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維跳入水中之后,便拼命往深處、遠(yuǎn)處潛去,把平時練習(xí)好的游泳本領(lǐng)發(fā)揮到極致,一路潛隱,倒也暫時撇開了檀家仆人。
“呼……”
水中潛了好一會兒,游了好一段距離,緩不過氣過來,他方才『露』出個頭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此刻,刺骨的寒冷,襲上心頭,他情不自禁就打了個冷顫。但是,他并沒有就此懈怠,再次深呼吸一口氣,便如同魚落河塘一樣,潛入水中,繼續(xù)往前游去。
這個叫做“映月湖”的湖泊,也不知有多大,一望無際似的。再加上,湖上彌漫著淡淡的煙霧,有若輕紗,又似薄雪,說不出的虛幻,道不的飄渺。
“該死,這湖泊怎么這么大?!”
“怎么這湖泊這么多霧?怎么找啊?”
“冷煞我也!”
……
檀家的那些仆人,越越大怨言,越越是暴躁,但是,依然不敢懈怠,仍然一往無前地著。
此刻,擁有不俗修為的他們,強(qiáng)大紋力的支持下,亦被凍得銀牙哆嗦,全身發(fā)抖,卻又無能為力,不敢抗命。
那個擁有天柱一重天修為的仆人頭目,天空中飛行一段時間,也忍不住打起了噴嚏來。青『色』雙翅,亦染上了淡淡的白霜。當(dāng)他飛行了好一陣,還是看不到“映月湖”的邊沿之時,臉『色』情不自禁就變了,眉頭緊蹙,開始發(fā)愁起來。心中不免開始嘀咕:郭小子,你這次可是折磨我了……
對此,郭維全沒所知。
此刻,他只知道,往前、往前、再往前,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再這么冷的湖水中浸泡,不死亦會落下患疾,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簌!簌!簌……”
他雙手不停地?fù)]動,雙腳不停地蹬著,整個人有若水蛟一樣,潛行開去。
又游了好一會兒,往前潛了好一大段水路,還是沒有看到湖泊的邊沿,他不由得眉頭挑了挑,大叫道:“『奶』『奶』的,游了這么久,居然還是沒有看到岸邊,你叫小爺我,情何以堪呀?”
不過,他也沒有就此氣餒,雙肩一聳,深呼吸一口氣,整個人便再次有若翻躍之魚落水一樣,潛入水中,繼續(xù)咬牙往前潛去。
……
游著游著,郭維突然之間感覺到前面水波翻滾,浪花奔騰,異常的詭異,不由得大『惑』不解:怎么回事?難道有水怪?小爺我不會這么倒霉吧?
正疑慮之間,前面不遠(yuǎn)處果真躍出一個大大的水怪來。
這只水怪,長數(shù)十丈,寬數(shù)十丈,全身上下是銀紫『色』鱗片,光芒閃閃。脊背上則有著一把如同彎月般的銀白『色』骨片,鋒利異常,即使相隔著十丈的距離,常人亦能看到那尖銳之處的寒光;如果人不小心落上面,勢必會被開膛破肚,慘死不已。再者,那雙眼睛,就好像二個牛皮燈籠一樣,大得令人心悸。這水怪不是什么,正是六級中階的“怒天鱷”。
看清這水怪“怒天鱷”之后,郭維情不自禁就倒吸了一口冷氣,道:“『奶』『奶』的,這也太靈了吧。說什么就什么,說有水怪,就真的來了個水怪。早知,就說來個貌美如花的仙女好了?!?br/>
他心中雖然有點恐懼,但是并沒有自『亂』陣腳。只是略微一愣,他便有若泥鰍鉆地一樣,轉(zhuǎn)身潛入了水中,飛快地往前游去。
“噗……”
這時,那個水怪似乎也看到了游動的郭維,往前追來。雙眼精光閃爍不已,鼻息間亦噴出道道白氣。那張大嘴亦張了開來,『露』出森白的牙齒,猙獰異常。
與此同時,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從它嘴里噴將出來,迅速彌漫開來。
即使相隔著數(shù)十米,郭維亦能清晰地聞到那濃濃的血腥。
聞到這股腥臭之時,他的臉『色』剎那之間就變了,變得異常凝重:顯然,這個水怪是以嗜血為生!而且,是吃了不少人的那種存!
當(dāng)下,他是不敢有半點懈怠,把吃『奶』的力氣也使了出來,發(fā)了瘋地往前奔去。
而那條“怒天鱷”,顯然是靈智到了極高的境地,見到郭維這條小魚飛速往前,雙眼只是靈光一閃,便知道了郭維逃竄的企圖。
二話不說,它就擺動了身軀,慢悠悠地游向郭維,全沒半點心急的樣子。它眼中,郭維早已是囊中之物,根本不怕丟掉。
“噗,噗,噗……”
它龐大的身軀,每一次擺動,都掀起一股激烈的水波,翻滾不已。
層層水花,一浪高過一浪,有若漪淪般向四周飛速散開。
那條“怒天鱷”,看向郭維的眼神,就好像猛虎看小白兔的眼神一樣,是戲謔之『色』。
而此刻,郭維逃命要緊,那里還有心思去留意這些,張開雙手,舞動雙腳,就往前飛速游去,根本不敢有半點停留。
然而,他越游就越感覺到無力。因為時不時有水浪沖擊他脊背上,把他弄得人仰馬翻,吃水不絕。
連續(xù)不小心吃下五口湖水之后,他便感覺到背后一陣陰風(fēng)吹來,陣陣腥臭鼻息間蔓延,不由得驚呼:“『奶』『奶』的,這是什么怪物呀,這么彪悍?!我命休已?!弊焐想m然這樣說著,但是實際上并沒有就此放棄,依然往前飛速游動。
可是,這時,那條“怒天鱷”,卻已經(jīng)到了他身后一米處,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張開了大嘴,亮出了二排森白、鋒銳的牙齒。
聞得背后風(fēng)聲緊湊,嗅到腥臭連連,郭維急忙回頭相望,當(dāng)見到身后半米處是一排排鋒利的巨牙之時,身體情不自禁就顫了顫,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忍不住便仰天長嘯一聲,“『操』”!
