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文有些焦慮,到了最后干脆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低聲說道:“娘娘,今日您要是不出席,想必明日皇上就會砍了奴婢們的腦袋,娘娘……”
羽蜜幽幽的嘆口氣,低聲說道:“你倒是會拿捏我的心里,也罷……更衣;就當(dāng)是看一出好戲去吧!”
漱文聽著,幾乎是喜極而泣,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慌忙為羽蜜著裝,而后又精巧的為她貼花描眉……
一頂金鑾轎子抬著一位女子慢悠悠的向那龍御宮走去……
轎子在龍御宮門前還未停下,就已經(jīng)聽見側(cè)面有人說道:“喲喲,今兒這是什么風(fēng)兒,倒把姐姐吹出來了?”
羽蜜慢悠悠的從轎攆中走下,凌墨風(fēng)臉上一亮,滿是驚喜;可羽蜜卻斜眼瞟了一下身側(cè)的女人,冷漠的說道:
“蘭嬪,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另外,說你是番邦之人,還真是說對了;這中原地大物博,知識淵博,你以后說話最好還是小心點(diǎn)……”
“你什么意思?”這才稍微經(jīng)過羽蜜的略微挑撥,就已經(jīng)有人按奈不住。
羽蜜低頭不甚在意的撫摸著自己的丹寇,一雙杏核大眼盯著地面,好整以暇的說道:
“剛剛你說了什么?我是被吹出來的?那敢情你是在說皇上怠慢了我?讓我瘦的跟個紙片似的,風(fēng)一吹……他就來了?”
聽著羽蜜的話語,一群守在外面的官員以及內(nèi)宮的嬤嬤都是微微一愣,雖說這話逗趣,但總覺得這貴妃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像極了某個人,但眾人卻又不敢言明。
扎云氣得身子一抖,想要反駁,但卻又不敢大聲說話,最后嬌嗲的一撇嘴,扭著身子就蹭了過去,對著凌墨風(fēng)說道:“皇上,您瞧瞧姐姐這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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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風(fēng)覺得有些厭惡至極,卻又不能發(fā)作,只是冷冷的推開她的身子,低聲說道:“注意你的體統(tǒng)……”
扎云僵在當(dāng)場,她堂堂一國公主,竟然被人說沒有體統(tǒng),這又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呢?就在她正打算要說話的時候,羽蜜已經(jīng)冷冷的從她身側(cè)經(jīng)過。
凌墨風(fēng)有些欣喜的臉上掛著笑容,伸手想要牽起她的手,卻被她不著邊際的躲閃開來。
眼中有著化不開的失落,但卻很快的與羽蜜并肩走向大殿。
元建帝凌墨風(fēng)坐在高座之上,那雙眼卻是一刻沒有停歇的望著羽蜜;可某人卻只是打著看戲的模樣,輕輕的坐在下面。
凌墨風(fēng)皺眉說道:“羽蜜,你既然身為皇貴妃,如今后宮尚未有皇后,你該坐到朕的身邊來。”
羽蜜抬眸,冷色的看著凌墨風(fēng),而后低調(diào)的說道:“謝皇上,只不過我覺得坐在這里就挺好的,皇上不必管我,今日你選后才是大事!”
一群人驚愕的看著羽蜜,而后低聲交頭接耳,一旁的扎云見機(jī)不可失,便緩緩的起身,柔柔的說道:“皇上~~~”
“……你也在下面坐下吧!”凌墨風(fēng)有些沒好氣的說著。
羽蜜慢悠悠的端起茶杯,下面的掖庭官員大氣不敢出一下,低著頭輕聲說道:“皇上,時辰到了!”
“嗯,那邊開始吧!”
看著大殿之外緩緩的走進(jìn)環(huán)肥燕瘦的各色美人,一個個有待琵琶半遮面的嬌羞模樣,坐上的凌墨風(fēng)卻是沒有半點(diǎn)興趣,
那雙眼始終落在羽蜜的臉上,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來,但終究是徒勞無功!
眼見著那一個個妖嬈的女子先是在元建帝眼前像是走馬燈一般的過場,但此刻的皇上卻絲毫沒有心思去看她們這幫美人,只是將眼睛一直瞟向側(cè)面。
一些女子不甘心的側(cè)目望去,卻又由震驚慢慢的轉(zhuǎn)變?yōu)槌聊?br/>
那坐在下方側(cè)面的女子一派閑涼的神情,卻將她那朝華滿溢的絕色姿容顯露無疑,臉上平靜端正的姿態(tài),眼神淡而不冷的看著她們,就好像在品鑒著一件上好的瓷器一般。
羽蜜頜首笑望著四下的女子,而后輕言道:“皇上,今兒你可是主角,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美人各個都妖嬈嫵媚,你看上哪個了?”
凌墨風(fēng)的臉色有一瞬間僵硬無比,最后只能有些挫敗的低聲說道:“羽蜜,你該知道朕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朕的心里……”
“皇上,您心里有什么不重要,如今可是各位大人都翹首以盼,你總不能讓各位勞神傷財不是?”
聽著羽蜜的話語,一些人不自覺的閃爍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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