋癲,任誰被這么無理由的戲耍,會無動于衷呢。更何況,遇到的還是陳鋒這么個暴性子。
說起來,這一次,陳鋒還謹(jǐn)慎異常,足足提前了半個時辰。但即使準(zhǔn)備的再充分,遇到個這檔事,什么也玩完。
“哇嗚,陳兄啊,比試點到即止就行了,不必玩這么大吧?!币荒樀某泽@樣,夜子寒不由善意的勸解道。
“哼哼,怕了?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冷哼一聲,這種好意也不是什么人都會明白接受的。
“額,怕倒是不怕,我不過是在擔(dān)心你。這非要鬧出人命,我還真下不去手啊?!?br/>
“混蛋!”瞳孔一陣收縮,雖然夜子寒說的倒是實話,但在陳鋒耳中,卻是無比的諷刺,不亞于當(dāng)眾被人甩了一巴掌。
眼神漸漸陰森下來,陳鋒盯著對面一臉真誠的夜子寒,忽然寒聲道:“小子,有的時候,修為可不能代表一切。既然得罪了我陳鋒,無論是誰,都別想有好下場!今天,就讓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