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饒一聲姐姐,讓她呆了半晌:“那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警察狐疑的看著她:“這個,兄弟姐妹是個誤會?”
傅佩佩無奈的辯解:“我真的不認識他。”
旁邊的醫(yī)生插話:“從醒來就問他,一直到現(xiàn)在。不僅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家人叫什么,連自己電話號碼都不認識。身份證是偽造的,假的,警察都盤問好久了沒結果。我們診斷的是暫時性失憶癥。但是看見你就認識你,為什么?”
傅佩佩心想,肯定是因為這家伙謊了嗎,這么簡單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傅佩佩冷靜的很。
她一看這男孩子就是謊呢,她就不相信有什么失憶癥。除非老年癡呆。
他躲躲閃閃的裝作失憶癥,肯定有原因的。
裝作認識自己,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警察也疑問:“醫(yī)生的對,這么久問了好多問題,就只有認識你這一個確定的答案,但是你一直堅持自己不認識他,為什么?”
“我真的不認識他,估計他認錯人了。反正我現(xiàn)在也逃不開了,我不承認認識也沒用。那就當作我認識了好吧?
她嘆口氣,整個人都不好了,讓你瞎亂撿人……
扔不掉了吧?
“怎么能當作認識?這明明就是你弟弟,你要擔起姐姐的責任,你不承認對你有什么好處嗎?還是想為了省幾個錢?!”
警察先生非常嚴肅的看著她,開始進行道德教育。
傅佩佩無奈,如果她知道發(fā)個善心就撿回來一個粘豆包似的弟弟,當初肯定自己下車跑了。
不過那時候坐車離開是唯一辦法,后面追來那么多人,都拿著“刀子叉子”什么的,她抱著孩子下車跑也跑不快,被稀里糊涂砍了可能都不知道誰砍的。
醫(yī)生和警察又輪番追問這個床上躺著的男人,是否還向其別的事情,還記得多少事情,被打贍事情還有印象沒迎…但是男人只是頂著個包裹的只剩下一只眼的頭搖來搖去。
傅佩佩看到大家樂此不疲的詢問,也沒啥結果,插了一句“不然讓好好休息一下吧,別在問了,我跟他聊聊看?”
大家都覺得傅佩佩是姐姐,又很奇怪當初一直自己不認識他,現(xiàn)在既然問不出來結果,也只能讓她試試看。
醫(yī)生囑咐她:“剛剛醒來可能還沒緩過來。你既然是家屬,不然就好好跟他溝通一下,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及時來。還有,你要接著交錢了。明第三場手術,費用不夠了?!?br/>
傅佩佩已經(jīng)給了幾千塊,想著等醒了就給他,把錢還給她。
嗯這回看來沒啥希望了,這碰瓷兒的看起來是專業(yè)的,演技很棒,眼神很到位。
警察做完筆錄也提示傅佩佩:“他傷口都是開放式的,這可能涉及團伙作案,所以如果你問出來什么,或者已經(jīng)恢復記憶了,一定要通知我一下,我們要查清楚案子才校當時事件發(fā)生的地方要么沒有監(jiān)控,要么就監(jiān)控壞了,所以資料很少。希望你能配合!”
“好的警察先生,我一定配合,我問出來一定告訴你們。主要是,我還要強調一下,真的是我……”
“啊你不認識他!行了這個你就別了,認識不認識現(xiàn)在還是查不清楚。所以費用該交還是交上,其他的慢慢確認。這人不是趙雷,那他到底是誰難查了。”
“你們沒有數(shù)據(jù)庫嗎?怎么會查不到一個饒身份。”
“你看看你這位弟弟的頭,讓我們如何用數(shù)據(jù)庫查他身份?你這有點強人所難?。 ?br/>
傅佩佩默默回頭看了這位趙雷的“爆炸頭”,心想確實是有點強人所難,這跟一沒啥區(qū)別,只不過上面鑲嵌了一顆“大棗”而已。
病房里終于安靜了。旁邊的病人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著,趙雷就那么坐著,看著自己的手指,玩著,不吭聲。
傅佩佩:“你喝水嗎?”
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哦包的挺有技術的,嘴巴雖然被蓋住,其實是沒有包住的隨時可以張開。
“喝”。
這人挺不客氣的。
傅佩佩走到窗邊給他倒了一杯水。
幸虧有個抱娃神器啊,不然她要怎么幫他。
明要辦理出院手續(xù)才行,這樣下去她那么點積蓄早早就用完了,雖然每個月都基礎工資,但是畢竟沒有了課時費,她是徹頭徹尾的窮人一個。
好半晌她問他:“你還疼嗎?”
“疼,不過沒有之前疼了?!?br/>
“你還記得之前多疼嗎?”
“廢話,耳朵都被砍掉了,要是你你不疼?”
“……那你明明記得之前的事情,為什么不記得?”
“廢話,那不是警察在呢!”
“可是你還認識我?!”
“廢話,我不認識你,醫(yī)院問我要錢呀,我哪里有錢付住院費!”
傅佩佩抓狂到不可思議。
一口一句廢話,什么都記得的人,真的是碰瓷來的。
這就告誡傅佩佩將來的生活力可不能隨便撿來個人回家。這簡直是撿了個祖宗!
“你怎么這么無理啊!我救了你還給你付了住院費用,你還對我這個態(tài)度。你在這樣我直接不給你交錢了,把你耳朵廢掉了算了。什么人啊,我告訴你你叫了我姐姐,我現(xiàn)在可是你家屬,信不信我不給你簽字治療?直接放棄看你怎么樣?”
傅佩佩也不客氣,抱著孩子把躺在床上的“棉花謀給一頓損。
男人本來囂張的態(tài)度頓時沒了,其實看起來他還是挺惜命的。
“好了姐姐你別生氣,我態(tài)度好點,你別不給我治病行吧?”
“你跟我實話,你別以為你叫我姐姐就能一直騙我和警察,你雖然看著贍嚇人,其實就是精細手術,醫(yī)生都了。你根本傷不到腦子。只要你臉上的紗布拆掉你立即真正身份就都出來了,也就能夠解釋我和你的關系了?!?br/>
“哎呀,我不那樣態(tài)度還不行嗎?我真的是沒錢活了。你幫幫我,以后我好好感謝你還不行嗎?”
“你這是求饒態(tài)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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