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過年
過年曾是很多人期盼并深為糾結的事情,人們既期盼過年時家人團聚的溫馨同時也為過年時的喧囂而感到疲憊,所以經(jīng)常有人說,過個年比過一年都累。但現(xiàn)在人們不必再糾結了,我們不用走家串戶的拜年,因為大家每天都聚在一起,我們也不用為了回家而長途奔波,因為我們的家就在這個小小的電站里。
但是不管怎么說年總是要過的,就算世界毀滅了我們的生活還得繼續(xù),況且我們還有一個可以把萬年歷背下來的牛人準確的計算著日期,讓我們不會忘記這個日子的存在,所以我決定從現(xiàn)在開始放大假一個月,除了必要的崗哨外其他的一切公務活動都以自愿形勢參加,這也算是讓大家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一下。
但讓人想不到的是在命令發(fā)布之后出現(xiàn)了一個很意外的結果,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干些什么,現(xiàn)在既不需要排隊買車票,也不需要采辦年貨,總之忽然閑下來之后所有人都有些無所適從感覺,再加上洛奇他們幾個瘋狂訓練組合根本沒有停歇的意思每天依然堅持不懈地錘煉自己,這樣一來那些本就無所事事的人又都跟著他們回到了訓練場,原本剛剛醞釀出來的一點兒過年的味道又變成訓練場上震天的吼聲。
這樣可不行啊。我看著眼前一派熱火朝天的訓練場面撓著腦袋有些無奈地說:本來是要過年的,這么一整和平時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那能怎么辦?總不能讓所有人都停下來大眼瞪小眼吧。齊宇航像條死狗一天趴在大壩的護欄上嘟囔著。
那就給他們找點兒事兒干唄。我想了想道:有些日子沒到城里去活動了吧,不如咱們組織人到城里去采辦些年貨好了。對自己靈機一動想出來的主意我還是感到很滿意的。
停!停!大伙兒都停一下!說干就干我大喊著把那幫拼命摧殘自己的家伙喊停下來。
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這里,我跳到大壩的護欄上道:再有幾天就要過年了,大伙兒這么訓練下去也沒有個過年的意思,現(xiàn)在我提議咱們組織人分批到城里去采辦些年貨,大家看怎么樣?
大家伙兒站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才有人道:老大,咱采辦啥???
這個……。被人這么一問我也有些犯嘀咕了,是啊,采辦點兒啥呢?
管他娘的,啥好拿啥,想要啥拿啥,頭幾次咱們有紀律啥都不讓拿,給老子憋壞了,今天頭兒讓咱去辦年貨,那還管他個球,稀罕啥就往回整啥唄。鋼子一抹汗津津的大禿腦瓜蛋子吼道。
對!就像鋼子說的,兩個大隊輪流出去,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想要什么就往回整什么,而且所有東西都歸個人所有,咱們先說好了,如果有人敢從別人手里搶東西,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最后的話我是對鋼子說的,這貨根本就是個天生的犯罪分子,要不是為人極講義氣拉出去崩了絕對沒人反對,所以先給他打個預防針,省的到時候這小子自討苦吃。
哪能呢,頭兒你說這話也不怕傷了兄弟們的和氣。剛才還一臉匪氣的鋼子這會兒到成了團結友愛的乖寶寶,一張大臉皺的跟菊花似的。
我說的就是你,到時候你給我悠著點兒。我跳下護欄沖著鋼子笑罵道。
得令,您就瞧好吧,我保證抄他個底兒掉。
哈哈哈哈……。
在大家的哄鬧聲中我們開始準備今天的行動,其實經(jīng)過上兩次的清理小城外圍的僵尸已經(jīng)不多了,但這段時間不知道又有多少僵尸占據(jù)了我們清理出來的區(qū)域,所以這次我們依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且我還特意把劉旭調(diào)了過來,上次齊宇航說過劉旭很厲害,但因為之后接連發(fā)生很多事情一直都沒來及問,也就忘在腦后了,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好好看看劉旭進化到三階到底擁有什么樣的力量。
我們歡呼著猶如一群下山的土匪一樣沖出了大壩,一路上這幫人歡歌笑語,大聲談論著想要找到什么東西,還真有一副新年大采購的樣子,我看了看旁邊的劉旭問道:想弄點兒什么?
這家伙現(xiàn)在雖然開朗了很多,但還是有些少言寡語,一般情況下你不問到他頭上是很少見到他開口的。就像現(xiàn)在他慵懶地坐在傘兵車的后座上,把雙手枕在腦后正享受冬日的太陽,聽見我說話也不知一聲,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我不得不回手拍了他一下道:跟你說話呢。
哦被我拍了一下劉旭才一副恍然的樣子正了正身子道:想弄幾件樂器。然后又陷入了沉默,搞我真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啊。
噗嗤開車的遲沐澤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見和劉旭這木頭實在是沒什么好聊的,準過頭問遲沐澤道:這次想給你老婆帶點兒什么回去?
遲沐澤臉一紅有些靦腆地道:想看看有沒有嬰兒用的東西,得早點兒準備好了,省的到時候想用的時候找不著。
有沒有搞錯?我夸張地笑道:你老婆還有七八個月才能生呢,現(xiàn)在就準備是不是早了點兒?
