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方易被顛醒,頭微微一動,脖子傳來的一陣疼痛:“哎呦我擦,脖子斷……斷了!”
一邊揉著酸痛的脖子,一邊艱難地擺頭打量著外面的情況。
此時所坐的這兩奧迪a六l正停在一個沒有門牌號的大門前,車前橫著一個欄桿。欄桿的一側(cè)站著一個武警,手握鋼槍,不茍言笑。
“我靠,一般小區(qū)的門口可不會是武警,更別說荷槍實彈了,難道是部隊?姚貝貝他們家到底什么來頭?”方易滿頭的問號。
方易覺得心里很不踏實,顯而易見,這個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來的。
正當方易打算與姚貝貝當面問清楚時,一陣清脆的玻璃敲打聲將他的話打斷。
隨著緩慢下降地車窗,他看見一個武警對司機和姚貝貝敬了個禮。
“您好,請出示您的通行證,謝謝?!蔽渚穆曇翮H鏘有力。
方易再看司機和姚貝貝,只見兩人一臉淡然,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一個綠色小本交到武警手中后,兩秒后又遞了回來,車前的欄桿隨即打開,武警示意司機可以通行。
隨著車使勁大門,方易如坐針氈,掙扎了半天后還是決定問個清楚,這樣他也能安心給姚貝貝的父親治病。
“姚貝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瞞我?”方易低沉著聲音說道。
姚貝貝微微一怔,在她印象里,方易是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以前都是張口閉口的母老虎。
不過,姚貝貝打算繼續(xù)晾著他,看看方易會怎么說,是跳車還是大發(fā)雷霆。
方易見姚貝貝沒有理會他,他倒也沒動怒,因為在他心中,已經(jīng)抓到了什么。
“如果我沒猜錯,你父親肯定身居要職吧?!?br/>
姚貝貝還是沒有說話,依舊目視前方。
方易眼睛半瞇,繼續(xù)補充道:“當初在藥鋪,我就感覺到奇怪,林大夫見你生氣為何那么激動,一開始以為他是不想丟了你這個大財主,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樣,他是擔心自家店鋪關(guān)門,生存不下去?!?br/>
“繼續(xù)說?!币ω愗惸樕祥W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現(xiàn)在看來,方易還是有些頭腦的。
方易停頓了一下,將關(guān)于姚貝貝所有的記憶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能把我和小胖從派出所撈出來,又能讓家百年老店關(guān)門,還住在這等高度戒備的地方,你父親……”
方易再度停頓,若是自己猜對了,那么姚貝貝的家庭背景也太硬了。
他深咽口唾沫后,身子前傾,拳頭微握:“你父親不會是市長吧?”
此話一出,姚貝貝和司機同時笑了,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一直在笑。
方易無法解讀他們笑聲中的深意,也沒有心思去猜,僅有的感覺就是自己被耍了。
很明顯,姚貝貝一直在防備他,或者說始終不信任他,哪怕自己是好心來為她父親治病。
憋屈,憤怒以及失望的情緒充斥著內(nèi)心。
“停車,老子要走?!狈揭装氩[著眼睛,沉著臉說道,攥拳用力過猛,關(guān)節(jié)都在發(fā)白。
他的表情變化一直被姚雅透過后視鏡看在眼里,擔心他會沖動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只好開口解釋:“你瞧你,激動什么,眼神都要吃人了?!?br/>
“因為你在耍我!”
“你想多了,我父親不是市長,是副市長,之前沒說也是怕你另有企圖?!?br/>
方易微微一怔,雖早有心里準備,但聽到親口承認還是不由心顫了一下。
“去你妹的另有企圖!老子胳膊腿樣樣不缺,能圖你們什么,媽的,智障!”方易火冒三丈,姚貝貝要不是女的,他早就動手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