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寧,你就在這里等我?!?br/>
“是?!?br/>
莫念塵下了車后,站在大樹下看著前面的建筑物。這到是一處適合精神病患者居住的地方??磥恚懺品€是用了心的。
攏了攏外套,走到門衛(wèi)處,“你好,我來探望莫彤珊?!?br/>
值班門衛(wèi)是第一次見到她,而且她探望的人還是陸太太,實在是有些驚訝。
“請你,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是她姐姐?!蹦顗m沒有隱瞞,反正陸云帆知道她來D市了,連沈芬菲也知道了,她來看莫彤珊,也是必然的。
門衛(wèi)很驚訝,“沒想到還有陸先生以外的人來看陸太太。請你登記一下,這是我們的規(guī)矩?!蹦贸鲆槐镜怯洷『凸P,遞給莫念塵。
莫念塵拿過來就按照上面的提示填寫好,再交給門衛(wèi)。
門衛(wèi)仔細的看了看,這才放她進去了。
“陸太太在五樓的三號房?!?br/>
“謝謝?!?br/>
莫念塵拿著通行證直接坐上電梯上了五樓,找到了三號房。
輕輕的叩了叩門,里面沒有人應(yīng)。
她擰開了門把,門果然開了。
里面的布局很溫馨,色彩搭配很柔和,不明亮刺眼,也不陰沉壓心。
地面軟軟的,她手摸到的門框也是軟的。
還真是精致布置啊,是怕莫彤珊撞墻自殺嗎?她紅唇輕聲,一抬眸,就看到坐在床邊的莫彤珊,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
莫念塵揚了揚眉,“好久不見?!?br/>
精神病,瘋子,不是隨時隨地都是處于神志不清無意識或是沒有思想,總有個時候,是清醒的。
她不知道此時的莫彤珊,是否有意識。
“你是誰?”莫彤珊警惕的往床邊一縮。
莫念塵眉頭輕蹙,一步步走向她,勾起唇角,“我是你姐姐,莫念塵。你最恨的人,不記得了嗎?”
“我沒有姐姐!你是誰?你是來害我的!你想殺了我對不對?你走,你走,走啊!”莫彤珊一下子坐到地上,抓著被子遮住臉,緊緊的靠著墻,驚恐不已。
莫念塵見狀,不再靠近。
看來,她是真的瘋了。
站在原地淡淡的注視了她好一會兒,走到桌邊靠著,等她平靜。
良久,莫彤珊是平靜下來了。依舊警惕的看著她,縮在床角,緊緊的揪著被子。
莫念塵靠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突然,她看到了她一只手里拿著一個東西。慢慢的朝她走過去,她近一步,莫彤珊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彤珊,別擔心,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看一下?!彼斐鍪?,誘導(dǎo)著她。
莫彤珊越發(fā)驚恐的瞪著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握的越來越緊。
莫念塵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把東西給我,乖!”
“不,不,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嗚……云帆,老公,老公救我……”莫彤珊突然一把推開莫念塵,站起來跑到門口。
莫念塵跌坐在了地上,立刻站起來追過去,擰著她的衣服用力往后一甩,將她扔在了床上。
她也撲上去,抓著她的手腕,從她的手里摳出她緊緊拽著的東西。
“給我!把東西還給我!你個臭女人,你個死女人!給我,莫念塵,賤人,給我!”莫彤珊發(fā)狂般的咆哮嘶吼著撲上去搶莫念塵手里的東西。
她一沖上來,莫念塵就腿一伸,就將她踢倒在床上。
幾次下來,莫彤珊終于累了,依舊面目猙獰,紅著眼眶瞪著她。
莫念塵拿著從她手里搶來的東西,指甲剪。
按理說,這里不該有這種東西的。所有的護工在照顧好病人之后,都會把這些有可能會造成病人傷害的尖銳硬物拿走。
“誰給你的?”莫念塵拿著指甲剪問她。
莫彤珊咬牙切齒,“不關(guān)你事!”
