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跟金灼回去之后,金灼雖然一直沒有說什么,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似乎有些不高興。
文君扯著他的衣袖,小聲地問:“金灼哥哥怎么了?”
金灼突然停下腳步,然后轉(zhuǎn)過去用十分認真的語氣問她:“文君你老實告訴我,你覺得仲文旭好看嗎?”
“???”文君沒有想到他這一路上竟然想的都是這個。
金灼小心翼翼地看著文君,生怕她真的覺得仲文旭好看。
文君歪著頭,想了想說:“我剛剛注意力都在花上了,也沒仔細看他長什么樣啊?!?br/>
文君不會撒謊,她心思很單純,向來說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她既然這么說,那就說明她是真的沒有注意到仲文旭的長相。
聽到文君這么一說,金灼心里的無名火突然就消失的一干二凈了。
金灼輕手輕腳地將她抱進懷里,他說:“文君,你以后離那個仲文旭遠點兒?!?br/>
文君笑著問他:“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說這樣的話?”
“哼,我就是覺得他看著不像好人?!?br/>
耳邊傳來文君的笑聲,金灼垂首望著懷里的人,滿臉不悅:“你笑什么?”
“金灼哥哥你也好意思說人家不像好人,你們兩個比起來,金灼哥哥更不像好人吧?”
說完文君笑的更歡了。
金灼瞪大了眼,想生氣又無可奈何,只好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
“你啊,就知道嫌棄我?!?br/>
中午吃飯的時候,金灼突然問旁邊的容聲:“喂,你說我跟仲文旭兩個相比,誰比較好看?”
容聲聽了沒忍住,一口飯噴金灼臉上了。
金灼閉著眼睛,心里已經(jīng)氣到不行了,他不就是問問而已嘛,至于這么大反應?
容聲也是十分尷尬,他連忙把金灼臉上的飯粒給拿下來。
“不好意思啊?!比萋曏s緊道歉,其實也不怪他反應這么大,主要是金灼這個問題問的太突兀了。
“那個金灼我……”
容聲試圖解釋,誰知金灼卻面無表情地說:“你不用說什么了,看你這個表情我就知道答案是啥了?!?br/>
金灼郁悶得刨飯,旁邊的人早就已經(jīng)笑成一團了。
紀青雪憋著笑說:“金爺你今天是吃錯什么藥了?”
“我……”
金灼把目光投向文君,可是文君卻淡定地喝著湯,完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金灼垂頭喪氣地說:“沒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br/>
容聲以為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長得兇悍這個事實,再加上他臉上那道疤,往那兒一杵就是鎮(zhèn)災避邪的啊。
他拍著金灼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別為你的相貌發(fā)愁,在座的各位都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金灼直接噴飯,大喝一聲:“滾!”
……
下午的時候百里見舟終于召見了金灼和仲文旭二人。
見到他們之后,百里見舟直接開門見山:“今天是召你們來是有事想說,其實朕貼皇榜尋天下風水師并不是為了什么祭天,而是為找到龍脈。”
此話一出仲文旭十分驚訝,金灼倒是波瀾不驚。
“皇上恕罪,龍脈乃一國之根本,草民可不敢輕易測算尋找?!敝傥男裾\惶誠恐地說。
金灼斜了他一眼,心中嗤笑,裝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雖然他進宮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作用是尋找龍脈,可是他也清楚皇上如此大費周折,恐怕事情也不單單是只為祭天這么簡單。
如果是祭天儀式,那只需要欽天監(jiān)就可以了,還需要張貼什么皇榜啊。
他相信仲文旭應該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只是現(xiàn)在在皇上面前做出這幅樣子來,是為了讓皇上對他放心罷了。
百里見舟對于仲文旭表現(xiàn)出來的驚恐,也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因為在他看來,仲文旭也不像是個簡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穿越之傾城鬼醫(yī)太囂張》 身份戳穿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穿越之傾城鬼醫(yī)太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