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會良等人圍了上來。
錢會良:“行啊子,連李欣榮都不是你對手?!?br/>
邱亮:“嘿嘿,你什么時候對云雅下的手。”
寧夏笑了笑:“我跟云雅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已?!北娙私允遣恍拧Pl(wèi)通的反應還是老樣子,而譚建波則表示恭喜寧夏實力大進。
寧夏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寧夏越發(fā)覺得譚建波有些不正常了。突然寧夏腦中閃過一個想法,頓時僵在原地,錢會良回過頭來:“弟,怎么了?”寧夏搖了搖頭跟上眾人道:“沒什么?!笨尚闹袇s越發(fā)不安。
寧夏正坐在位置上,想著要不要先將這個消息告訴眾人,但自己這個猜想貌似也沒有什么道理。這時,云雅走到錢會良身邊輕聲道:“同學,我能跟你換個位置嗎?”
錢會良只覺得一陣香風吹過,心頓時就飄了。連忙道:“沒問題,云美女想坐多久坐多久?!蓖昶鹕肀阕摺U麄€動作行云流水,反而讓云雅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這一幕自然落入了眾人眼中,在聯(lián)想道最近的流言。教室中頓時響起了無數(shù)心碎的聲音。
寧夏則是聞到一陣清香,轉過頭來,佳人已經坐在身旁。
寧夏好奇道:“云雅,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云雅:“我聽李欣榮去找你麻煩了,就想來看看你有沒有出事。”
寧夏咧嘴一笑:“你看我像有事嗎?”
云雅也輕聲笑道:“不像,但我突然又希望你有事了?!?br/>
寧夏心中一動:“你這么,我還真有點事想問你?!?br/>
“哦?什么事。”
寧夏:“我想了解更多有關巫靈教的事,卻不知從何下手,你有什么辦法沒?!?br/>
云雅一愣隨即抿嘴輕笑:“哎,你們這些人啊,就只知道修煉難怪你不怕那個李欣榮?!?br/>
寧夏一聽有戲:“嘿嘿,云雅,你快告訴我吧?!?br/>
云雅眼神一轉:“要告訴你也行,不過你得請我吃飯?!边@時坐在寧夏后面的邱亮立馬道:“好啊,下次書院放假,寧夏要請我們四人去古云月宮吃飯正好可以一起。”
云雅笑盈盈的望著寧夏,寧夏尷尬道:“這個,月宮的位置都不一定訂得到…”
云雅當即表示自己可以幫眾人訂位置。寧夏見已經到這個份上了咬牙道沒問題。道巫靈教的時候寧夏特意觀察了一下譚建波,然而譚建波并沒有什么反應。
寧夏對著云雅道:“這下可以告訴我了吧?!?br/>
云雅眼睛一眨:“書殿呀,書院的書殿可是我見過書籍最齊的地方。”
寧夏恍然但隨即想到:“書院不是才在東荒成立,書殿中有關于東荒的記載嗎?”
云雅表示:“當然有,城主府中的古籍都被書院抄了個遍,而且書院還收集了其他地方的記載?!?br/>
寧夏明白了。接下來就是漫長的兩節(jié)課,寧夏心中急著想去書殿,也頭一次覺得上課的時間過得有點慢了。
云雅、寧夏上課皆是屬于認真聽講的那類,而在寧夏身后的邱亮看到前面兩人均在認真聽課,心中已經在大罵寧夏怎么不主動一點。
下課后,寧夏直奔書殿而去,同行的還有云雅,得知云雅要與寧夏一起去后,眾人皆表示還有事情就不跟著寧夏去了。
寧夏走后,錢會良摸著大肚道:“嘖,看不出來啊,弟無聲無息之間就將云家千金搞定了?!?br/>
邱亮想了想:“弟不是對月宮的那位也挺有意思的嗎?”
錢會良嘿嘿一笑:“男人嘛,這有什么?正常正常?!?br/>
邱亮剛想表示贊同突然心生緊兆,連忙開道:“我堅決反對這種想法,男人嘛肯定要從一而終,是吧,秋虹?!?br/>
雙馬尾的秋虹一把摟住邱亮的手臂道:“我們走,以后少跟這種臭男人打交道?!蓖赀€鄙視的看了一眼錢會良。邱亮則表示秋虹的對,的有理。
錢會良望著遠去的邱亮與秋虹,嘴角不停抽搐。最終一臉憤然的道:“走,衛(wèi)通、建波我們去找郭明他們去殺妖獸?!?br/>
另外一邊,寧夏則是見到了書院書殿的第一面??傮w來跟藏經閣很像,而負責守書殿的則是書院的文老。
云雅進去的時候還親切的跟文老打招呼,寧夏看著眼前與文叔有幾分相似的臉也跟著打來了聲招呼。
文老坐在椅子上,隨意道:“喲,云丫頭又來了,怎么這次還帶上你男友。”
云雅嬌嗔道:“文老!”寧夏也是尷尬的饒了饒頭。
文老:“嘖,子,看來你還得加把勁。”
云雅俏臉一紅不再理會文老帶著寧夏轉身就走。
看得出來,云雅不是第一次來書殿了,云雅輕車熟路的帶著寧夏來到專門堆放東荒的有關書籍。
看著眼前一排又一排的書籍,寧夏咽了咽水道:“這些…都是?”