“呵,是不關(guān)我的事。只是留下這東西的人,恐怕也是想你死吧?!蹦顗m笑了笑,目光陰冷的看著指甲剪。
“把東西給我!”莫彤珊又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去搶她手里的指甲剪,“死女人,把東西還給我!”
有那么一瞬間莫念塵以為她是清醒的,在她叫她的名字的時候,一如以前那般恨。但現(xiàn)在,她一心只撲在要拿回指甲剪,仿佛那是一個至愛之人所用的信物。
莫念塵瞇起了眼睛,至愛之人……
她看了發(fā)狂的莫彤珊一眼,突然沖上去撕開莫彤珊的衣領(lǐng),兩眼放大。
她果然沒有猜錯!
“我的好妹妹,我可舍不得你死。你好不容易如愿嫁給你心愛的男人,一定要跟他白頭到老。”莫念塵推開她,站起來將指甲剪收回手中,拿著就準備走。
“莫念塵你給我站??!”莫彤珊站在后面怒吼著。
莫念塵的手已經(jīng)放在門把上,她回過頭,微微一笑,“很感謝你,就算瘋了還能記得我?!?br/>
“莫念塵,云帆不會娶你的!他也不愛你!他只會跟我在一起,他只跟我在一起,跟我在一起……”念叨著,突然抱住頭,一下又一下的往墻上撞去。
還好,墻早就做了特殊處理,除非把墻撞爛,也不會傷了她半分。
莫念塵見狀,只是微微蹙眉,看來,陸云帆在她面前不少提起她。否則,莫彤珊怎么還會記得這件事。
走出精神病療養(yǎng)院,剛到大門,就看到陸云帆站在門衛(wèi)處,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陸先生,就是這位莫小姐來看陸太太的。”門衛(wèi)一見莫念塵,便笑瞇瞇的說。
莫念塵淡淡的掃了一眼門衛(wèi),看來陸云帆平時給這些人不少好處,否則怎么他來的這么及時。
陸云帆對門衛(wèi)點了點頭,“她確實是我的大姨子?!?br/>
“噢,看著跟陸太太也挺像的?!遍T衛(wèi)笑了笑。
陸云帆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莫念塵,“大姨子,有沒有時間說兩句?”
莫念塵徑直從他面前走過,站在一處大樹下。
看了一眼不遠處,浴寧站在那里等她。
“你怎么知道她在這里?今天又怎么想起來看她?總不會是來看她過的好不好吧。我相信,你沒有這么好心?!标懺品贸鲆恢?,點上火,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了煙。
莫念塵略有些好奇,“什么時候開始抽煙了?”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在關(guān)心我?”陸云帆側(cè)過臉,眼睛一亮。
莫念塵冷笑,“每吸一支煙,人的平均壽命縮短五分鐘,全世界每10秒鐘就有1人死在香煙手里?!?br/>
陸云帆一愣,隨后咧開了唇,“你想我死?”
