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離婚禮再有一個多月了,尚家人必須要出發(fā)了,結(jié)婚是大事,尚家其他人陪著尚欣提前出發(fā),包括柳樂華和尚德,很簡單,除去路途上的六七天行程,回到帝都還要準備嫁妝的,時間上真的不允許再拖延了。
尚羽、上官云和棟棟他們一家,白靈小逸小兩口,以及冷紅菱一家三口只有等到結(jié)婚前10天左右才出發(fā),這也是因為飛行妖族人數(shù)有限,而尚羽作為皇子皇孫的師傅,不能請假時間太長了。
尚欣很是不舍棟棟,以后再見的機會很少了,結(jié)婚以后,她必須留在帝都和李煜龍一起生活了。
空中飛行不比陸路上行走,加上路途遙遠,行李盡量減少,只帶了夏宇國的銀票,第三天便來到了伏驥城,趙燕、李小霞、郭琳琳、任金瀾他們都高興的什么似的,一聽到要回帝都參加婚禮了,小姑娘心潮澎湃,都忙著找自家最喜愛的衣服首飾打包行李去了。
尚老大他們也很興奮,央了能說會道的尚十八和尚家老爺子們交涉,都說尚欣姑娘的婚禮他們知道了都必須要參加,賭坊的生意必須要停一停了。
尚睿捷立刻就否定了他們的想法,去倒是可以,賭坊的生意不能停,必須留三分之一的人下來,并且只能等上官云他們來了一起過去,至于誰留下就讓他們自己決定了。
尚十八告訴了大家主人的決定,大家倒是接受了,二十個老爺們決定,留下來的七個人等別人參加過婚禮回來,再抱團找尚欣和李煜龍家里去玩。
因此,伏驥城這一站歇的,隊伍增加了兩倍,這里的最不缺的就是妖族了,廖雄派了二十個鷹隼怪護送尚家人回夏宇國,尚睿捷硬是付了廖雄一千兩的銀票,她不愿意欠廖雄太多的人情。
因此,回到帝都時的氣勢就大了不少,黑壓壓一大片就落在了尚府的院子里,帝都幾乎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了尚家人回歸的事情,寒夜和李煜龍第一時間就過來拜訪了。
尚府一直是寒夜派人打理著的,自從李煜龍求了親以后,府里的所用生活用品全部換了最新的樣式,包括被褥都是嶄新的棉花縫的被子,尚睿捷給大家分派了住處,尚府立刻就熱鬧起來了。
廖雄的二十名鷹隼怪全都住在前院的廂房里,他們算是暫時被尚家征用了。
寒夜一點沒有太子的架子,他也不敢有,事情雖然不是他所愿,要老人們原諒他幾乎是不可能的。寒夜與李煜龍對著大家拱手,長輩們一個個的表情復雜,虞清歌卻不認識,連聲說著不必客氣。
尚德和柳樂華還有五個小姑娘紛紛給寒夜和李煜龍施禮,寒夜忙扶起大家。
郭琳琳一家四口也過來見禮,寒夜賠笑臉問大家在伏驥城過得好嗎?
郭琳琳憨厚的連聲說好。
任金瀾也湊過來和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各自問了好。
李煜龍對大家說他已經(jīng)包了附近的酒店,定了六桌飯菜給大家接風。
一群人包括府上的仆從浩浩蕩蕩的就去了酒店,李煜龍招呼著大家,在前面領路。
寒夜拉了小逸走在最后,迫切的問著尚羽母子倆的情況。
“羽姐姐和棟棟過得很好,寧郡王把他們兩個寶貝的什么似的,每晚都是寧郡王親自照顧棟棟,他姥爺想要陪著睡一晚都不行?!毙∫萑鐚嵒卮?,他是有私心的,就要讓寒夜瞧瞧,離了他尚羽過得好著呢!
寒夜心塞,又問道:“棟棟該可以滿地跑了吧!”
小逸眉飛色舞的答道:“當然了,棟棟在那邊是寧郡王世子,大名鼎鼎的上官棟,你是沒見到,騎在尚小黑背上,那叫一個瀟灑呢!”
寒夜捂著胸口,臉色有些慘白,他的軒轅梓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官棟了嗎?
小逸卻并不想饒過他,繼續(xù)給他添堵道:“寧郡王妃也今非昔比了,如今是皇子們的先生了,皇宮里面所有人對王妃都敬重有加,而且,王妃學會了風之羽,云霄師父都不會呢?”
小逸把王妃兩個字咬的很重,下巴抬得高高的。
寒夜卻聽的仔細,他非常想了解尚羽的一切,他不管小逸的語氣如何,重要的是,他給他透露了許多的消息,這就足夠了。
“風之羽?”
“對?。≡葡鰩煾刚f,這種法術(shù)他只在傳說中聽過,沒想到寧郡王妃就學會了,您說她是不是個奇才?。 ?br/>
“我相信她是的,如果有一個人能學會,那這個人肯定是她了?!?br/>
“嗯!寧郡王妃現(xiàn)在飛天的技術(shù)我們都比不了嘍,不管從高度,還是速度上,我相信沒人比得了王妃了。”
“什么?”
“當然是飛行了,要不然怎么叫風之羽呢?”
“飛行……,你給我說說。”
“我也不太清楚,只能看見羽姐姐的背上會出現(xiàn)淡藍色的翅膀,非常漂亮像仙女一樣,羽姐姐飛得特別快,快到看不清她的人影?!?br/>
“她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嗎?”寒夜仿若自言自語,尚羽就是跑步都能跑的看不清人影,飛得快他是信的。
小逸點點頭,“本來就很厲害了?!?br/>
“……”
說話間就來到了酒店里面,一行人分別進了相鄰幾個雅間,里面酒菜已經(jīng)擺好,寒夜和李煜龍變身主人,殷勤的招呼著大家,席間連連敬酒。
寒夜和大家挨個敬酒,弄的妖族和仆從們都受寵若驚了,當朝太子爺吶,身份何其尊貴,他們哪敢妄想太子殿下會給他們這些人敬酒,可今日確確實實的發(fā)生了,以至于這些人捧酒的雙手都有些顫抖了。也不知道是陪酒太多還是心情不好,寒夜很快就醉眼朦朧了。
李煜龍一看不好,忙在尚德和柳樂華耳邊說了些什么,兩個人拉著寒夜坐在了他們兩人的中間。
尚德輕聲安慰他說道:“我們都知道殿下的苦,現(xiàn)在大家不都好好的嗎?羽妹妹現(xiàn)在過得也不賴,棟棟也長得壯實可愛,過不了多久,他們就來帝都了,殿下千萬不要傷了自己的身體?!?br/>
這一桌全是年輕男子,有些吃驚的瞧著三個人,李煜龍忙招呼大家用些菜。
寒夜神色有些凄苦,“他們本可以更好的,是我不好,真恨自己為什么就去赴宴了?”
“都過去了!殿下自己放寬心,羽妹妹已經(jīng)不怨你了,她知道你的苦?!绷鴺啡A也勸道,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不!你們懂什么?她沒有原諒我,我們回不到從前了?!焙勾怪酆?,眼皮仿若千斤重一般。
尚德道:“殿下!您也有了幾個孩子了,可以說兒女成群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棟棟是我寒夜的兒子??!怎么過得去?”寒夜湊到尚德耳邊說道,溫熱的氣息和著酒味直撲尚德的面部而來。
“殿下!若為了棟棟著想,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鄙械吕L了一張臉,這是想要做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