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想必是冥殺閣主!”龍澤昊看似詢問,實則是認(rèn)定了這人就是冥殺。
雖說冥殺身邊沒帶那兩個護(hù)法,但這銀色面具,黑色衣袍,周身氣勢磅礴,空氣中都伴有一絲血腥味,就算這種打扮的人不少,但龍澤昊一眼便足以肯定,眼前這人是冥殺無疑。
而冥殺的出現(xiàn),對龍澤昊來說,是個意外,卻也是種收獲,也許,離他登基的日子不久了。
對于葉千顏,他并沒有完全信任,現(xiàn)在月樓煜的出現(xiàn),只要他得到月樓煜的助力,那么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只是……這龍澤國的天下,怕是他握不住了。
不過,這只是第一步,先登上這位,還怕坐不穩(wěn),還怕不能一統(tǒng)天下。
這龍澤昊的想法,在葉千顏的意料之內(nèi),卻也是意料之外,葉千顏只是以為龍澤昊有野心,卻沒有想到,他的野心竟然是一統(tǒng)天下。
不過,野心越大,也就越容易上鉤,越好掌控,不是嗎?
而月樓煜顯然也是這么想的,既然他有野心,那么月樓煜這這么大的機(jī)遇,龍澤昊又怎么會放棄呢!
不過,他越是這般,月樓煜反而越不理他,就在旁邊慢慢的品酒,吊著他。
“閣主,不妨讓在下陪閣主小飲一杯?!饼垵申辉谝慌哉剂税胩煲矝]等到月樓煜開口,心里雖然惱火,表面上卻還是一副耐心等待,溫文爾雅的模樣。
而他再次開口,月樓煜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我花的錢,為何讓你喝。”
月樓煜這話說的,可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不過,要是平常,月樓煜一定一句話都不會說,龍澤昊一靠近,就會被左云右蕭給丟出十米之外,今天還是看在葉千顏的面子上,這才說了這么長一句話。
“閣下真愛說笑,不過,既然來到我這龍澤國,作為龍澤國四皇子,怎么也要盡盡地主之誼,閣主還望給在下一個機(jī)會,這酒,在下請了?!?br/>
月樓煜的話,讓龍澤昊更加的火大,但表面上還是那一副模樣,并且,這話中有話啊!聽的月樓煜這附上杯口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警告他?笑話,以為這是龍澤國他就怕了,先不說這還離龍澤國還有五里,就算這是龍澤國內(nèi),也沒人能動他分毫。
月樓煜這不是自負(fù),只是有這個自信罷了。
月樓煜久久沒有回答,以至于讓龍澤昊以為月樓煜這是默認(rèn)了,自顧自的在月樓煜的對面坐了下來,為自己斟了一杯酒,在月樓煜的對面喝了起來。
而月樓煜在看到龍澤昊碰到那個酒壺之時,便放下了酒杯,也沒再碰過那個酒壺。
不是他不給龍澤昊面子,而是這龍澤昊有什么面子讓他給,再說,誰知道這男人有沒有什么毛病??!他的潔癖可是很嚴(yán)重的。
月樓煜這貨,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來,如果葉千顏在這,一定就會知道,這貨的神經(jīng)病又發(fā)作了,真不知道怎么在外人面前裝的那么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