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是不用提。
但你們沒有,不代表我夜星云沒有!
而且可能還不止一種!
玄靈海中的古道紋自不必多說,這是其一,而夜星云從四風(fēng)海盜王處奪來的血修羅核心,還在他的血魄海中躺著,這東西應(yīng)該也具備天道法則。
當(dāng)然,這兩種的屬性與鎮(zhèn)國鼎并不相同。
但需要相同么?
衣服破了,要修補,非得用完全一模一樣的布料?
夜星云可不會管那么多。
現(xiàn)在的情況更不允許他管那么多。
再不彌補這個缺口,這道圣紋非得把這里鬧個底朝天不可。
要彌補這圣紋,血修羅核心還是不太行,主要是我對他還不夠了解。
這血修羅核心是四風(fēng)海盜王的本源,保不住里面還留有四風(fēng)海盜王殘存意識什么的,這陰險毒辣的梟雄最會搞這一手。
萬一他祭出血修羅核心,反而把場面弄得更不可收拾,那東方默恐怕會當(dāng)場暴起殺人。
如此一來,能救助的就只有古道紋。
“古道紋,幫幫忙。”
夜星云內(nèi)視玄靈海,請求大佬幫忙。
他之前說九成九把握并非虛言,而留下的這最后零點一成,真的是得看心情,不過是古道紋的心情。
然而古道紋半天沒有回應(yīng)。
“拜托,哥,江湖救急啊,大家都在看著呢?!币剐窃萍绷耍@要是古道紋不出手,他怎么收場,東方默第一個饒不了他。
古道紋微微顫動一下,不只是不想搭理夜星云,還是覺得這種檔次的小事它懶得出手。
“云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棄,愿拜為義父,義父在上受孩兒一拜,兒從此后跟定義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求你了,救我啊?!?br/>
“.......”
在夜星云一番‘不卑不亢’的友好交流后,古道紋終于是有了回應(yīng)。
夜星云靈宮中的滄浪氣分出一縷靠近高高懸掛天際的古道紋,古道紋微微散發(fā)出氣息,那一剎那,夜星云感受到了遠古的浩瀚氣息。
這一縷本源靈氣饒了古道紋一圈,然后飄了下來,回到夜星云掌心。
這縷本源靈氣與他的滄浪氣已不可同日而語,那種氣勢,那種威壓,令人心悸。
本源靈氣出現(xiàn)在他手掌的剎那,他整個靈海都是翻涌動蕩!
“這是出國鍍金了啊?!?br/>
夜星云死死盯著手里這道本源靈氣,眼光熾熱。
倘若他滄浪氣完全成為這個樣子,那時候他的滄浪氣也該算是天道氣了!
壓抑下心中狂喜,夜星云回到現(xiàn)實,他雙眼猛地睜開,眼中自信的光芒流轉(zhuǎn)。
“小子,你傻站著半天,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時候。”東方默間夜星云半天不行動,已經(jīng)是不耐煩。
哼,終究只是個裝腔作勢的菜鳥。
這時候就連錢平都是有些不太看好夜星云。
“不會要搞個虎頭蛇尾吧。”
夜星云高調(diào)出場,然后黯然退場,如果真是這樣,他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六哥,你說他行不行啊。”君玉語撅起小嘴,道。
君明川皺緊眉頭:“我只能說,現(xiàn)在他不行也得行,否則他就永遠沒有行的機會了。”
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夜星云拿出點成績來交差。
此時,夜星云終于動了!
他拳頭緊握,手腕上被圣紋壓制的儲物環(huán)復(fù)蘇,一個玻璃瓶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百藥液!
百藥液揮灑,落在鎮(zhèn)國鼎上。
鎮(zhèn)國鼎染上五彩之色,它的躁動停止下來,周圍的靈陣也是安定了些。
所有煉金師都表示緩了一大口氣。
這百藥液本就是起到修復(fù)靈器的作用,它能讓靈器處于一種相對安穩(wěn)的狀態(tài),算是對靈器有安穩(wěn)作用,這時候使用,恰到好處!
