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棉簽棒在張言默嘴唇上來回涂抹,留下透明而曖昧的水跡。舌尖無意識探出來,舔走棉簽中飽蓄的水分,然后縮回貝齒后靜悄悄的不動了,卻仍然勾人得要命。
他的舌頭又軟又熱,看起來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美味,讓季霄瘋狂想要頂開他的唇瓣去捕捉,無所不用其極的吸吮、啃咬品嘗!
啊……
季霄回過神來的時候,右手捏著小棒正頂住張言默的舌頭攪弄,白色的棉簽頭上沾滿了晶亮的口水……
“嗯……唔!”睡夢中哼哼兩聲,張言默偏頭躲避騷擾。
季霄冷靜壓抑住粗重的呼吸,手卻顫抖著收回,把染上情-欲味道的棉簽揣到兜里。
此時床上的青年側(cè)頭沉睡,季霄只要一俯身就能吻上他閉合的唇。他面無表情盯住張言默,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似乎正在猶豫掙扎,不過理智最終攔住了心底叫囂的野獸。
下身不知何時已經(jīng)脹大腫痛,火熱的燃燒著欲-望。季霄不敢再碰床上高熱的張言默,只是壓住被角不讓他踢被子,以免病情加重。
“噓——發(fā)汗病就好了,別動,乖……”
縱然季霄努力維持冷冽的表情不讓自己沖動,哄人的聲音卻是又輕又柔,幾乎不可能是他發(fā)出的那種。
張言默沒再皺眉難受,只有呼吸仍潮熱而已。
一直睜眼守到后半夜,見他身上終于停止發(fā)汗,臉色也恢復(fù)正常,季霄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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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
張言默蘇醒時,外面天已經(jīng)大亮了,米色的窗簾遮擋住刺目的陽光。
對著天花板眨了眨眼,自然而然回憶起昨晚的夢境:形單影只走在沙漠里,快渴死時忽然找到一汪泉眼,痛痛快快喝了個爽……
好像從那之后,后面就進入了安睡,一早醒來感覺骨頭都輕了。
病好了?張言默摸摸額頭,不燙了。
身體一動,一股汗臭味就從被窩里飄了出來,嚴(yán)重挑戰(zhàn)愛干凈的青年的神經(jīng)。
張言默利落的翻身下床,走到浴室門口衣服已經(jīng)脫了一路,反正家里也就他一個人。
很快,浴室里傳出水聲。
圍著條浴巾從浴室出來,張言默頂著一頭凌亂的濕發(fā),裸-露的皮膚上掛著晶瑩的水珠,但他心情很好,因為洗澡以后整個人神清氣爽。
把電視機打開調(diào)到歌曲節(jié)目,他也不著急去花店,一邊聽歌一邊把床單拆下來,連同睡衣一起丟進洗衣機里。
拉開窗簾,陽光霎時照亮臥室。張言默眺望了眼藍(lán)天,微笑著伸了個懶腰,轉(zhuǎn)身進廚房做早餐。
病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之后人會有點虛弱,需要補充營養(yǎng)。
張言默煮了碗掛面,放點蔥花、滴兩滴香油,最后添上香噴噴的荷包蛋,吃得心滿意足。
昨天胃口不好吃得少,一碗面下去肚子竟還十分有空余,張言默便端了杯牛奶在陽臺上喝。
今天少說也有三十度,對春城來說已經(jīng)是能讓許多人不愿出門的高溫了。
頭發(fā)沒一會兒就自然干了,張言默半趴在陽臺上喝牛奶,姿勢很放松。
他家的地段不怎么好,雖然臨近有個風(fēng)景湖卻被隔壁的高檔小區(qū)擋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窗外只能看到一棟棟樓房和隔壁小區(qū)里的小公園。
不過張言默也不曾在意,家里舒服就好,外面的風(fēng)景沒那么重要。
聽著客廳里的歌聲,正要把喝空了的杯子拿去洗干凈,張言默忽然發(fā)現(xiàn)不同尋常的地方——
玻璃杯壁上有幾個手指印,分明不屬于他!
有人進了家里——會是誰?什么時候?是他!電光火石之間,張言默迅速鎖定入侵者。
那封信還在鞋柜里放著,無情嘲笑他有多大意和愚蠢。
以為家里是最后安全的地方,事實卻是那人早已潛入,或許現(xiàn)在正藏在哪里一動不動看著……張言默臉上血色盡褪,手一瞬間虛軟,杯子在地上碎開了花。
沒管一堆碎片,他蒼白著臉回臥室穿衣服,撥通報警電話。
絕對私人空間被未知者入侵,“家”這個充滿歸屬感的地方變得不安全了。漫長的等待中,張言默抱著手臂佇立在門口。
十五分鐘后。
“又是你?”年輕的小警察手上拿著紙筆扶了一下帽子,表情有點愣。
他旁邊的同伴好奇的湊過去小聲問:“咋回事?”
小警察用手肘捅他,沒回答。然后一邊對張言默笑笑一邊拔開筆蓋準(zhǔn)備做記錄:“有什么情況?”
“昨晚——可能是昨晚,有人偷偷進入我家里?!睆堁阅痛怪劬?,上次因為發(fā)現(xiàn)被人跟蹤而報警,過來的就是這個看起來有點傻氣的年輕人。
兩個警察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看他身后的門。那是一扇厚重的防盜門,上面有三重保險拴,一般的小偷輕易是打不開的。
不過門鎖上沒有任何遭受破壞的痕跡,要不是作案者□□太高超,那么就是他有鑰匙。
小警察嚴(yán)肅的檢查了一遍,在本子上記下來,又問道:“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張言默:“剛才發(fā)現(xiàn)他留在杯子上的指印。”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僅憑一個常見的杯子上的手指印就判定有人非法入室?沒毛病吧!
“你這么確定?會不會是你家里人或者朋友的?”年輕小警察皺眉,能不能別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放大,他們工作也是很忙的!
張言默堅定的點頭:“確定,我一個人住?!敝劣谂笥?,上一次請人來家里做客,還是在今年元宵節(jié)叫的阮嘉和郭子,不可能會是他們。
“走,帶我們進去看看。”
看他端正的態(tài)度也不像是沒事找事的人,兩個警察打算弄清楚情況再說,讓張言默在前面帶路。
“哎哎,你剛才捅我咋回事?”同伴輕輕撞了下小警察的肩膀,睜大眼睛一副好奇的模樣。
小警察正抬頭挺胸走路,肅穆靠譜的氣息頓時被打散了,他不高興的偷偷掐同事一把,小聲訓(xùn)斥:“當(dāng)著人家的面八卦,那是人民警察該干的事嗎!”
他同事瞥了眼張言默的背影,小聲回:“現(xiàn)在不是當(dāng)面?!?br/>
小警察翻了個白眼:“半個多月前我也接到過他的報警,說是被人跟蹤……那天我潛伏在他回家的路上,結(jié)果壓根兒沒看到有可疑的人?!?br/>
同事長長的“哦”了一聲,立即很感興趣:“都過了半個多月你還記得呢,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小警察臉“轟”的就紅了,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