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臉上就被何忠給揍了一拳,但是幸好的是我沒有被走破相,也沒有流血。
這個何忠其實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但是卻實際上沒有一點力氣。
我也被惹怒了,提著拳頭就上去了,何忠沒有想到我會直接來真的,本能的把胳膊放在自己的腦袋上,何忠這個慫包。
但是現(xiàn)在的何忠已經(jīng)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何忠了,他一把摟住我的腰,然后一個抱摔把我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的頭碰到堅實的地板磚,忽然失去了意識,這個場景自己好像經(jīng)歷過,對……
天地間開始旋轉(zhuǎn),就來何忠那張臭臉也逐漸的消失在了我的視野,當初就在那間辦公室我看到了主播的名單,然后一個男人進來,他長相魁梧、西裝革履。
我依稀看到自己和他說了幾句話,然后身體受到重創(chuàng),我的腦袋就是這樣摔在地板上,然后失去了意識。
但是這種感覺沒有立即消失,我還意外地記起了一個場景來,那時候自己也是身穿束縛衣,然后我利用藏在袖子里的刀片解開束縛,然后逃脫開護士的追捕。
外面是很高的墻面,我利用折疊刀然后輕松的跳上墻頭,然后就是不斷地逃跑,不斷地逃跑,直到自己的意識模糊,直到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呼呼~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空氣中散發(fā)著難聞的味道,我知道這還是在何忠的家里面。
而且我的嘴邊竟然還有一只何忠的臭襪子,當時我的大腦就炸了,“何總,你他么的給我出來”
果然何忠出來了,他從外屋進來,手里好像還端著一碗熱粥,“這是我早上剩下的,你要是不嫌棄就喝了吧!”
我最后還是喝了,我不相信何忠會算計我,我們需要的僅僅是一個溝通。
“何忠,你還是我的兄弟不?”
“一直都是”何忠咧嘴笑笑。
“那你么的怎么還跟,還跟……”我說不下去了,就算是自己和寧夏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我們最多算是一個炮友而已。
“你是在糾結(jié)我和寧夏的關(guān)系對不對???”何忠的雙眼都瞇成了一條縫,就像是鋒利的刀片一樣,我知道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他。
“這個女人一點都不簡單,還是小心些為好?!焙沃覈@了口氣,把空碗放在一邊。
“怎么?”我問道。
何忠裝模作樣的嘆口氣,“這女人的欲望太過于強烈……”
我噗嗤的笑出聲音來,“是你自己的不行吧!”
何忠上前對著我的腦袋來了一巴掌,“叫你瞎說”
可是后來對于寧夏的事情,何忠就緘口不言了,他只是一個勁的告訴我,要讓我小心身邊的女人,還有關(guān)于這些事情的背后引擎他不能告訴我,說是為了我好。
雖然說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何忠沒有讓他的名字失望,他還是我的兄弟,這就足夠了,也許有些事情他是為了我好才選擇不告訴我。
但是為了社會,為了肖心為了花花還為了更多的良家婦女,我一定要找出直播平臺幕后的黑手來。
我摸了摸腦袋,原來剛才磕到的地方起了很大的一個包,我稍微一碰就疼的齜牙咧嘴。
從何忠家里出來的時候,感覺有萬丈光芒照射到了我的身上。
這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我開車從他的小區(qū)出來,前往公司,雖然已經(jīng)快要到了下班的時間,但是我還要去見高婷一面。
來到公司,找到車位停好車后,我就慌慌忙忙的前往高婷的辦公室,因為剛才她給我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然后現(xiàn)在給她打過去的時候就沒有聲音了。
我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傻眼了,高婷不在,我給田甜打去電話,田甜幾分鐘之后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她今天穿著一件藍色的羽絨服,看起來無比的俏皮可愛。
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肥嘟嘟的臉上捏了一下,“小妹,你知道高婷去哪里了嗎?”
田甜眨巴著眼睛,“剛才她去地下車庫了??!”
“走,趕緊走”我急忙拉上田甜,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田甜的速度一點都不慢,她沒有穿高跟鞋,所以跑起來比我快,而且她是當年大學(xué)里面的長跑和短跑雙料冠軍。
我的體力竟然比不上田甜,我甚至想起來和田甜在賓館里面的驚天一戰(zhàn),后來也是我先繳械投降了。
來到地下停車場之后,四處都是陰暗的環(huán)境,給我一種不好的直覺,我們剛一進去,一輛車就絕塵而去,我從車后面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還有一個哀怨的眼神,好像是高婷。
往前走,田甜眼見,看到了地上的一堆零碎,她撿起來,這是一個已經(jīng)壞掉的手機。
“這是?”我有些不敢確定。
但是田甜很確定的說,“這是高婷的,剛才那輛車的后座上也許就是高婷”
一道閃電狠狠的擊中我,簡直難以呼吸,“現(xiàn)在要怎么做?”
“傻子,當然是追了”田甜拉起我的手,然后上了她的車。
當車子啟動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坐在了瘋馬的背上面,一個劇烈的顛簸然后是加速,田甜的車子如同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我的呼吸都變得慢了,但是那輛車子很快就進入了市中心,我和田甜是追不上了,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消失,絕塵而去。
這到底又是誰?
好在田甜比較冷靜,“你不認識警察嗎?叫人幫忙啊!”
“對,對!”我趕緊拿出手機來跟林逍打去,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說不清楚。
田甜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然后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簡單的說了出來,掛斷電話的時候我的心都松了。
我還沒明白過來狀況,這一切簡直太快了,讓我沒有喘息的時間。
“你先別著急哈!”田甜看我的狀態(tài)不對勁,于是解開安全帶,敞開羽絨服緊緊地抱住我。
我的手不自覺地就摸了上去,結(jié)果觸手一陣柔軟的感覺,這還是沒有穿bra,“你竟然沒有穿bra?”
“對???為什么要穿?。课乙o它一個放松的時間”說著田甜自己還揉捏了一番,我鄙視的看了看她,然后雙手就覆蓋了上去,“這個苦差事,還是交給我來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