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府!”方十項有些驚訝:“你說的是那個整個炎黃最好的學院龍府?”
白伊寧點點頭,人畜無害地露出兩顆小虎牙:“是啊,就算是你們這些教育水平極度落后的地方,也聽說過龍府啊,那可是現(xiàn)在炎黃三大學院之一呢,啊,算是有國家扶持吧,總之確實是最出名的?!?br/>
“最后一個問題?!狈绞椏粗滓翆幰呀?jīng)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為什么只有我們這個地方不知道學生中覺醒者的存在,一直實行應試教育。”
白伊寧聽到這句話,仔細想了想:“你的話,有兩個問題?!?br/>
“恩,第一,并不是只有你們一個地方對于覺醒者的無知,這是根據(jù)教育水平來的。在我們炎黃的西北方向,那邊的幾大州,落后的地方有的是,,像你們這樣落后的地方數(shù)不勝數(shù),就是我們俗稱的蠻荒之地?!?br/>
方十項沒有說話,似乎在細細思索。
“第二,現(xiàn)在全國各地依舊是以應試教育為主題,但是因為學院的存在,有大量的競賽模式,來激發(fā)學生的潛力,達到覺醒的效果?!?br/>
“在我看來,你們郡的閉郡制度,也是為數(shù)不多得、的幾個,防止人才外流的方式,正因為如此,你們依舊使用幾十年前的高壓政策來激勵學生們覺醒。”
白伊寧雙手合抱住,露出的虎牙潔白無瑕,方十項剛剛才發(fā)現(xiàn)白伊寧居然有虎牙,有些訝異。
“雖然有些愚蠢,但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只可惜有些治標不治本?!卑滓翆幙偨Y道。
方十項低著頭,喃喃自語著些什么,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我知道啦,你也不要郁悶啊?!卑滓翆幙吹椒绞椀纳袂?,總覺得有些尷尬;“不過你們郡政府的作用還是有的,至少你們學校,內(nèi)部還是有覺醒者存在的,雖然說并不顯眼,但我感覺的出來。”
方十項依舊沒有說話。
白伊寧歪著腦袋想了想,看了看現(xiàn)在的局面:“那好了,我說完了,你快點回家吧?!?br/>
“哦,對了?!卑滓翆幙粗绞棧蝗缓孟裣氲搅耸裁矗骸澳莾蓚€襲擊我的學生是在逃的通緝犯,被我反殺了不會有任何人來追究你的,這點你可以放心?!?br/>
方十項抬起頭,,那明亮的眼神看得白伊寧有些瘆的慌。
白伊寧轉(zhuǎn)眼看向右邊雕著花紋的木制茶幾,左腳不停地點著地面。
“我先走了。”方十項站起來,正色道,“謝謝你?!?br/>
白伊寧點點頭:“我也就是說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br/>
當方十項站在高樓下望著夜空,總覺得自己的背后有些冷,并且渺小了許多,雖然今夜還有很多問題并沒有問,但卻標志了他對這個世界更深一步的理解。
他站立著身體,靠在墻邊,有些僵硬。
“算了,關我什么事?!狈绞椔犞h處的蟬聲,這么想著,空氣中,只留下一絲樹木的清香。
“對啊,關我什么事?!彼蝗挥行┐舐暤卣f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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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有些亢奮了,說了這么多?!卑滓翆庍@么想著,走出了星海閣的電梯:“真是自從那件事情之后,我的人生變得這么倒霉?!?br/>
“不過那個方十項還是挺可愛的。”白伊寧這么想著,寬敞的電梯打開了,關于付賬,在吃飯之前,白伊寧就已經(jīng)拿出她那種透支額度高到夸張的信用卡征服這里的經(jīng)理。
白伊寧記得前面聽綠葉大酒店經(jīng)理說過,這里似乎是有客房部的,她非常認真地探了探腦袋。
這里,似乎是頂層?
白伊寧又回去看了看層數(shù)。
二十五層。
“確實是頂樓?!卑滓翆幉恢獮楹瓮蝗挥X得很有特工的感覺,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動。
然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從電梯里走了出來,然后有些生氣。
“不是說星海閣是最好最豪華的嗎,果然是騙我的?!卑滓翆幙粗矍暗拇髲d,小臉氣鼓鼓的。
盡管這可能是白伊寧的忿忿不平,畢竟總是別人的東西要好一些,但作為一個好姑娘,一定要說做就做才對,反正作為一個顧客,這樣也不失禮。
“不行,我一定要瞧一瞧?!卑滓翆幵谠靥颂?,算是做過了熱身活動,然后剛準備走進深處,迎面走來一個人。
一個帥氣的男生,帶著淡然的表情,迎面走過來。
這是一個棕色頭發(fā)的秀氣男生,如果用形容詞來形容,大抵就是一些形容人英俊的褒義詞,特別是這個男生還穿著一身非常舒適的休閑裝,看上去很寬松。
“你不是服務員?”男生低沉的嗓音,聽上去似乎很舒服,“不過這里是私人的地方,小姐這樣偷偷摸摸的,很容易讓人誤解的。”
白伊寧也覺得有些理虧:“不好意思,我在找客房部?!?br/>
男生點了點頭,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八層到十四層都是客房部。”
白伊寧撇了撇嘴,看向男生遠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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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這點小事,高總不會不答應吧?!睂掗熓孢m的總裁辦公室,一張紫檀木制作的巨大而優(yōu)質(zhì)辦公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坐在與之相對應的椅子上,面色慘白。
“高總,你的臉色不太好看啊?!蔽盒恼髡跀[弄著高總辦公室的巨大花瓶,頭也不回地叫著,似乎是因為覺得拿下兜帽很沒有安全感,魏心征又戴了回去,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話說高總啊,你們公司的保安不是很像樣啊。”
高總面如篩糠,臉色蠟黃。
高總正面坐著的,是那個瘦削的男生。那個男生面色冷峻,高總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啊,錢嗎,錢我有的是,多少!”高總有些激動起來,看上去,精神上不是很穩(wěn)定。
瘦削男子敲了敲桌子:“最后問一句,答應嗎。”
“其實不答應也沒關系吧。”魏心征摘下一朵小花。
“我會讓你答應的?!蔽盒恼髂樕蠋е柟獾奈⑿?,然后高總的心沉到了谷底。
高總那張中年男人的臉露出驚恐的神色:“好,好,一定按照你們說的,把東西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