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新上任的文武狀元要主持何祁的賑災事宜?!?br/>
“真的嗎?”
“是那個剛回來的安南王嗎?”
“誰安南王?你們剛剛不是說是文武狀元嗎?”
“你傻啊,兩個人是同一個人。也不知道派王爺去,會不會有成效。”
“你們說,王爺是不是靠這身份才……”
“小子,別亂說話,小心你的腦袋!”
“知道了?!?br/>
“……”
啟都最大的酒樓醉風樓第二層的一間雅房內(nèi)。
且狂收回心神,掃了對面之人一眼。
對面的男人端起酒杯淺吟一口,沒有和且狂對上,心下卻已百轉千回。
“溫三公子,聽得任何?”
溫絕抬眼,靜靜看著且狂,一向沉寂無波的眼眸,出現(xiàn)了讓人難懂的復雜含義。
且狂一身張揚的紅衣,朱唇不點而紅,不顯嬌氣的劍眉為她平添一抹豪爽之氣。丹鳳眼微瞇著,像是在算計著生命,卻絲毫沒有讓人產(chǎn)生厭惡之感,反而覺得她只是個在搞惡作劇的淘氣小孩。
溫絕身著湖藍銀絲蓮花繡邊,不得不說,這一身衣服將溫絕如蓮的氣質表現(xiàn)的一覽無余,發(fā)絲柔軟的披散在兩肩,又給人帶來溫潤的感覺,看著他,就讓人的心變?nèi)彳?,從心底放下戒備。但且狂也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人物,她豈會受騙?
對于且狂,溫絕說不清楚自己對他的感覺亦或是態(tài)度,因為她和那個人一樣的莫測。溫絕這樣想也是有原因。
溫絕是目前啟都首富溫家的糧食掌權人,且狂要想賑災,自然是要找他談,溫絕也料到且狂會來,但沒有想到這么快,幾乎是剛受任第二天,人就直奔過來。一開口就是要米,她就那么胸有成足,覺得他一定會把米給他?
“遠不如真人有魄力?!苯^溫潤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且狂一笑,這商人說話也永遠這么含糊,意思模棱兩可,“本王也不廢話,直說了。本王要從溫三公子這買米給百姓。由溫家出面在店鋪里賣米,價格全部減半賣出,平民百姓最經(jīng)常買的米按三分之一的價格出售?!?br/>
溫絕臉上一陣錯愕,勉強再掛起一抹算是友好的笑,“小王爺莫要開玩笑。雖說何祁旱災需要我們溫家出一臂之力,但按小王爺所說,我們溫家這次可是賠慘了,就算家業(yè)再大,也經(jīng)不起這樣揮霍,小王爺三思啊?!?br/>
且狂輕扣桌子,眼睛一瞇,嘴角一勾,這是談生意正式開始的標志。
“溫三公子,本王自是不會讓你們吃虧的,畢竟溫家沒有在這關鍵時刻落井下石,朝廷很少感激,自然不會讓溫家虧了去。你們減價的錢悉數(shù)由朝廷國庫補償,只是因為人數(shù)太多,朝廷人手不夠,所以想要讓溫家的人出手幫忙罷了。”
溫絕舒了口氣,但是不解,“小王爺如此做,國庫支撐的了嗎?”溫絕說完后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人家都不打你主意就不錯了,你去瞎參和啥?。?br/>
且狂嘴角一抿,上鉤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溫絕,畢竟以他的閱歷,他也從來沒有碰到過像且狂這樣的人。以往的賑災活動,朝廷會拼命的從他們這些商販的手里拿錢。而溫家就是首當其沖的受害者,好在溫家家大業(yè)大,也不怕,只是今年形勢轉變,就算是溫家也不得不小心謹慎的對待。一旦朝廷被逼急了,難保不會從溫家下手,畢竟國庫空虛,所以這對溫家來說也是一個考驗。
“溫三公子,你要注意,是按你們的成本價進行降價,而不是售價?!?br/>
溫絕臉色一正,就知道沒有好處,雖然這已經(jīng)很好了,只是讓朝廷出錢,但商人的本性就是能多賺一份是一份,溫絕還想好好周旋一翻。
只是,眼前的人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