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通。大帥等著你呢?!北R叔向書房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岳椋珵進了書房。
“父親。”
岳鼎昌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事情辦得怎么樣?”
“賭場贏來的錢,足夠我們過冬用。”岳椋珵說得輕松。
面對大兒子出色表現(xiàn),岳鼎昌非常滿意。
“你是怎么想到,利用梓衡挨打的事,做局?”岳鼎昌心底佩服岳椋珵智慧的同時,也忌憚岳椋珵。
岳椋珵自是明白,岳鼎昌的想法。
奸詐的罪名,他可不接受。
“我只將計就計而已?!?br/>
岳椋珵的回答,出乎岳鼎昌的預(yù)料。
“就誰的計?”
“梓衡賭個小錢,怎么就抓的那么準?”岳椋珵口氣中,明顯帶著憎恨。
岳鼎昌猜測,岳椋珵早知道,喬梓衡和汪倍沅參與了賭局。想大事化小。
“也怪梓衡笨。完全可以叫別人代下注。偏偏他到人多的地方,去賭。你去外面問問,誰不知道,他是你小舅子。汪倍沅遇上,聽別人說閑話,把梓衡帶回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難道,你要親自去抓梓衡?”
岳椋珵沉默。
岳鼎昌也不想讓,岳椋珵記恨岳郅珵。
“就算汪倍沅,算計梓衡。梓衡不也算計回來?兩個閑得沒事的人,就讓他們自己去掐吧。他們有事做,也會少給我們?nèi)锹闊??!?br/>
聽岳鼎昌的意思,喬梓衡算計汪倍沅也沒下輕手。
“梓衡又干什么?”
“三千大洋,是不是小事?”
“原來是這么小的事?!痹篱+灇獠豁槪骸澳銢]收梓衡那三大麻袋的錢,可不止三千大洋。還有......”
岳鼎昌抬手,打斷岳椋珵的話。
“我也沒老糊涂。我也很討厭汪倍沅。可你細想一下。如果梓衡連汪倍沅都收拾不了。他還能有什么出息。你有你大事要做??偛荒芴焯熳屇憷掀牛o梓衡收爛攤子吧?”
拿汪倍沅給喬梓衡做練兒。岳鼎昌特意,訓(xùn)練培養(yǎng)喬梓衡。
岳椋珵費解。
“為什么突然,對梓衡另眼相看?”
“我一直都很看好他?!痹蓝Σ龍远ㄕf道。
“是嗎?”
“是?!?br/>
“你下令打梓衡。你連梓衡的顏面都不顧及。說愛護梓衡,你認為有誰會信你?”岳椋珵不相信,岳鼎昌徹底偏愛喬梓衡。
“我怎么訓(xùn)練你。我就怎么訓(xùn)練他。有些道理,人人都懂。但一遇到棘手的困難,人就懵了。梓衡可以跟你說軍中一切,但他格局畢竟沒你大。從政,還是太弱?!?br/>
“下一頓,夸幾句。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和你一樣,是要告訴梓衡。人在局中,如何破局。危及之中,又如何立于不敗?!?br/>
岳鼎昌的話,不似開玩笑。
“父親。你拿了梓衡的錢,就像要了梓衡的命。你沒這個局......有些掩耳盜鈴?!?br/>
岳鼎昌氣得罵道:“你個臭小子。我養(yǎng)你這么大。你說話,就不能給你老子我,留點面子嗎?”
岳椋珵回嘴:“那你就直接說。何必繞這么大一個圈子?”
岳鼎昌妥協(xié)。
“我要是早知道,汪倍沅也參與其中。我就不會處置梓衡。我當(dāng)時,那也是為了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