“哼,治標不治本。”
東方默輕蔑地道。
夜星云用的藥液頗為有效,但安撫這些靈陣又能如何,藥液只能起一時的作用,接下來又該如何應(yīng)對呢?
而夜星云很快就給了他答案。
手腕一轉(zhuǎn),青竹棍已經(jīng)在手。
“我已經(jīng)看出你對這鎮(zhèn)國鼎不服氣,我也給你個能讓它跪著唱征服的機會?,F(xiàn)在我就以你為媒介,助它彌補圣紋,你既對它施加恩惠,它對你自然會臣服?!?br/>
夜星云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對青竹棍道,旋即他體內(nèi)靈氣調(diào)動,那被古道紋強化的一縷靈氣順著靈脈到了手掌心,然后傳入青竹棍。
青竹棍劇烈顫抖。
第一節(jié)竹子上的靈紋閃爍,遍布棍身,棍身化為醉意承受這縷靈氣的墨綠色。
夜星云將這股顫抖穩(wěn)住,那縷靈氣繼續(xù)游移,到了青竹棍最前端。
他以棍帶筆,以這縷靈氣為墨,在圣紋空缺的部分書寫!
他寫的僅僅是一個點。
“?”
東方默眼神顫抖。
夜星云畫出的僅僅是一個點,然而他從這個點上感受到了不弱于圣紋的威壓。
錢平同樣老目震撼。
南宮情玉怔怔望著鎮(zhèn)國鼎前的少年,她有很大一部分注意力放在那青竹棍上。
這個點出現(xiàn)后,瞬間與圣紋融合。
在無數(shù)道震撼目光的注視下,圣紋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光芒過后,那一塊殘缺竟然已經(jīng)重新出現(xiàn)。
嘩——
驚嘩聲四起
“成功了,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修復(fù)了圣紋!他是如何做到的?!”
“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這是真的嗎?我是在做夢嗎?哎呦,你為什么打我。”
“本候讓你清醒清醒?!?br/>
“.......”
整個場中成為沸騰的海洋。
東方默目光死死地望著那道靈紋,眼中全是匪夷所思,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小子真能修復(fù)這圣紋。
“這,這,這....”
他這這這這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活像是老舊的摩托車,打了半天火也打不起來。
錢平長長吐了一口氣,眼中有著慶幸。
無論是誰完成了圣紋的修復(fù),他們眼前的這場危機至少是化解了。
場內(nèi)所有的靈陣宛如是見到了獅虎的野獸,匍匐下了身子,再不敢造次。
“那天讓他加入這場儀式是最正確的選擇?!?br/>
錢平欣慰的道,他看向身邊的東方默,眼中有著揶揄與戲謔之色。
他可是聽說了,當(dāng)時君明川帶著這少年求見,然而東方默卻是擺起日階煉金師的架子,見都不見。
有東方默的態(tài)度在前,他三天前的禮遇,算是給了這少年一份人情。
“能修復(fù)圣紋的煉金師,他的未來我已經(jīng)看不透?!?br/>
錢平看向自己的寶貝徒兒,有著絕美容顏,氣質(zhì)出塵的南宮情玉。
先前這四風(fēng)海來的小子目光不收斂,錢平還覺得他過于無禮,然而如今再看.....
錢平腦海中總是忍不住浮現(xiàn)‘郎才女貌’四個字。
看臺上,東海王面龐漲紅,他霍然站起,朗聲叫好。
若不是估計自己王的身份,他的表情一定更夸張。
“夜兄,你找來的這個外援,可真不是等閑角色?!?br/>
東海王激動地道,這時直接稱呼夜絡(luò)真名,一是他過于興奮,二是所有人都過于興奮,也沒人注意到他與夜絡(luò)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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