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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以后明景帝不會懷疑晉王,他今日的表現(xiàn)足以消弭明景帝對他以前隱瞞野心的芥蒂。``し
皇帝永遠不會相信一個人,哪怕是他看中,曾經(jīng)疼愛過的兒子!
明景帝同樣是一位多疑的帝王。
以后晉王的路并不是一路坦途,不過此時,明景帝看晉王無比的順眼。
不僅留下晉王仔細教導,還笑話兒子為大婚忙強忙后。
猛然記起,晉王身邊沒側妃,連教導人事的女官都沒有一個。
明景帝小聲的問道:“洞房的事情你可懂?朕讓皇后給你安排幾個人?”
晉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書中載有顏如玉?!?br/>
“光看書哪成?這事自己親自試試才有味道。”明景帝挪耶的四兒子,“倘若你在表現(xiàn)不好,你王妃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會埋怨你,對你們以后夫妻不利?!?br/>
晉王尷尬的咳嗽一聲,他倘若接納女官側妃,對以后才不利呢。
蘇臻真還不得把后宅給他翻了?
他還哪有心思去想前朝奪嫡的事兒?
“父皇……兒臣碰到女子就感覺惡心。”
“讓太醫(yī)瞧過了?”
明景帝很是意外,記起晉王以前的表現(xiàn),突然發(fā)覺晉王身上另一個優(yōu)點,對他誠實,這等私密讓男人沒面子的事都實話是說,這個兒子是真把他當成父親才如此吧。
“看過了,吃過藥,沒什么用,說是心上的……”
晉王胡編亂造,他其實一點不擔心洞房時自己不行,畢竟師傅教了他內家功夫。
明景帝琢磨了一會,讓太監(jiān)尋了好幾本春宮圖,扔給晉王,“你看看,哪塊不明白,朕講給你聽。”
又想叫幾個宮女當面給晉王脫光衣服。
晉王臉煞白,“父皇,不用了,不用了?!?br/>
很難得明景帝在晉王臉上看到驚恐,尷尬,笑得更是開懷,心想成親后晉王嘗過女人的味道就不會再惡心了,到時候再賜側妃吧。
總體來說晉王不沉迷于女色,還是很讓明景帝滿意的。
不過晉王在意蘇臻真這點……明景帝慢慢□□晉王,總能教會他何為帝王無情。
晉王捧著燙手的春宮圖向明景帝告退。
他走出門后,明景帝暢快的大笑。
趕過來為蘇家求情的蘇貴妃正好碰見晉王,她在后宮時明明聽說明景帝對展露野心的晉王是不滿的。
怎么這回反倒明景帝笑得很開心?
晉王側身讓過蘇貴妃,按照位份來說,晉王同蘇貴妃齊平,本不用讓路。
但晉王此時顯然不想太過張揚,給明景帝一種不能容人的感覺。
“貴妃娘娘,安。”
“晉王,你好!”
兩人擦肩而過時,蘇貴妃猙獰的說道:“你連皇上都敢欺騙,你就不怕陛下治你的罪?”
趙王還沒弄倒太子,突然又冒出個實力,盛寵都不差趙王的晉王。
簡直就是前有狼,又有虎。
“本王只是為父皇分憂?!?br/>
晉王拱了拱手,撇下蘇貴妃,“不似有些人只會讓父皇添堵,私心太重惹父皇動怒?!?br/>
蘇貴妃甩了身旁扶著自己的宮女一個耳光,“賤貨!”
“娘娘,陛下歇了,就不見您了。”
太監(jiān)出門告訴蘇貴妃。
蘇貴妃心里火氣更旺,直挺挺跪在門口,“陛下不見臣妾,臣妾就跪在這里?!?br/>
明景帝低笑一聲,“讓她跪!”
女人不過都是玩物罷了,既然不知輕重,他又何必憐惜?
