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西風離開學校,回到地下室,下午還有一節(jié)課,可以睡一覺。
無聊之中,蕭西風又拿出三界手機。
打開三界微信,公眾號又多了幾十萬粉絲,蕭西風查探了一下公眾號的其他文章。
他現(xiàn)在天庭貢獻度不夠,除了和文曲星私聊也就只能查看天庭十號網(wǎng)的公眾微信號。
連在編輯群里發(fā)言都做不到,不過倒是能看到微信群里面消息。
比較活躍的就是一個叫做‘笑笑公主’和一個叫碧落的妹子。
蕭西風也粗略了解了兩個妹子的性格,笑笑公主比較口沒遮攔,什么都說。
碧落的妹子就比較文藝,經(jīng)常性的冒出古詩詞,而且對笑笑公主很不屑。
總的來說,兩人不對付。
蕭西風不知道兩人的身份,但笑笑公主這名字似乎不那么普通,而碧落妹子敢和她在群里懟,應該也不簡單。
“好無聊啊,那個新來的實習小子,什么時候貢獻度達到一百,姐姐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笑笑公主在群里發(fā)消息。
“小女子也好聲好氣,是怎樣的靈魂才能寫出那般出彩文章,他定是文采卓然之人?!北搪涿米游目U縐的道。
“酸死我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非要這么騷?我覺得那小子一定是個大流氓,不然怎么會寫出玉帝另有新歡的標題出來,哈哈哈!”笑笑公主哈哈懟道。
“哼,誰和你一般,粗言濁語,永遠也不會懂得什么叫才華?!北搪涿米討涣嘶厝?。
蕭西風愕然,這兩妹子一直在懟來懟去,想不到這次因為他懟起來了。
不管兩個妹子怎么懟,蕭西風打開了文曲星的私聊,問道:“組長,我想問一下,除了你給的任務之外,我自己還可以寫文章發(fā)表在公眾號上嗎?”
蕭西風畢竟還不太懂這編輯部的規(guī)矩,所以還是問清楚比較好,萬一觸犯了什么規(guī)矩就不好了。
片刻之后,文曲星回了消息過來,又是一大段關于發(fā)表文章的稿酬以及規(guī)定。
蕭西風粗略一看,硬性規(guī)矩就那么幾條,相對來說比較開放。
幾乎什么都能寫,蕭西風心里也算有底了。
不管如何,得盡快解開私信和三界網(wǎng)絡權限。
既然知道了規(guī)矩,蕭西風直接開寫。
他想了想,既然之前的震驚體能火,那就說明三界網(wǎng)絡和凡間網(wǎng)絡是不通的。
至少和地球的網(wǎng)絡是不通的,不然在地球已經(jīng)爛大街的震驚體,在三界根本不會掀起那么大的波浪。
如此一來,地球上無數(shù)古詩詞,不就是他的資本?
這些可是華夏幾千年的瑰寶,根本不愁混不到天庭貢獻啊。
心念一動,蕭西風直接取了個標題。
“震驚,天庭神仙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標題好了,就隨便寫點神仙的事情,荒唐的事不過是一名天庭神仙抽空打死了一只小妖,因為小妖肉質(zhì)鮮嫩,美味可口,神仙竟將其火烤食之。
就是個芝麻綠豆點的小事情,寫的也算生動真實。
不過蕭西風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他相信有了這篇文章,他應該很快就能開通私信功能。
蕭西風寫完直接發(fā)在公眾號上,然后直接退了出來。
等著文章再次發(fā)酵即可,下午還有課,他得去了。
下午兩點,蕭西風來到學校。
這一幕自然被武道社的眼線看了個清清楚楚,直接去報信了。
蕭西風懶得管,直接前往教室,這是蕭西風比較感興趣的‘生物工程’公開課。
“人體,是神秘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神奇無比,生物學也不能完全解釋。”夠摟著身子的老教授在上面講生物起源。
“達爾文的進化論,在世界多個國家傳播,人類進化之說,也只是猜測,不能證實也無法證實。”
“第一個細胞形成,到進化成生物,最后進化成人類,這之間有這無比漫長的時間?!?br/>
“人是否是猿猴進化而來,尚無法證實,進化論尚無法證實,也只是猜測?!?br/>
“但可以肯定的是,人類對于自身的了解都還不足萬分之一,幾千年時間,在漫長的宇宙長河中不過是彈指一瞬,我們卻從創(chuàng)造了如此先進有序的文明,我們應該引以為豪?!?br/>
“但,科技似乎只是其中一條路,人體才是最神秘最值得研究的課題。”
…………
老教授從細胞講到猿猴,又從猿猴叫道類人猿,懷疑了進化論,懷疑了宇宙學,懷疑了大爆炸。
反正大多數(shù)人都沒怎么聽進去,當小說看還是可以的。
蕭西風也是如此,聽得迷迷糊糊,他哪有心思管人類到底從哪來的,咸吃蘿卜淡操心。
“人類到底是不是地球生物,那消失的幾百萬年時間長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何類人猿的蹤跡消失無蹤?!?br/>
“恐龍又為何突然滅絕?”
“為何地球上生物眾多,卻單單恐龍全部滅絕,一只不剩,其他生物卻安然無恙,火星撞地球,就能殺死所有恐龍嗎,小冰河時期就能把所有恐龍滅絕嗎,哺乳動物為何又躲過了小冰河時期?”
“一切的一切,是天外來客的干預,還是地球自身的規(guī)律,又或者是冥冥中的天數(shù)?”
“希望同學們從多種角度思考這些問題?”
老教授講了一大堆,最后才離開。
“科學的盡頭是神學,這老頭就是最現(xiàn)實的例子,看到了吧?”有人笑道。
“我相信人類是天外來客,反正我不承認我是猴子。”有人道。
蕭西風搖了搖頭,什么猴子不猴子的,糾結(jié)這個沒意義。
神學,科學,都是通往前方的道路,又有什么區(qū)別。
“蕭西風,你又有麻煩了?!迸赃叺呐宙ご亮舜潦捨黠L的胳膊。
蕭西風看向外面,一名青年帶著人堵在了教室門口。
“捅了馬蜂窩就是這么麻煩?!笔捨黠L搖了搖頭,不用說,他也知道這肯定是武道社的人。
何小天帶著胡虎云站在門口,教室外面還有無數(shù)的武道社成員。
胡虎云帶著一條頭巾,頭巾上寫著天龍兩個字,這是天龍武校的標志。
一名武道社成員在何小天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何小天的目光也落在了蕭西風身上。
“胡師兄,就是他?!焙涡√熘钢捨黠L道。
胡虎云冷笑一聲,直接大踏步走到消息烽火譚欣面前,冷道:“你就是蕭西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