即使如此,亦無法改變其的命運(yùn)。
只聽得“簌”的一聲,郭維便連身帶體,整個人消失六級中階“怒天鱷”雪白牙齒的跟前。
郭維只感覺到眼前一黑,接著就是好像進(jìn)入了九曲十八彎的隧道一樣,曲碌碌、跌撞撞地掉向不知的地方。
感覺到此種情況,忙『亂』中的郭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好,這條怪物體積龐大,只是吞吃了自己,并沒有咀嚼,否則,連半點機(jī)會也沒有。但是,情況依然不容樂觀。眼下,能不能從“怒天鱷”的肚中逃出去也是個問題。
……
檀家的那個天柱一重修為的仆人,正自湖上飛奔著。飛著飛著,他突然感覺到一些危險的氣息,便極目遠(yuǎn)眺。
當(dāng)看到遠(yuǎn)方水波翻滾,又嗅到驚人腥臭之時,他馬上就警惕了起來,掉轉(zhuǎn)身頭,對著匆匆而來的手下,暴喝道:“撤!快撤!有水怪!!!”說完,再也顧不了那么多,猛然振動雙翅,發(fā)了瘋地往遠(yuǎn)處飛去。
“有水怪?!”
“這……這到底是什么水怪?竟然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
那些百會境的檀家仆人,一陣驚呼之后,就好像驚弓之鳥一樣,手慌腳忙地望遠(yuǎn)處逃去。
……
“他娘的,這怪物的肚子都是銅皮鐵骨做的不成?”
一拳轟那條“怒天鱷”的肚子上還是沒有半點破裂動靜之時,郭維忍不住就啐罵了起來。
不過,他并沒有就此放棄,依然樂此不疲地轟擊著。
用各種方法,轟了好一陣,還是沒有效果之時,他便暫時放棄了這個方法,開始各個“羊腸小道”穿梭起來。
走著走著,他突然看到前方閃現(xiàn)幾處光亮,不由得心生疑『惑』,二話不說,就往前走去。
走近一看,原來都是一些玉簡發(fā)出的光亮。那些腸壁上總共黏著五塊玉簡,分別是《天水心訣》、《炎道爆丹》、《九陽念經(jīng)》、《離心劍訣》、《紋身師經(jīng)》。
“難道這些玉簡都是那些被這個怪物吞下來的修紋者遺留下來的?!”
郭維腦中情不自禁就閃現(xiàn)了這么一個念頭。
能這只怪物肚中存留下來的東西都不是平凡東西,這一點,他深信不疑。當(dāng)下,他沒有一丁點猶豫,一把將這些玉簡全部從腸壁上取下,放入褲袋里面。
放好之后,他便又開始這只怪物的腸中行走起來。
又行走一會兒,昏暗中,突然見到一個小小的膽狀的東西,饑不擇食的他二話不說,張口就一口咬了下去,將之整個吞將下肚。
“『奶』『奶』的,敢惹老子,老子讓你痛不欲生!”
果然,那條“怒天鱷”失去“鱷靈膽”,馬上就好像傷了心臟一樣,痛得水中上下翻滾不已。
對此,郭維甚是滿意。
……
又跌跌倒倒地穿梭了一會兒,郭維卻已然又到了另一處。
剛來到這里,他就聞到了淡淡的酸味,就好像稀硫酸的味兒一樣。
“這是怪物的胃?”
靈光一閃,他便根據(jù)酸『性』,猜想到了身處何處。
下一刻,他嘴角咧起了詭異的弧度,喃喃自語道:“既然你敢吞吃老子,老子就讓你胃痛而死,嘿嘿……”說完,手腳有若狂風(fēng)暴雨一樣,往那“怒天鱷”的胃壁招呼而去。
“噗!噗!噗……”
可是,郭維的有力的拳頭,落那“怒天鱷”的胃壁上之時,就好像女人的小粉拳落男人肩膀上一樣,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
“呼!呼!呼……”
拳打腳踢了一陣,郭維便氣喘吁吁了。
再者,這里的氧氣亦是越來越少,越來越是稀薄。
“嚇……”
郭維長呼一聲,雙腳因為各種原因,再也無力支持,整個人軟倒地。視線也是越來越模糊,雙眼皮越來越是沉重,有若千斤。
還沒過上半個時辰,他便因為缺氧等原因,重重昏了過去。
就他昏『迷』過去之時,一股股胃酸就好像受了什么吸引一樣,全部宛如百川納海一樣,齊齊往他胸口前后位置涌去、腐蝕。
只是幾息的時間,郭維的胸口處前后位置便開始潰爛開來。
然而,就這時,他體內(nèi)原先吞吃下去怪物的膽狀的東西,就好像丹『藥』遇到水一樣,竟然慢慢開始消融起來,并且釋放出一股強(qiáng)勁的能量。同時,其脊背突然光芒大發(fā),五彩瑞祥。
與此同時,一座香火爐鼎,憑空而出,懸浮其脊背,極速旋轉(zhuǎn),流光溢彩。
這尊香火爐鼎飄浮了好一陣,就好像受了什么吸引一樣,瞬間沒入郭維的脊背處,化作一道紋身,牢牢印郭維身上,就好像精心紋刻上去的一樣。
天命神紋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