“這個,是你給莫彤珊的吧?!蹦顗m將指甲剪拿出來,看似疑問,卻早就有了答案。
陸云帆眸光暗了暗,“我怎么會給她這種東西。”
莫念塵扳出指甲剪里面的指甲挫,上面很干凈。她唇角微揚,“因為,你想她死啊?!?br/>
“你什么意思?”陸云帆蹙著眉,眸光深沉。
莫念塵淡淡的抬眸,定定的看著他。她眼前浮現(xiàn)了撕開莫彤珊衣服后,胸口全是一些傷疤。有些已經(jīng)結(jié)疤,有些還是新傷,血凝固在傷口上。
很明顯,莫彤珊很早就開始自殘。照顧她的護工肯定是知道的,而陸云帆也知道,但就是沒有人找到這枚指甲剪。不,或許不是找不到,是根本沒有找。
“我曾經(jīng)看到過一則新聞,有個男人在火車上死了??墒菦]有人帶有刀具,不是中毒,不是槍傷,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刺進了死者的咽喉,要了他的命。你知道什么是兇器嗎?”莫念塵揚了揚手上指甲挫,“就這個長三公分,寬0。5公分的指甲挫。”
陸云帆臉色不似之前那般明朗,冷眸盯著她手里的指甲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莫念塵一笑,“陸云帆,不知道你真實面目的人自然會認為我想太多了。就好比那個門衛(wèi),一定對你是充滿了敬佩之心,你對外塑造的好老公形象非常成功。當然,如果沒有發(fā)生那場車禍,或許我也能勉強你對莫彤珊是帶著責任的照顧她。不過很遺憾,你跟我一樣,都沒有一顆善良的心。”
陸云帆一直盯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綻放著一種很耀眼的光芒。她侃侃而談,很自信,很有魅力,這是他前些年沒有看到過的樣子。原本她的變化就很大,如今這一言一行,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不容質(zhì)疑的自信,更是吸引著他的目光。
掐斷了未抽完的煙,丟在地上,用腳尖碾碎,雙手插在褲兜里,薄唇上揚,眼角也帶著笑,“念塵,我似乎越來越喜歡你了。既然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不如湊成一對,也算是絕配了。”
莫念塵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沒有打算否認了。
“呵,你配嗎?”莫念塵冷笑一聲。
陸云帆瞇了瞇眼,“不試試,怎么知道我不配?”
四目相對,再也不似前兩年那般充滿了深情,看到的只有深不可測的深邃,陰沉。
莫念塵收起了指甲剪,紅唇抿成了一條線,她低眉輕笑,再次抬起眸子時,是深深的笑意,“你這么做,該不會是真的想跟我配對吧?”
“看來,你還是挺明白我的心意的?!标懺品蝗缓苷J真,“你不恨莫彤珊嗎?她算計了你。”
莫念塵定定的望著那雙眼睛,此時,他眼里最開始存在的東西好像消失不見了,就像揭開了蒙在眼前的紗,看到了最原始的東西。
即便他真的喜歡她,那又如何?從那天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橋歸橋路歸路了。很多事情,不是后悔就可以重來的。況且,她對他早就沒有什么感情了。
“是,我恨她,恨她算計我。但我更感謝她,如果不是她的算計,我或許沒有辦法看清你的為人,更沒有辦法遇到一個我心儀的男人。陸云帆,那場算計,你真的不知情嗎?”莫念塵瞇起了眼睛,咄咄逼人。
“遇到你心儀的男人?”
陸云帆腦子里只接受到這一句話。注視著那雙眼睛,腦子里快速的轉(zhuǎn)動著,想著她這句話的意思。突然,他想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難道……
“那晚,是那個男人跟你……”陸云帆睜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莫念塵冷哼,“陸云帆,收起你的深情款款,我看著會覺得惡心。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對莫彤珊下狠手了。畢竟,有她在,你的事業(yè)絕對不會比現(xiàn)在差。噢,我想起來,你主動請纓來D市,不止是為了跟隨你父母吧。孫家……我到是很期待你可以拿下孫家?!?br/>
她說完,臉上浮現(xiàn)了意味深長的笑。
陸云帆又一次震驚,他不知道她到底還知道多少事情。好像,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她都像站在他旁邊看的真真切切,只差沒有親自參與進來了。
她真的是還是那個什么都不懂,不學無術(shù),只知道粘在他身邊的那個白癡女人嗎?不,完全不是。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以前是偽裝,還是現(xiàn)在有高人在背后指點?
他頭一次看不清一個人。而這個人還是他曾經(jīng)最嫌棄的女人!
“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想了許久,總算是想到了這個詞。他震驚了半晌,總算是又咧了嘴,“你還知道些什么?”
