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車隊往墳地里開,眾位兄弟都感到奇怪。不是去參觀印鈔廠嗎,怎么跑到這塊墳地來了。難道帶隊的這個主管,是想要讓他們在進入印鈔廠之前,向耶穌基督懺悔?李爽問道:”我說兄弟,我們的印鈔廠怎么建在這個對方?”
主管呵呵一笑:“爽哥叫我徐安就好了,這是三眼哥的意思,他說把印鈔廠建在墳地,誰也想不到。”
“真不知道那個三只眼是怎么想的,建在什么地方不好,竟然建在這么個陰森森的鬼地方。”李爽罵罵咧咧,胡言道。
汽車在一棵大樹下停下,眾人下了車。謝文東挪動了幾步,問道:“這塊墓地人煙稀少是不錯,可是大白天的還是有人來的。這個問題你們是怎么解決的?”
主管向前走了幾步,道:“東哥放心,我們一般出貨都是在凌晨的時候。深更半夜的誰敢到這個地方來啊。而且在晚上也有我們的巡邏人員,可以保證萬無一失。白天廠區(qū)內(nèi)的人員是不準出來的,做事的都是我們文東會的兄弟,這點倒也可以保證。”
聽到主管說他們白天不出來,袁天仲上前一步,道:“徐兄弟,你說白天兄弟們都不出來,外面的人也不進去。那我們現(xiàn)在…?”
“哦,袁大哥請放心,我已經(jīng)讓兄弟清理了附近拜祭的人,現(xiàn)在可以進去?!?br/>
“哦,是這樣啊?!痹熘贊M意的點點頭,還是深更半夜跑到這個鬼地方來,還真讓人有些不習慣。恐怕對方也是出于這樣的考慮,才在大白天的把謝文東帶到這里來。
謝文東掃了一眼墳地,奇怪的問道:“徐兄弟,入口在哪?”
名叫徐安的那位主管一拍自己的腦袋:“光顧著說了,東哥請進?!?br/>
他帶著兄弟們走進墳地,大約走了十來米的距離,一座十字架墳墓赫然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
徐安神秘道:“東哥,入口就在這。”
“什么?入口在墳墓路面,我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吧?!崩钏芍劬ΓM是吃驚。
誰知那位叫徐安的主管卻點點頭:“爽哥猜得沒錯,入口就是在這里?!?br/>
說話間,他拿出一個鑰匙。鑰匙的樣子很怪,古老的樣式充滿著神秘。一看那架勢,開的便不是普通的鎖。在大家的注視下,他和另外一位小弟把上面的十字架搬開。本來以為很沉重的石制十字架,卻在四只手的用力下,轟然而起。
十字架被搬開,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蓮花。蓮花分八瓣,每瓣上面都有一個鎖洞。徐安告訴在場的兄弟,“這是特制的‘千機百變鎖’,只能特殊的鑰匙才能開,而開鎖的步驟是被嚴格控制.經(jīng)常變換的。就算你拿到鑰匙,但沒有密碼也是白搭。只要一個失誤,便會引爆埋在石堆后面的炸藥。
炸藥一旦被引爆,藏在周圍負責警戒的兄弟,便會把來人射成篩子,不管他們是誰。而廠區(qū)內(nèi)的人員便會從另外一個出口,把印鈔機運出。
一切構思的滴水不露,當然這種滴水不漏是要花大價錢的。光是這個‘千機百變’鎖,就花了三眼幾十萬元。
說話間,鎖眼被一一插入,再接著是啪嗒一聲,地面轟然中開。謝文東和手下兄弟挪動了幾步,等到‘地洞’不再擴大的時候,方才低頭望里面看。
大洞里面不是黑漆漆的一片,而是有玻璃制的樓梯。樓梯一直延伸到黑暗的鏡頭,不知道有多長。徐安一個縱身跳了下去,并招呼謝文東等各位老大下來。
等到謝文東和手下小弟們都下到了樓梯內(nèi),那位主管拿著像遙控器一樣的東西一按,本來張開的大洞,便合了起來。
太陽光被格擋住,樓梯內(nèi)的感光開關便發(fā)揮了作用。當“地洞”被遮住的那一剎那,兩旁的白熾燈齊亮。