不是還能用到趙王,明景帝此時只怕早就廢蘇貴妃的貴妃之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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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出宮后,便以明景帝賜下的令牌派人保護證明劉御史有罪的人證。
欺壓良民,霸占良田,貪墨稅銀的罪名足夠判劉家上下死罪。
更要命得是劉御史控制督察院,排斥異己,控制清流言道,做了貪官污吏的□□。
他為趙王拉攏不少的官員,但此時趙王卻不敢出面保下劉御史。
趙王讓貼身信任的隨從給劉御史送信,命他自裁,如此才能保全劉家滿門性命。
曾經(jīng)剛正廉明的劉御史宛若做了一場黃粱美夢,他甚至不知他是怎么墮落的。
“都怪姑姑,不是姑姑貪心不足,我們也不會做了趙王的幫兇,更當年舍命彈劾柳家?!?br/>
人在陷入死地的時候總是把責任推到旁人身上,劉氏成了最好的替罪羊。
可劉氏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娘家了,因為永安侯府正鬧得翻天地府。
被人抬回來的永安侯漸漸蘇醒,禮部很給晉王面子,明景帝下奪爵毀券的旨意后,禮部就派人來除掉永安侯的匾額。
收攏違制的器皿用具,并嚴令蘇家縮小宅邸。
任何違制都是要治罪的。
蘇家鬧成一團,蘇遷猛然發(fā)覺富貴奢華的侯府說倒就倒了,沒他想得有力,又聽說兄長當朝彈劾劉御史,劉夫人娘家只怕也得倒了。
唯一的靠山趙王對此不聞不問,太后又被明景帝送到五臺山清修。
蘇遷扶著哭個不停的柳氏,“娘,我陪您去找大哥吧?!?br/>
柳氏卻搖搖頭,“我要留下來,留下來陪著你爹?!?br/>
她是有些蠢,為人勢力,小肚雞腸,不夠賢惠,但她卻是真心的愛著曾經(jīng)的永安侯。
哪怕永安侯當年貶妻為妾,她都是癡心不改的。
“你搬去逸兒府上住,我得留下來照顧你爹。”
“娘……”
柳氏不去,他哪好意思去找蘇逸?
“你哥哥雖是生你的氣,但你乖乖聽話,他不會多計較你的,遷兒,好好同你哥哥說說,他會讓你一輩子無憂無慮的。”
蘇遷有幾分猶豫,好在沒傷大哥太深,都是同母所生的親兄弟,蘇遜有差一點讓人害死自己的嫡女,他此時同蘇遜劉氏翻臉正是時候。
就在蘇家兵荒馬亂之時,成王領著朱洪濤到了。
永安侯強撐著見了成王。
“我兒子同蘇臻烈的婚事,放在三日后過小定,你看如何?”
“……”
誰都沒想到朱洪濤會娶蘇臻烈,在蘇家還是侯府的時候,朱洪濤不是不肯嗎?
怎么沒了侯爺爵位,朱洪濤反倒答應了?
蘇家還有未出閣的小姐,以前全是眼高于頂,看不上朱洪濤。
如今她們恨不得自己能代替蘇臻烈嫁給朱洪濤。
蘇臻萱面色復雜,沒了侯府千金的名頭,劉家又即將垮臺,她想嫁給林世子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蘇遷夫人聽聞成王的來意,極為高興,“我去同烈兒說一聲?!?br/>
“那啥,您能不能讓同她說兩句,隔著簾子也成,我就說幾句話?!?br/>
朱洪濤靦腆的要求,“你們若是怕我孟浪,壞了她的名聲,夫人您可以再旁看著。我……我這人就沒同正經(jīng)小姐說過話?!?br/>
他不是鉆花街就是上畫舫,就是尋個良家也多是偷雞摸狗的。
成王道:“還請?zhí)K夫人行個方便?!?br/>
“方便,方便。”
此時,只要能玉成此事,蘇遷夫妻怎么都樂意的。
蘇遷想著成王府也是宗室第一家,有這樣的靠山,起碼能讓大哥高看他一眼吧。
沒想到不在意的女兒蘇臻烈還有這運氣,虧著以前定親的人家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