莫念塵直勾勾的望進他的眼里,他在笑,可眼底一片冷清。
不怕真小人,就怕假君子。而眼前這個男人,正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假君子。
她微微勾起唇角,“這得問你是否還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了?!?br/>
陸云帆一愣,笑容加深。
莫念塵看了一眼遠處一直注意著她這邊的浴寧,“時間不早了,拜?!彼龔年懺品纳磉呑哌^。
陸云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莫念塵皺眉回頭,目光緊緊的盯著抓著自己手腕的手,目光驟然間變得陰冷。
“念塵,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給你幸福的!相信我!”陸云帆極深情的望著那雙不悅的眼睛,手勁不由加大。
遠處的浴寧見狀,急忙走上來。
莫念塵往后伸手,浴寧停了下來。
“放手!”莫念塵冷冷的盯著陸云帆。
陸云帆搖頭,急切的說:“不,我不放手。我很后悔,我后悔那一次沒有站在你的身邊陪你渡過最艱難的日子。念塵,我知道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不管是莫彤珊,還是我媽,我都有辦法解決的?!?br/>
莫念塵冷哼一聲,“陸云帆,我最后說一次,放手!”
那原本明亮水汪汪的眼睛此時結(jié)成了冰冷,每一道眼神都如同尖銳的冰刃。如果他再不放開的話,可能就會將他戳的千瘡百孔。
陸云帆從來不知道她會有這樣的眼神,冰冷的如此可怕!
他只是那愣神的片刻,手心握空了。
莫念塵已經(jīng)走向那輛一直停靠的車子。
“靳嫂,沒事吧?需要我去教訓(xùn)他嗎?”浴寧見她揉著手腕,面不改色,可眼神很銳利的看向站在原地的陸云帆。
莫念塵上了車,“沒事,走吧?!?br/>
浴寧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聽她的話上車,離開了精神病院。
莫念塵靠著窗,視線落在窗外,“這件事,不要告訴靳生?!?br/>
浴寧沒有回應(yīng)。
“這個男人,我要自己解決?!蹦顗m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浴寧。
浴寧眉心突突跳了兩下,“是。”他應(yīng)了之后才像回過了神。
剛才那個眼神,簡直太……他說不出是什么感覺。靳生的眼神是帶著殺意的,讓人心生恐懼。而剛才她那個眼神,就是你能蠱惑人心,攝人心魂,根本無法思考,就直接順著她的話應(yīng)了。
簡直太可怕了!
一個靳爺已經(jīng)讓人敬畏不已,如今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靳嫂,似乎也是個狠角色。
只是,靳爺知道嗎?
浴寧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車子停在了洋房外的停車區(qū),一下車就看到靳生站在陽臺靠著扶攔,“怎么去這么久?”
莫念塵仰頭,“久嗎?姐妹好久不見,多說兩句話,久一點不正常嘛?!?br/>
“呵,是不是還上演了一場姐妹情深的大戲?”
“這也被你發(fā)現(xiàn)了?”莫念塵笑。
靳生薄唇輕抿,唇角微揚。
回來已經(jīng)傍晚六點多了。莫念塵在廚房忙碌著,靳生叫了浴寧去書房。
“發(fā)生了什么事?”浴寧一進去,靳生就問。
浴寧表面平靜,心里卻早就澎湃不已。
他就知道以靳生的觀察力和洞察力,不可能會不知道此去沒有發(fā)生點什么。這一針見血的問話,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畢竟,之前答應(yīng)了莫念塵不說的??稍诶洗竺媲埃徽f更不行了。
權(quán)衡輕重,他最終還是把遇上陸云帆的事情說了,包括最后莫念塵交待他的話。
“爺,你真的查過靳嫂的背景嗎?我總覺得,那樣的魄力不是一個完全沒有經(jīng)歷的女人身上該有的?!毕肓讼?,浴寧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了。一路上,他都在想這個問題。
那樣的眼神和魄力,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該有的。
靳生翹著腿,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棕色的眸子深邃如黑洞般要吞噬一切,讓人不敢直視。
他當然查過莫念塵的背景,她的背景就是沒有背景。就跟現(xiàn)在是一樣的,有一個不把她當家人的家,有一群見不得她好的家人,差一點跟一個渣男結(jié)婚,最后又遇上了妹妹愛上自己未婚夫的戲碼,被算計趕出家門,然后就沉寂了一年。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找上門來,她或許還在那個小鎮(zhèn)里,繼續(xù)為生計拼命的賺錢著。
所以,她有什么背景?
