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愛護一個人、疼惜一個人,是可以超越肉體的欲望。
安笒一怔一暖,扯著他的衣角,喃喃道:“可是你……”
從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他在那方面的欲望就很強,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長時間……他真能忍得住?
而且就算他能忍得住,他的身體也沒關(guān)系嗎?
“傻瓜?!被敉ド畹托σ宦?,將下巴放在她額頭上輕輕摩挲,輕嘆一口氣,“那只是因為是你。”
因為是你,所以想要很多、很多。
因為是你,才會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里。
“謝謝你。”安笒翻身抱住霍庭深,將腦袋埋進他的懷中,聲音輕飄飄的,越來越低,“對不,我、我……可能要……”
她覺得很難過,可卻無法控制洶涌而至黑暗。
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來,可,溫柔的掌心覆在她的眼睛上,熱熱的。
“別怕?!被敉ド钪父共吝^安笒濕漉漉的睫毛,眼神深邃堅決,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他都會帶著小妻子走出來,再不擔驚受怕、再不彷徨無助。
夕陽西洋,陽光透過大大的玻璃窗照進里,地板上落下晦暗不明的影子,好像將一切都隱藏在了其中。
聽著身邊人發(fā)出均勻的呼吸,霍庭深輕手輕腳的起來,站在陽臺上,看著橘紅色的天空,仔細思索慕天翼給他的信息。
只要找到那個人,小笒就有可能被救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黑色終于籠罩了整個世界,點點繁星是唯一的風景。
“喂,你在干嘛?”安笒光著腳從床上蹦跶下來,趴在玻璃門口瞅著霍庭深,忽然道,“我覺得好餓。”
霍庭深牽著安笒坐在床頭的矮凳上,又拿了她的鞋子過來。
“你、你要做什么?”安笒尷尬的紅了臉,不自在的用左腳摩挲右腳,“我自己來。”
霍庭深半蹲在安笒面前,一只手拿著鞋子,抬頭看她笑道:“害羞了?”
“哪有!”她氣呼呼的否認,黑著臉別過頭,“只是、只是因為……”
哎,就是不好意思嘛,而且霍庭深好奇怪,為什么要給她穿鞋子。
“聽話?!被敉ド盥曇魧櫮?,帶著仍任沉淪沙啞。
他小心的托起安笒的腳,慢慢將鞋子套在腳上,表情十分認真。
安笒怔怔的看著,他是指修長,即使做這么低微的事情,還是優(yōu)雅的如彈鋼琴一般,竟讓她的小心臟“砰砰”直跳。
“你一定是個撩妹高手。”她脫口而出,話一說完,她就后悔了。
天,她是腦子進水了么,說的什么東西。
霍庭深優(yōu)雅的給她穿上另一只鞋子,沖著她挑眉一笑:“你被撩到了???”
“沒、沒有,你、你胡說什么呢!”安笒結(jié)結(jié)巴巴的否認,通紅的臉頰卻出賣了自己的真實情緒。
見她如此,霍庭深笑出來,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去洗手間,聽到“嘩嘩”的水聲,安笒雙手捧著臉哀嚎一聲。
真是沒臉見人了,這家伙好討厭,她哪里、哪里就被撩到了嘛!
霍庭深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某人還窩在沙發(fā)上做鴕鳥狀,他笑了笑,走過去,牽起安笒的手:“出去吃飯?!?br/>
某人不動。67.356
他再扯,某人還是不動。
“你肚子不餓?”霍庭深瞇了瞇眼睛,“不如你在這里等我?”
說完,他真的不再拉扯她,轉(zhuǎn)身離開。
安笒一個激靈站起來,沖過去抱著霍庭深的胳膊,干笑兩聲:“我也去?!?br/>
雖然肚子的確不是很餓,但也不愿意一個人留在陌生的酒店,心里好不踏實。
霍庭深笑了笑,帶著拿安笒出門,抬頭看到的漫天繁星,安笒驚呼一聲:“好美?!?br/>
“不要亂跑。”霍庭深伸出胳膊,讓安笒挎上,“帶你去見一個人?!?br/>
安笒“哦”了一聲,歡歡喜喜的跨住霍庭深的胳膊,兩人的影子倒映地上,挨的很近很近。
兩人坐車到了一座下樓前面,霍庭深推開門,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的將安笒護在懷里:“別怕!”
“我不怕??!”安笒興奮的眨了眨眼睛,“你朋友住的地方真特別,好像電影里探險的場景。”
霍庭深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攥緊了安笒的手腕:“不要亂走?!?br/>
安笒“哦”了一聲,乖乖跟在霍庭深身邊,兩人穿過幽暗逼仄的走廊,事業(yè)陡然開闊,院子里種滿了藍色的花兒,一個老婦人坐在躺椅上慢慢搖,對于忽然而來的兩人好像沒看到一樣。
“安吉拉夫人?!被敉ド畹拈_口,“或者我應該稱您秦女士?!?br/>
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女人忽然睜開眼睛,幽幽的眼神讓安笒想起晚上貓兒的眼睛,十分的嚇人。
“你是誰,找我什么事?”秦子康冷淡道。
她已經(jīng)記不清多久沒聽人叫她秦女士了,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呆了多久,日升日落,日子一天天過去,生命枯燥又無聊。
“明靜儀?!被敉ド钗⑽⒁恍?。
秦子康眼中又一閃而過的詫異,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她看了一眼霍庭深,又垂了眸子,繼續(xù)搖著躺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所以也幫不了你?!鼻刈涌挡荒偷膿]揮手,“你們走吧?!?br/>
安笒扯了扯霍庭深的胳膊了悄聲道:“人家都下逐客令了,我們趕緊走吧。”
等會兒,真被人拿著掃帚打出去,就真的要丟臉了。
“我能找到這里,一定有其他人可以找到?!被敉ド畹恍?,“我找人是為了求助,其他人找她,則是為了防止我求助,您覺得對方怎么做才能一勞永逸?”
秦子康眼神驟變,身上散發(fā)濃濃的戾氣。
“您好好考慮清楚?!被敉ド顮恐哺挼氖洲D(zhuǎn)身離開。
從那個昏暗逼仄的走廊出來,安笒長出一口氣,扯著霍庭深的胳膊,不解道:“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