云雅笑道:“對呀,不然你以為勒?!笨粗舸舻膶幭?,云雅笑出了聲,“好了,不逗你了,諾,關于宗教這類的書在這邊?!?br/>
寧夏松了氣,走到這個書架前,開始翻閱起來了,云雅也跟著一起幫忙。
不得不,書是真的多,而東荒大地上曾經的宗教還真不少,寧夏一本本翻閱,依然沒有找到關于巫靈教的記載。
時間在流逝,寧夏正翻著一本宗教起源時,云雅出聲道:“這本記載的就是巫靈教,你看看有沒有有用的東西?!?br/>
寧夏連忙接過書籍翻看起來,看了這么多本關于宗教的書,寧夏對其也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寧夏一頁頁看下來,不得不,巫靈教的歷史還挺長的,而在血中吸取力量也不是毫無根據,而巫靈教的兇殘程度則是透過紙張也能感受到。而巫靈教的教主也頗有傳奇色彩,巫神,一個自詡為神的家伙,但其實力的確深不可測,不然巫靈教也不會存在這么久。
寧夏還沒看到巫靈教的落寞就被一段話吸引了,巫靈教的教徒一般都是群體活動,找尋足夠的鮮血。巫靈教發(fā)源于古荒城一帶,后活動范圍日益增大。
寧夏腦海中電光一閃:群體活動?聯(lián)想到最近發(fā)生的情況,那明顯只有一個人的活動痕跡,而且如果是群體活動,那么自己應該能見到更多這樣的情況。可事實上卻不是如此。再加上巫靈教的活動范圍,寧夏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
突然寧夏回憶起“云逝水”死的那天晚上,自己曾經以為是幻覺的那道氣息,一切都明白過來了,為何譚建波要單獨行動,為何譚建波最近都不怎么與眾人交流,交流越多破綻越大。
寧夏眼神一沉,將書籍放回書架,對著云雅道:“我還有點急事,我先走了?!边@種事寧夏決定先瞞一下云雅。
云雅看其表情嚴肅,也不多問。只是回答了一句:“好?!笨粗x去的寧夏,云雅隱隱感覺到了什么。但隨即想到自己只是個煉丹師,就算有什么情況,自己似乎也幫不上什么忙。
想到這云雅有些泄氣了,這時文老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云雅身后。嘿嘿笑道:“嘖,云丫頭想什么呢,不妨給我老頭子聽聽?!?br/>
云雅一跺腳:“文老,下次你再這么嚇唬我我可就不理你了?!?br/>
文老不以為意的道:“丫頭,你可知道修煉這條路,越到后面對煉丹師的倚重就越大,所以,好好跟著馮老頭干吧,總有一天他會主動來找你的。”
云雅瞬間羞紅了臉。
寧夏想到今天還是譚建波要與眾人一起去試煉之城的日子,寧夏心中更是著急。同時也后悔自己沒有早點提醒他們??上КF(xiàn)在什么都晚了。
出了書殿寧夏直接運起真氣開始狂奔,沿途的學生紛紛側目,還是第一次見在書院內這么趕路的人。
而遠在大山的譚建波等人正在一起圍剿一頭八境的妖獸,有著郭明這個八境的存在,圍剿過程自然有驚無險。譚建波第一次與郭明等人上山,且考慮到譚建波的實力,所以譚建波一直處于一個比較靠后的位置。
而眾人自然沒有注意到譚建波眼中的掙扎之色。此刻的場上郭明直接與妖獸正面對剛,而衛(wèi)通則是在旁找機會出劍,其他人則是圍住妖獸,至于衛(wèi)明則沒有來或許是因為衛(wèi)通的緣故則沒有來。不過即便如此,錢會良這個隊的效率還是蠻高的,眼看妖獸就要倒地身亡。
譚建波不再猶豫,黑色的瞳孔充斥著戾氣。
衛(wèi)通劍光閃過,給了妖獸最后一下,眾人此時都放松了警惕,譚建波手中拿著一把靈劍,緩步走到錢會良身后,一劍捅穿了,錢會良的身體,再直接抽出眼看手起劍落間就要補上最后一劍,一道劍光閃過,衛(wèi)通手持墨鋒擋住了這一劍。譚建波一愣,似乎對衛(wèi)通的反應速度有點吃驚。
而這一切都在瞬間發(fā)生,眾人皆被眼前的一幕驚呆看,似乎沒想到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譚建波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錢會良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嘴角也不停溢出鮮血,薛宇則是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將錢會良扶住,并將他移到一棵樹下讓其能稍微靠一下,并試圖為其止住鮮血的流逝。
而衛(wèi)通已經和譚建波戰(zhàn)在了一起,衛(wèi)通冰冷的眸子透出前所未有的憤怒,以及疑惑。但手中的劍卻比平時還要凌厲。
譚建波嘴角掛起一個殘忍的微笑,“喲,衛(wèi)三哥,火氣這么大???”