浴寧走后,靳生下樓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正系著圍裙忙碌的女人。她的長發(fā)隨意用皮筋扎起來,長而卷翹的睫毛如蝴蝶羽翼般微微顫動著,一雙墨玉般漆黑明亮的眼睛盯著鍋里,挺而圓潤的鼻尖上好像有一層光暈,紅唇微啟,唇珠晶瑩飽滿,露出一點點珍珠白的貝齒,很是誘惑。
莫念塵突然側(cè)過臉,見男人雙手插在兜里很愜意的盯著她,挑起了眉梢,“我突然想問,情人有給金主做飯的義務(wù)嗎?”
“沒有。”靳生認真的回答著。
“那為什么這一日三餐都是我在做?”莫念塵又翻炒了一下鍋里的可樂雞翅。
靳生慢慢走到她身后,微微彎腰,雙手纏在她的纖細的腰上,下巴擱在她瘦弱的肩上,眼睛望著鍋里燜著的雞翅,在她耳邊呼出濕熱的氣息,“你不想做那就不做,反正我餓了吃你就行了,也順便能喂飽你?!?br/>
說著,就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珠。
莫念塵只覺得一陣酥麻,立刻聳起了肩膀,一點也不服輸,“我怕有一天你彈盡糧絕?!?br/>
“要不,你現(xiàn)在就讓我彈盡糧絕吧?!苯氖忠痪o,就吻上了她的脖子。
“別鬧了,鍋里……”
“不吃飯,我現(xiàn)在就想吃你?!?br/>
“不要……”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作?又或者是,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
七號會所的VIP套房里,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穿著浴袍,手里端著高腳杯,紅色的液體在酒杯里因為男人的手在轉(zhuǎn)動而微微蕩漾。
男人懷里抱著一個同樣只裹著浴巾的嬌媚女人,胸前的美好被遮掩了一半,肌膚白如雪峰。
“回來了?呵,聽說他身邊有個女人?!睔W陽琛瞇著一雙桃花眼,眼尾拉成了一條線。眼里含著笑,如月牙兒般,彎的很好看、
夏可兒的手伸進他的浴袍里,不安分的上下伏動著,“女人?他那樣的人,也會有女人?”
歐陽琛任由女人的撫摸,面不改色的看著面前站的男人,“查清楚那個女人的背景了嗎?”
“查到了。是C市莫家的大小姐?!?br/>
“莫家?”歐陽琛眼皮掀了掀,“那個鬧了不少事情出來的莫家?”
“是?!?br/>
歐陽琛喝了一口紅酒,嫣紅的唇輕揚,“呵,有意思?!?br/>
莫家的事情,鬧的是人盡皆知。只要稍稍一問,就能把莫家的事情摸個透。恰巧,他也關(guān)注過。
“琛,你是說他身邊有個莫家的千金大小姐有意思,還是你對他的女人有意思?”夏可兒的手爬上了他結(jié)實的胸肌,噘起紅嫩的唇,雙眸含著迷離的媚光。
歐陽琛看著懷中的人兒,將杯子放到她的嘴角,她乖巧的張開了唇,紅色的液體灌了進去,嘴角也溢出了一絲紅酒,滴在她雪白的胸前。他低下了頭……
“琛……”夏可兒抱住他的頭,喚著他的名字。
“你吃醋了?”
歐陽琛再次抬頭,妖魅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慵懶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jīng)紅了臉,胸脯急促起伏的女人。
夏可兒一把勾過他的脖子,“嗯,吃醋了?!闭f著,便送上了自己的紅唇,拉著他的手扯掉了胸前的浴巾。完全不在意房間里是否還有別的男人。
瞬間,偌大的套房里溫度上升,男女交織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
“韓總監(jiān),今天下午約了CK公司的總經(jīng)理談合作的事情。路總因為下午有個國際會議,所以不能跟你一起去?!敝硇嵞弥桨咫娔X,將接下來的行程告訴韓溪。
韓溪一身白色的職業(yè)裝,頭發(fā)綁成低馬尾,精致的妝容讓她干練中不失女人味。
她站在玻璃窗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自從和路安辰確定關(guān)系后,她由一個普通管理提升為總監(jiān)。她自認為自己的能力是能勝任這個職位的,升職也是必然,只是因為有路安辰在,她這次升職在別人眼里就不那么單純了。
不過那又如何?