早嗎?遲沐澤有些不敢確定地看著我道。
我被他這么一看馬上心虛起來,含糊地道:應該早點兒吧,不過早不早的先準備著再說吧。
我看你還是先給王慧準備一個婚禮吧。劉旭的聲音悠悠地從后座傳來,我這才想起來,郭佳銘跟我說過,遲沐澤和王慧雖然從高中開始戀愛,一直到大學再到大壩上一起工作,可以說是走過了漫漫愛情之路,更難得的是他們在大災難中一起活了下來,但盡管王慧已經(jīng)懷孕了可他們卻并沒有結婚,劉旭的話正好說到點子上,看來雖然他平時話少但還是很關心大家的。
我拍著遲沐澤的肩膀非常鄭重地道:小遲你放心,雖然沒地方找民政局了,但我絕對會幫你搞一場盛大的婚禮的。
我從車座上站起來沖著卡車上的人喊道:大伙兒聽著,今天給大家一個額外的任務,收集所有結婚能用得上的東西,咱們回去要個遲沐澤和王慧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今年沒有春晚咱們就看他們的婚禮了。
好!,放心吧老大,堅決完成任務。
對,咱們除了新娘子搶不回來,要什么都給你整回來。
哈哈哈……。
這幫家伙,一個比一個能作。我笑著坐回座位上,一轉(zhuǎn)頭正看見遲沐澤一腦門子黑線地看著我,我拍了他的頭盔一下道:想什么呢?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還愁眉苦臉的。
都和春晚劃等號了我還笑得出來嗎。遲沐澤嘟囔道。
不過無論遲沐澤同志有什么想法,反正今年這個年就過他了,帶著一幫歡天喜地的活土匪直接開進了小城,跳下汽車趁著鋼子整理隊伍的時候我看了一下無人機的偵察結果,我們所在的位置因為經(jīng)過清理所以只有零星的僵尸在街道上游蕩,但如果我們向小城中心位置推進的話,僵尸的數(shù)量會增加到一個比較危險的數(shù)量。
在這個時候我的殺手锏劉旭同志就派上用場了,我轉(zhuǎn)頭對劉旭道:老劉,這次就看你的了。
劉旭輕咳了一聲從懷里抽出一根笛子放在嘴邊,笛聲悠揚地響起,劉旭一邊吹一邊向著危險區(qū)域走去,鋼子過來有些擔心地道:老大,這能行不?
我搖了搖頭示意鋼子別出聲,然后揮揮手讓所有人分成兩隊,小心地跟在劉旭身后,很快我們進入了危險區(qū)域,但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街道上開始有僵尸向我們走來,但這些僵尸并沒有攻擊我們而是默默地跟著我們的隊伍前進,然后那些被困在樓里的僵尸竟然破窗而出,看著街邊跟著我們?nèi)缤⒉降慕┦?,和那些即使從樓上跳下來摔的骨斷筋折也艱難地向著我們爬過來的僵尸,我一陣無語,這時我才明白劉旭到底有多厲害。
我示意大家裝上刺刀,對著身邊的僵尸捅下去,那些僵尸毫無反應地被捅倒在地,然后后面的僵尸再默默地跟上來,整個過程如同流水線一樣,很快整條街道上都鋪滿了尸體,當最后一個僵尸倒下之后我拍了身邊目瞪口呆的鋼子道:讓人把尸體集中起來,走的時候都燒了。
唉鋼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把任務分配下去,自己卻跑到劉旭跟前一臉獻媚地深處大拇指道:劉老師,高,實在是高啊!沒想到劉老師平時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真動起手來絕對的牛人啊,到我隊上來吧,我保證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說到最后鋼子已經(jīng)是晃著锃亮的大腦袋憋出一臉獻媚的笑容看著劉旭。
劉旭對鋼子的話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只是抬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做過的事是沒有退路的,既然已經(jīng)錯過了就不可能再得到了。說完口銜銀笛飄然而去。
啥意思?。康降讈聿粊?,你給個話啊?鋼子一頭霧水的沖著劉旭的背影喊道。
我過去抬手拍了拍這傻大個兒的肩膀道:你記不記得當初我把劉旭分進一大隊,因為你小子死活不同意,為了這件事兒還和我吵了一架,我才把他分到文娜的研究組去的?
鋼子摸著大腦殼道:有這事兒嗎?
我翻了個白眼道:你小子忘了人家可還記得呢,別想挖墻腳了趕緊把街上的尸體收拾利索了。
鋼子咂著嘴晃著大腦袋道:哎呀,這知識分子咋這么記仇呢?這都啥時候的事兒了,還記著,也不嫌累得慌。
快點兒、快點兒,把這兒收拾干凈了,咱們還有活兒呢。鋼子對想不通的事情一向是丟在一邊的,甩甩手有開始咋呼起來。
沒多長時間街上的尸體都被集中到一起,鋼子也把人都集中起來,我站在隊伍前面大聲道:今天既然任由大家自由行動我就不多廢話了,但希望你們不要跑單幫兒,最少也要三個人以上在一起,這樣可以安全些,另外,我還有個建議,希望大家不要到中心廣場去,那里有些東西可能不是你們希望看到的,現(xiàn)在解散。
在一陣歡呼聲中大家三三兩兩地散去,很快街道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緊了緊衣領我向著街邊的一棟住宅樓走去,希望在那里我可以找到一些令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