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憶雪與黎宗淵感情的升溫,楚老太太倒樂見其成。只是黎宗淵來路不明,在一切未塵埃落定,楚老太太絕不會提成親一事。
楚憶雪隨后回到她的房間繼續(xù)休息,沒有進入空間,只是草草地睡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后起來用過飯,跟楚奶奶告別后。駕著馬車帶著黎宗淵去縣城,為趕時間,選擇了一條小路。
但在半路途中,竟然出現(xiàn)幾個剪徑的馬賊?楚憶雪覺得不可思議,常年聽說過這條路不太平。但是浦青縣正在快速發(fā)展當中,落草為寇的人越來越少,幾乎沒有。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瓌e念這些。你們不是浦青縣的人,來到這里當搶劫的強盜時,不先打聽一下我是誰嗎?”
楚憶雪覺得他們不自量力,壓根不明白要對付人是誰?當然她也是在試探,看看對方是否真的搶劫還是另有圖謀?
“你是誰???天王老子來了,都得給我跪下叫爺爺,否則我這一柄刀直接送他去見閻王。”對方為首的人很是自大,到了目空一切的地步,這讓楚憶雪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把銀子交出來,還有這馬也得留下?!睘槭椎馁\人似乎看中楚憶雪的馬,要知道這只是她重金買來的青駒。
“我笑你癡人說夢,銀子和馬我都不會給你。如果你們想安然無恙地離開浦青縣,那么就把你們身上的銀子交出來,或者我可以考慮考慮?!背浹┙^對不會給他們,這些人打劫都不做功課,簡直就是找死。
“哎呦……我們碰上更黑的婆娘了!你們就兩個人,再怎么能打?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錯,對付你們,一個就夠。根本不需要他的出手。”楚憶雪在剛剛進行了一番評估,對方只是有點三腳貓的功夫而已!
只見對方手中那柄大刀刃鈍得十分明顯,估計砍棵樹都費勁。估計有一段時間都沒有用過,看不到任何一絲寒氣鋒芒。
“掌柜,要不我來吧?”黎宗淵走到她的身邊,建議著。
“殺雞焉用牛刀,我來解決,你在旁邊看著就好?!?br/>
楚憶雪好久沒有活動過筋骨,這幾個送上門來的小癟三,絲毫沒有放在眼里。
那些人被取笑后,有些惱羞成怒,舉起刀朝她沖過來。楚憶雪輕輕一蹲,再掃上一腳,直接把那人弄了個人仰馬翻。
“就這樣?不是我看不起你們,要不一起來吧?”楚憶雪近身搏斗相當強勢,而且沒有花招,幾乎招招至危。
不過秉著不殺人的宗旨,楚憶雪多少還是留了幾分氣力。
“殺了這賤人,敢這樣羞辱我們兄弟?!睂γ娴娜孙@然不甘心,被一個女人教訓成這個樣子。為首的伙同剩下的人,朝她沖來。
他們毫無章法,只憑自身力氣與武器。楚憶雪矯捷的身姿,對方連她的一根頭發(fā)都碰不到。
隨后楚憶雪一個轉(zhuǎn)身來到為首的后面,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在他回頭的時候,一個手刀直接打暈了他。
剩下幾個人,見大哥倒下,明顯沒有剛剛那般自信,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幾個人驚愕之余,面面相覷。
趁著這個時間,黎宗淵按捺不住直接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們?nèi)刻吲肯隆?br/>
“哎,你干什么了?我讓你出手了嗎?”楚憶雪急著吼他,“我這還沒有打過癮了?好不容易幾個活靶子送上門來,你這是……太讓我生氣了?!背浹┖苁遣粣偅o攢著眉頭。
“掌柜,你太慢了!”
黎宗淵只是淡淡來了一句,仿佛沒有把她的話聽進耳朵。
楚憶雪冷冷地哼了一聲,說:“了不起??!那你來吧,把他們綁好送官府,我先走,不奉陪。”
生氣的她說完便從馬車上扔下一捆繩子,自己駕著馬車離開,留黎宗淵一人在原地。
其實楚憶雪并沒有拋棄黎宗淵,而是他們得分開來,一人守在這里,一人前去衙門報案。
楚憶雪到了衙門后,見到柳無言。柳無言一聽即將帶人前往,將近一個時辰左右,便把人帶回衙門。
經(jīng)過鞠審,發(fā)現(xiàn)是鄰縣賊人得知浦青縣變富后,想要趁火打劫。
卻沒有想到剛開始就碰到楚憶雪與黎宗淵這樣的硬茬。
“柳大人,那就有勞你了!天色不早,我和我伙計還需回到店鋪處理事情?!背浹┎恢獮楹危谘瞄T里有一種無法呼吸的壓抑感,反正就是全身上下不對勁。
柳無言點點頭,親自送他們出衙門,站在門口時,他狐疑地望著黎宗淵。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在下應該沒有見過柳大人?!崩枳跍Y稍微低了一下頭,這柳無言只是區(qū)區(qū)縣令,與他根本沒有交集之處。
不過柳無言任浦青縣令只有數(shù)月,有可能在別的地方他們碰到過。
“你的姓很稀有,當今皇上也是這個姓,你不會是什么皇親國戚吧?”柳無言半開著玩笑,黎宗淵聽到這里忙搖頭。
“我只是一個賤民,怎么可能是皇親國戚,大人說笑了!”
黎宗淵猜想柳無言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讓楚憶雪對黎宗淵的真實身份,產(chǎn)生了更大的疑惑。
因為黎宗淵與生俱來的貴氣,同她的相處過程中,非常明顯。越是接觸,就越能感覺到此人的不同。
才情一流,武功一流,為人做事更是一流。
這樣的人非富即貴,而且還可能是大富大貴的那種。
“你不用緊張,本官就是隨口說說。那本宮先去處理賊人的事情,你們請便吧!”
“是,大人。”黎宗淵望著柳無言進了大門,回過頭驀地發(fā)現(xiàn)楚憶雪正在打量他。
“掌柜,這是怎么了嗎?你看起來好像,對我很有興趣的樣子?”黎宗淵試圖用輕佻的語氣,來轉(zhuǎn)移楚憶雪的注意力。
楚憶雪沒有那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相反她點點頭,“我確實對你挺有興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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