只要官職夠大,薪資夠多,她才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呢。
這個職務(wù),她遲早會用行動證明,她在其位,謀其職。
“幾點?”
“下午三點。”
韓溪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點半了,她拿起包包,“走吧?!?br/>
小潔立刻拿好了資料,跟在她身后。
對方約的是一家很有格調(diào)的咖啡廳,舒緩的輕音樂能讓人足夠安靜下來,就算來早了,等人也不覺得是件痛苦的事情。
兩點五十九,門口走進來一個挺拔的身影。
她坐的位置正好對著大門,所以人一進來她就看清楚了。
秀眉不禁微微輕蹙。
不是會是他吧。
應(yīng)該不會。
可是,當他停在她面前時,對她說:“不好意思,久等了。”
葉歌看到了女人眼里的驚訝,依舊表情淡淡的坐在她對面,叫來侍應(yīng)生點了一杯摩卡。
“我們也剛到?!表n溪收了收心,平靜的看著他。
自從上一次把那八十萬還給他后,他們之間的交集為零。她也安心的忘記了關(guān)于他的記憶,安分的接受著路安辰的好。以為大概就該這么過了,可不經(jīng)意,她又一次遇上了他。
不禁在想,若是路安辰知道的話,肯定會后悔的。
命運就是這么神奇,老天也總是會給你這樣一個“驚喜”,來的措手不及。
小潔在一旁花癡的看著葉歌。
天吶,這就是CK的總經(jīng)理呀。真的是太年輕,太帥了。完全就是小鮮肉嘛,她在來的時候,怎么會腦補成一塊老臘肉呢?
韓溪叫了兩聲小潔,見她木訥訥,眼里放著光,嘴角還帶著笑愣愣的盯著葉歌,忍不住又叫了她一聲。
“小潔?”
“啊?噢,韓總監(jiān),什么事?”小潔呷巴著嘴,沒出息的舔了一下嘴角,還好沒有流口水。
韓溪真想敲一下這小姑娘的腦子,剛出校園的孩子就是這么容易被男人的表面吸引。
“把合作方案給葉總過目。”
“噢,好?!毙崗奈募锇岩环菸募贸鰜?,站起來彎腰,雙手奉上,“葉總,請您過目。這是我們韓總監(jiān)加了一個星期的班最終擬定的合作方案,咱們兩家公司合作的……”
“呵,看來貴司的辦事效率不止不高,連成果也不怎么樣。我不知道這樣的方案你們是怎么好意思拿出手的,如果是用這套方案的話,我覺得我們無法合作。”葉歌沒有等小潔把話說完,就直接把方案放擱在桌子上。臉色淡然,眼神冷冷。
小潔詫異的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這,這可是……”
“不知道葉總覺得哪里不妥,您大可提出來,我們會做調(diào)整?!表n溪沒有讓小潔說話,目光毫不閃躲的對上了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眸子。
他還真是行,從葉家的太子爺搖身一變,又成了CK的總經(jīng)理。
早前就聽聞CK躥起的速度是驚人的,很快就在C市占了一席之地。只不過,沒有人見過CK的老板,每次有合作,都是派下面的人出面的。
只是這次CK和公司合作,沒想到直接就是總經(jīng)理親自談這次的合作,更沒有想到的是,神秘的總經(jīng)理,居然會是葉歌。
韓溪不知道他的挑釁是在找茬還是真的她做的不夠好,心情還算平靜,沒有太大的波動。
“韓總監(jiān)莫不是在搞笑?你的方案不妥就讓我來提出,你來改正,那我又何必讓貴司出方案?”葉歌淡淡的勾唇,這笑容,看不出來是嘲諷還是純粹的覺得好笑。
韓溪抿了抿唇,“葉總說的沒錯,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回去,一定會給您一份滿意的方案?!?br/>
