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路人們的叫喊,慕容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可是他不敢說話,只能將整張臉都埋在地上。
就在這時,之前扔支票的中年人,接到了一個電話。
掛斷電話后,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臉上也沒了驚慌失措的神情,更是大步就沖到了沈默身前。
“操你媽的!”
“你個小雜碎胡說什么!”
“明明是你在這欺負人,還敢妖言惑眾!”
“我告訴你,你今天跑不了!”
“你和這個賤女人,都必須為抵毀我們慕容集團的名譽,而付出必要的代價!”
見他突然來了精神,沈默眉頭一皺。
柔柔更是在聽到那個“賤”字后,大怒著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不過她終究是女孩子,加上又沒練過,立即就被那中年人擋開。
她感覺手腕生疼,下意識就哼了一聲。
聽到這聲哼。
慕容青發(fā)瘋一般跳起來,對著那中年人就是一陣亂打。
就連沈默這樣的身手,都被他搶了先,可見這家伙是真的急了!
“我操你媽的,你胡說些什么!”
“誰TMD給你的狗膽!”
“你還敢辱罵柔柔小姐,我看你才是賤,你全家才賤!”
慕容青一邊罵一邊打,一邊還抽空對著柔柔媚笑。
那樣子說不出的滑稽,簡直就是無厘頭。
中年人被他打急了,奮力將其推開,大吼道:“老爺馬上到了,少公子你別怕!”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
一說這話,柔柔在恍然大悟中帶了些期待,輕輕地“哦”了一聲。
雖然只是輕輕的一個“哦”字。
但慕容青卻跟失了魂一樣。
他不僅原地抖了幾抖,甚至一屁股就癱在地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中年人大驚,趕忙過去將他扶住。
而慕容家那些手下里,卻有幾個不開眼的。
在他們看來,少公子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如今竟然會害怕眼前那女人,想必是對方的來頭不小。
可這里畢竟是天都!
而慕容青的父親慕容孤是誰?
那可是僅次于藍闊海的富豪。
更是手眼通天,在政商兩界都能擲地有聲的大人物!
所以就算是這女人家里有什么背景……
想必對慕容孤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如今聽說老總裁要來了,這幾個想要拍馬屁的蠢貨,直接就開始了表演。
“敢欺負我們少東家!你們真是不長眼!”
“還不趕緊給少東家跪下,別等老爺?shù)搅诉@,再打斷你們的狗腿?!?br/>
“保安,動手啊保安,你們是干什么吃的?別人都騎在咱們頭上了!”
保安們,是拿錢辦事的主。
在聽說老總裁要來后,他們一個個就像打了雞血,妥妥的蠢蠢欲動。
這時有幾個老成持重的人,想要出聲制止保安。
畢竟他們將慕容青的表現(xiàn)瞧在眼里。
心知柔柔如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那肯定不會讓慕容青那樣畏懼。
可問題是……
如果現(xiàn)在出聲制止,無疑是一種吃里扒外的表現(xiàn)。
且不說會不會被那些蠢貨群起攻之。
就是事后慕容青得知實情,會不會來翻舊帳也很難說。
兩難間,保安們已經(jīng)沖了上去。
一干不開眼的蠢貨立即叫好。
這個喊著打死他們。
那個叫著要扒了柔柔的衣服,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少東家賠罪。
“砰砰”幾聲。
沈默將上前的保安踢倒。
他將柔柔拉在身后,空然笑了。
“完了呀柔柔,你爹這回估計又要打電話來找我麻煩了!”
柔柔哼了一聲:“不怕!等完事我先找他麻煩!”
見這兩人還在逗樂,那群不開眼的馬屁精惱羞成怒。
竟然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三五成群的就要上來動手。
就在這時,急促的剎車聲響了。
一輛豪華頂配賓利停在了奔馳車的后面。
“老爺來了!”
“總裁來了!”
“太好了!這小賤人和這小雜碎要完蛋了!”
“來??!大伙跟我上??!”
剎那間,慕容家的人分成兩團。
一團叫囂著沖向沈默,一團則抱著慕容青沖向走下車來的慕容孤。
慕容孤年過六旬,一頭白發(fā)。
兩只眼睛炯炯有神,花白的胡須修得極為整齊。
在看到兒子暈死過去后,他眉頭緊鎖:“這怎么回事?誰這么大膽?”
眾人往沈默一指:“那呢!”
不等這些人再說什么,慕容孤抬起右手,示意大伙閉嘴。
接著就看向隨行的一個黑衣老人:“龍伯,煩請你,幫我把人帶過來!”
黑衣老人邁步就走,但什么也沒說,甚至沒有表情,看得出他不是很賣慕容孤的面子。
不過他走得很快,雖然不見他有多么急促的步伐,卻是眨眼就到了沈默身前。
立即就有人贊道:“不愧是總裁的貼身保鏢,真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
又有人豎起大拇指:“龍伯可是通臂拳的大宗師,能讓他出手,也算是那小子的福氣!”
此時的沈默,正一腳一個將那群不開眼的人踢飛。
忽感一股真氣從身側(cè)傳來,立即就知道來了勁敵。
一轉(zhuǎn)身,沈默內(nèi)力迸出,迫得那老人身形一滯。
老人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心想要做到內(nèi)力激蕩,沒有三五十年的苦修根本不可能,這年輕人究竟什么路數(shù)?
但是還不等他站定問話,柔柔的腦袋從沈默身后伸了出來。
“老龍?”柔柔的聲音帶著疑惑,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十分地調(diào)皮可愛。
龍伯立即傻了,原本嚴肅的表情,傾刻間就化作了無盡的喜悅。
“二小姐?”
“你……你怎么會在這?”
話一出,功力散。
龍伯喜出望外,上去直接跪倒:“家奴龍俊海,見過二小姐!”
這番舉動再次把慕容家的人看傻了。
而且這種震撼遠超剛才慕容青的下跪。
因為誰都知道,這位龍伯乃是慕容孤千方百計才求回來的。
而他平時在與慕容孤說話時,向來也只是自稱一句老龍。
可現(xiàn)在,他竟然對著那位小姐自稱家奴,甚至直接就跪下了!
不等他們的震撼結(jié)束。
慕容孤的面色也變了。
與他兒子一樣,他先是顫抖,接著就發(fā)瘋一般沖過去,臉上全是諂媚。
“柔小姐,哎呀……真是柔小姐……”
見他來得快,柔柔白了他一眼:“喲,這不是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孤嗎?我哪能進您的法眼呀!”
慕容孤的表情變了。
他之所以會來這,完全是因為苦等慕容青不得,所以打來電話詢問。
而在電話中,下屬只說兒子遇到了點麻煩,并沒有透露更多細節(jié)。
其實這也難怪。
作為下屬,難道要告訴老板,“你兒子被個少女打了,還下跪了,你看著辦吧”?
于是乎……
當慕容孤聽說兒子正在被人欺負時。
他心想這是天都,敢這樣對慕容青的人,估計也只有藍闊海。
于是便急沖沖地趕來,心里存的,其實是和藍闊海較量一番的打算。
可現(xiàn)在看清兒子惹的人是閔雪柔,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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