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回過神突然發(fā)難,向上跳起,提刀向季老頭頂劈去,季老面不改色扎穩(wěn)馬步,架起橫刀格擋,“噌”的一聲紅纓砍刀劈在了三尖兩刃刀的長柄上,火星四濺,雙方陷入了僵持狀態(tài)。
季老終究是年紀大了,格擋的十分吃力,額頭滲出了細密汗珠,漸漸的他有些吃不住力了,雙腿微微顫抖,身子后仰,小蠻則趁機發(fā)力,居高臨下施以壓力,笑道:“老頭,不行別死撐,小心閃了腰?!?br/>
本來季老已經(jīng)力不從心,打算抽身躲閃,但這話一下激起了他的血氣,借著上涌的血氣季老低吼一聲,雙腳踏足之處的地磚頓時出現(xiàn)了裂痕,竟然用硬氣功生將小蠻施加的力道轉(zhuǎn)移到了腳上。
小蠻暗暗吃驚,心說這老頭確實不簡單,居然架的住自己這么大的力道,正當(dāng)他思想走神的時候季老突然抓住機會,奮力一推,雙方都被彈開急急后撤了幾步站穩(wěn)。
季老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小蠻胸口微微起伏,雖然第一回合表面上打了個平手,不分勝負,但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小蠻占據(jù)了上風(fēng)。
毛大師小聲感慨:“這一回合小蠻勝在了年輕力壯上,這老爺子很不簡單,如果讓他年輕個二十歲,恐怕小蠻未必是他對手?!?br/>
“大師,小蠻應(yīng)該沒問題了,我們趕緊去找Lisa姐和貓隊吧,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贝捍赫f著就要沖上去,毛大師將她拽住,搖頭道:“不要魯莽,這么貿(mào)貿(mào)然沖進去太危險了,我們才剛翻進院墻就觸發(fā)了警報機關(guān),可見季宅里的機關(guān)絕不簡單,否則Lisa和貓隊這么聰明怎么也著了道?”
春春有些焦急,毛大師安慰道;“放心吧,Lisa和貓隊應(yīng)該沒事,季家在沒弄清楚我們的身份前,不敢輕易動他們,稍安勿躁靜觀其變吧?!?br/>
春春嘆了口氣只好耐心下來了。
小蠻將紅纓大刀扛在肩頭,得意洋洋道:“我說老頭有點意思啊,竟然能吃住我這么大力道的一刀,不過我才使了六成力而已,不知道你還吃不吃的住我全力的一刀呢?”
季老不甘示弱道:“年輕人,口氣真不小,我才使了五成力罷了。”
小蠻嘿嘿一笑:“那好,我來了!”
小蠻說著就要沖上去,這時候有個仆人突然沖角落里狼狽的沖了出來,大喊:“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少爺他、少爺他發(fā)作了!”
“啊,你說什么?走,快帶我去!”季老大驚失色,渾然不顧小蠻了,提著大刀就朝一條小徑跑去。
小蠻都愣了:“喂,什么情況,好不容易遇到了對手,怎么就臨陣脫逃了?”
毛大師見狀大喊:“跟上他,走他走過的路不會有機關(guān)!”
小蠻得令立即提到追了過去,春春軟鞭一甩,掃到一片,毛大師施展身法拳打腳踢,不消片刻,十幾個家仆便紛紛倒地痛苦哀嚎。
三人追了上去,季老雖發(fā)現(xiàn)了三人追來,但根本顧不上了他們了。
三人追著季老一直到了宅院的一座假山處,只見季老擰動假山上的一座小石塔,假山慢慢分開,露出了一條向下的石梯,季老慌忙跑了下去。
三人彼此對視,毛大師說:“跟下去看看,說不定貓隊和Lisa被關(guān)在里面!”
等三人跟著季老跑了下去,頓時被看到的一幕震驚了,這里是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地牢,空氣中彌漫著強烈的尸臭味,讓人作嘔,三人紛紛捂住了口鼻,只見在地牢的角落里有個蓬頭垢面的人被幾根粗大鐵鏈鎖著,在那咆哮掙扎,這人的皮膚以及變成了灰青色,眼窩黑的跟死人似的,眼珠竟然變紅了,兩邊嘴角還長出了尖銳獠牙!
“是僵尸!”毛大師驚愕道。
“啥玩意?”小蠻和春春異口同聲道。
季老此時已經(jīng)不顧面子了,手足無措道:“兒啊,你怎么偏偏這時候發(fā)作啊,該、該怎么辦啊?!?br/>
季云鋒扭頭看向季老,面露痛苦之色,發(fā)出沙啞的聲音:“爸,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難受,難受啊,你、你快殺了我吧,不然發(fā)作起來一定會掙脫鐵鏈,到時候季家就......。”
季老緊握三尖兩刃刀,渾身抖動,但根本下不了手,這時季云鋒突然失去了理智,對著季老張牙舞爪,不斷咆哮,嘴角的口水滴落,突然他奮力一扯,扯斷了一根鐵鏈,伸手夠到了季老,季老都懵了沒有半點反應(yīng)。
毛大師眉頭一皺,掏出一枚銅錢就飛擲過去,擊中季云鋒手腕,然后沖上去把季老給推開了。
毛大師不敢托大,解下五帝錢絲絳甩出纏住了季云鋒的手臂,五帝錢跟季云鋒的手臂接觸產(chǎn)生了灼燒效果,冒起了惡臭白煙,季云鋒頓時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季老回過神一邊驚叫一邊沖提刀沖過去:“別殺我兒子!”
小蠻一把推開季老,厲聲道:“老頭你不要打斷大師動手,他這是在幫你控制兒子,不是要殺你兒子!”
季老愣愣的看著毛大師不動彈了。
只見毛大師摘下腰間的小葫蘆,嘿嘿笑道:“雖然在烏塘沒找到什么好酒,但這陳年糯米酒勉強可以漱漱口?!?br/>
說罷他便猛的喝了一口,鼓起腮幫子照著季云鋒噴了一口,季云鋒霎時全身都冒起了煙氣,蒸發(fā)起了酒氣,痛苦的渾身哆嗦,很快他的青灰膚色就開始消退,雙眼一番,轟然倒地一動不動了。
毛大師抹了抹嘴角:“幸好這陳年糯米酒還算貨真價實,要是摻了水可就沒這效果了。”
季老看的呆若木雞,愣道:“你們、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毛大師回頭沖季老猥瑣笑了笑,說:“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季府里怎么會有個半人半僵的怪物?這是你兒子?在他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變成了這樣?”
季老意識到毛大師是個高人了,突然松開三尖兩刃刀,跪在地上就磕頭:“求道長發(fā)發(fā)慈悲,救救我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