她站起來,拿過他面前的方案,遞給小潔,對葉歌微微點了一下頭,“那我們就先回去了?!?br/>
韓溪頭也不回的走在了前面,小潔抱著文件,低著頭跟在韓溪后頭。
葉歌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側(cè)過臉,便看到女人踩著高跟鞋,盛氣凌人的走在前面,上了車。
車子開走后,他才收回了視線。垂眸間,眼里閃過一絲苦澀的笑……
“總監(jiān),你說那個葉總怎么能這樣呢?我就看他只是隨便的翻了翻就否定了我們的成績,要不是不認識他,我都會以為他是故意玩我們的?!毙嵎薹薜耐虏壑?。
韓溪坐在副駕駛,手撐著窗,“大概是我們做的真的不夠好。今晚加班,盡量早一點敲定這件事?!?br/>
“又加班??!”小潔收到了韓溪那飄過來的眼神,立刻縮了縮脖子,認真的開著車,“我只想著你加了快一個星期的班了,都沒有和路總約會的時間,路總沒有意見嗎?”
韓溪瞅了她一眼,“什么時候你這么八卦了?”
“不是我八卦。雖然你們倆住在一起,可你每天早出晚歸的,總是不太好吧。嘖,路總也真是的,怎么就把這么個活丟給你做?而且晚上還不陪你加班。哼!差評!”
“誰跟你說我們住在一起了?”韓溪蹙眉。
“你們每天上班一起來,下班一起回,難道不是住在一起嗎?”小潔反問,眨巴著大眼睛,一副“你別逗我”的樣子。
韓溪嘆了一聲,“同住一個小區(qū)不行嗎?”
“啊!你們只是住同一個小區(qū)?有這么巧嗎?”小潔明顯不太相信。
韓溪揉了揉眉心,懶得解釋了。
有些事情已經(jīng)在別人眼里定了型,再怎么解釋也成了欲蓋彌彰,甚至是……晚了。
回到公司,路安辰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通話會議。
“怎么樣?順利嗎?”他走到韓溪的身后,替她捏著肩膀。
韓溪本想拒絕的,最后還是算了,任由他捏著。
“對方覺得我的方案不夠好,我需要再改一下。”她沒有提起CK總經(jīng)理就是葉歌。不知道為什么要瞞,總之就是不想提。
路安辰皺了皺眉,“一直都聽說CK的要求挺高的,果然如此。”
“嗯,我再好好看看,你下班了就早點回去吧?!表n溪站起來,順勢與他拉開了距離。
這么久了,她依舊不太習慣他的觸碰。這么久了,他們之間僅限于牽手。
路安辰走到她面前,拉著她的雙手,深情的凝視著她,“一會兒我要去機場,到總部出差幾天。所以今晚不能陪你了。”
“去總部?你幾點的飛機,我送你。”韓溪盡量在扮演一個好女朋友,不過聽說他要出差,總覺得放松了許多。
“六點?!?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點過了,回去收拾幾件衣服,快一點的話應(yīng)該來的及?!表n溪說著就去拿外套。
路安辰卻一把拉住了她,雙手纏在她的腰上,把她圈禁在自己的懷里。
韓溪不喜歡靠著這么近,上身微微往后傾。心跳,莫名的亂起來。她瞥開眼神,不去看他。
“小溪……”
他叫著她的名字,看著那張緊抿的紅唇,心不規(guī)律的跳動,呼吸也越來越重,胸口有一團火苗在慢慢燃燒,漸漸的旺起來,他不受控制的慢慢低下了頭,一點點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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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今天已經(jīng)5號了,該慢慢收心了。你們要向我學習,國慶12345號,我都沒有出去看過人頭,也沒有去湊過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