衛(wèi)通望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從嘴角硬生生吐出幾個字:“你不是譚建波!”
譚建波一邊招架一邊笑道:“哦?你我不是那我是誰?”
衛(wèi)通不再話,手中的劍發(fā)出激烈的劍鳴,但不管衛(wèi)通如何使劍,譚建波都能招架下來且不落下風。衛(wèi)通心一沉,眼前的譚建波不但性情大變,連實力也變得深不可測。
而在譚建波有意無意的引導下,戰(zhàn)場漸漸遠離了郭明、薛宇等人。
此刻的錢會良哆嗦著不出話來,嘴唇也是慘白中沾著鮮血,眼神中流露著悲傷的情緒。薛宇見狀知道錢會良撐不了多久,當即大呵道:“郭師兄,你快卻幫衛(wèi)師兄,我懷疑衛(wèi)師兄可能不是其對手。”郭明這才如夢初醒,反應過來的郭明大步朝著衛(wèi)通離去的方向趕去。
郭明在練武上還是頗有靈性,但在生活中卻是有點轉不過彎。
在薛宇的幫助下,錢會良勉強提起一絲力氣,顫巍巍的手指了一下腰間的儲物,薛宇當即明白過來。
薛宇將錢會良的儲物打開一看,果然有幾枚療傷用的丹藥,不愧是古云城最有錢的幾個家族之一的錢家,連價值千金的療傷丹藥都有。
薛宇喂其服下,錢會良的臉上氣色好了不少,但血依然沒有止住。靠在樹上的錢會良自然看不到薛宇的眼神。
薛宇為了給錢會良止血,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薛宇看著手中的鮮血無聲的笑了。確認眾人都走遠后,薛宇蹲下身來對著錢會良輕聲道:“你知道我為什么還不背你離開嗎?”
而本已經深受重傷的錢會良聽聞此話,本已經有些冰冷的手腳更顯冰涼。眼神睜得圓滾,滿是驚愕與恐懼。
眼前這個陽光的男孩也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此刻的薛宇臉上再也沒有半點情緒流轉,仿佛一個精致的瓷人。
薛宇繼續(xù)貼在錢會良的耳邊道,“知道嗎?當年對我薛家下手的就有你們錢家?!?br/>
錢會良聽聞此話明白了什么,嘴中哆哆嗦嗦的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薛宇繼續(xù)道:“其實,我對報仇什么的從來就沒有什么興趣,只是覺得好無聊,你,還有什么能讓我提起一絲興趣呢?”雖然是一個問句,但語氣中沒有半點情緒流轉,仿佛是來自冥界的聲音。
道這薛宇莞爾一笑笑容中卻沒有任何溫度:“你,知道真實的世界嗎?”
錢會良充滿恐懼的搖了搖頭,薛宇自顧自的道,“放心,等會你就知道了?!蓖陱淖约旱膬ξ镏心贸隽艘粋€精致的面具,漆黑的面具上刻著各種詭異的花紋,帶上面具的薛宇氣勢隨之一變,仿佛血雨中歸來的魔鬼。
錢會良被恐懼刺激的身體不斷起伏,而這樣的后果就是血不停的往外流。薛宇從袖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對著錢會良原本的傷處緩緩伸了進去,還未凝固的傷疤再次撕開,而且更為嚴重。
薛宇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透過這處傷,直接將里面的血管輕易挑破,然后又將血淋淋的手與匕首拿出。
而此刻錢會良的臉更白了,一顆顆黃豆般大的汗珠不停滴落。
薛宇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修士的生命力的確要比普通人強上不少,不過,可惜了?!蓖耆〕鲆粡埣埥韺⒇笆咨系难E清理掉,然后將這紙巾收好。
錢會良痛苦的感受著生命的流逝卻不出一個字來,最終徹底暈死過去,且不會再醒過來。
薛宇扎下了面具,面無表情道:“忘了跟你了,我?guī)е婢叩臅r候才殺人?!?br/>
薛宇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不在意的笑了笑:“可惜啊,寧夏還是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