那位叫做徐安的主管告訴謝文東,這只是第一道防護措施,接下來還有好幾道。
接下來,那位叫徐安的主管帶著兄弟們一一打開一道保險門。又是密碼,又是眼瞳掃描,又是鑰匙,又是掌紋什么的。就算是那位主管,也是費了好大的一番力氣。
雖然進到這里很是麻煩,但謝文東對徐安的表現(xiàn)還是很滿意。這個地方可是出不得半點差錯,有了這么多的保險,安全不成問題。
終于,謝文東一行走到了印鈔廠的內(nèi)部。一推開門,文東會的兄弟們便覺得眼前豁然一亮。
這哪是地下啊,這分明是地面啊。潔白的墻壁,發(fā)著淡光的櫥窗,漂亮的廳燈高掛,無一不詮釋這是個漂亮的地方。
要不是三五一行持槍的兄弟,大家還真有種參觀博物館的感覺。見謝文東一行走了進來,兄弟們忙停下手頭的工作,紛紛向他鞠躬點頭。
謝文東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招呼自己。這個時候,一個熟人的出現(xiàn),讓謝文東眼前一亮。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在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一個印鈔天才——程風。程風此時正帶著口罩,在不遠處的一件房子忙碌。經(jīng)徐安介紹,那是選紙部門。
別看他的打扮有點像工作人員,可他真正的身份卻是整間印鈔廠的負責人。也不知道謝文東是怎么想的,在國外設立的一些部分他總喜歡用國外的人呢。安哥拉的克里斯負責金剛石礦.韓國的程風負責印鈔廠。
不過,兩人的共同點就是謝文東在他們的身邊都安插了自己的心腹兄弟。
在徐安的帶領下,謝文東走進了最為關鍵之一的選紙部門。
大門被推開,謝文東的出現(xiàn)很出程風的意料之外。程風放下手頭的工作,道:“謝先生,你怎么親自來了?”
謝文東悠然而笑:“我來看看這里的情況?!?br/>
“哦,是這樣的?,F(xiàn)在工廠已經(jīng)進入了正規(guī),我們的貨除了耐磨.耐折.耐酸.耐咸等理化性質(zhì)外,還有許多高新技術,比如安全線.彩色紅.藍纖維等,還有用于防偽的水印圖案。品質(zhì)相當?shù)牟诲e,基本上是供不應求。”
程風說的一大串專業(yè)知識,謝文東也不懂。他只是好奇的問道:“一張假鈔從選紙到成品,大概要多長的時間?”
程風想都沒想,直接回答:“正常的話是三十七分鐘?!?br/>
“哦?這么久?”謝文東道。程風回答:“鈔票并不是一張一張印制的,而是一版一版印制的。謝先生可以到這邊來?!?br/>
說話間,他推開房門,帶謝文東走進了另外一個車間。
印刷間。
在程風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印刷車間,首先映入大家的眼簾的便是數(shù)臺凹印機在高速運轉。
這類機器,也是謝文東jiachao和其他的jiabi不同之處,因為有了這樣一臺機器的加入,才讓jiachao的甄別度降了好幾個百分點??蓜e小看這幾個百分點,它是兌換高比例zhenchao的關鍵。程風讓謝文東看得便是從凹印機飛速而下的jiachao。
jiachao每一大張都有三十二小張,一番轟鳴聲下去,一摞摞的美chao便出現(xiàn)大家的面前。不過,這種美chao還是沒有剪過的,只是半成品,大家的視覺沖擊感還是沒有那么強烈。
直到大家走進一個地方,那種爆血的興奮才由衷的表露出來。
這個地方不是他處,便是成品區(qū)。當程風笑呵呵的把成品區(qū)的鐵門打開的時候,眼前的一切,讓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