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靖宇還真怕陳柔兒這小妮子問些他難以回答的問題,所以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于是趕緊換了一個話題說道:“柔兒,那我被送回來的時候,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啊?”高靖宇還真怕自己是赤身裸體來到的這里,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以后出去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陳柔兒想了想,這才說道:“你被送回來的時候穿的是一身淺綠色的衣服,還是非常奇特的那種,我根本就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穿這樣的服飾。而且當時你的臉上還被涂的臟兮兮的,那樣子怪嚇人的,到現(xiàn)在我還有點害怕呢!你腳上穿的鞋子也非常的特別,黑亮黑亮的。”這會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個不停。
高靖宇連忙解釋道:“那幾樣東西可都是寶貝,在這個時代你花多少錢都未必能買到。我身上的衣服叫做迷彩作戰(zhàn)服,是專門為特殊作戰(zhàn)人員配備的。而我臉上被涂的臟兮兮的那個叫做臉彩,是用來做偽裝用的,是為了在行動的時候不易被敵人發(fā)現(xiàn)。腳上穿的那個鞋子叫做軍靴,非常的耐磨、耐穿,特別適合走山路?!本退阕约焊嬖V眼前這小妮子這些,恐怕她也猜不出來自己來自哪里?
陳柔兒想了想,于是問道:“軍靴?高大哥,什么是軍靴???”
“軍靴就是軍人專門穿的鞋子。”
聽他這么一說,陳柔兒立刻說道:“那高大哥你是一個軍人了?”
高靖宇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邊吃邊說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因為自己是那個時代的特戰(zhàn)軍人,而不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軍人,所以他才會有如此一說。
陳柔兒聽她如此解釋,就變得有點糊涂了,十分不解的說道:“高大哥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因為我以前是軍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br/>
“哦,原來是這樣!”陳柔兒又看了看他一頭的短發(fā),于是更加的奇怪了,生活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留著一頭的長發(fā),還梳著一條長長的辮子,而面前高大哥的頭發(fā)卻如此的短,自己從來也沒有聽說當兵就得理短頭發(fā),這又怎么解釋呢?看著依舊在吃飯的高靖宇,陳柔兒問道:“高大哥,您的頭發(fā)怎么會這么短?”
聽陳柔兒這么一說,高靖宇得意的說道:“這個發(fā)型是我在不久之前特意理的,柔兒,你感覺大哥這個發(fā)型怎么樣?”
陳柔兒憋著笑說道:“不……不怎么樣?”
見她竟然是如此神色,高靖宇為此感覺特別的受傷,追問道:“怎么可能?這個發(fā)型叫板寸,是我們家鄉(xiāng)那個地方當下非常流行的發(fā)型之一!”
“感覺有點怪怪的!簡直難看極了!”陳柔兒看著他微笑道:“咯咯……在整個杭州城里,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特的發(fā)式。哎呀,說錯的地方,還請高大哥千萬不要怪罪柔兒才是!”
高靖宇也沒有將她說的話放在心上,而是依舊往嘴里扒拉著飯菜,并含糊不清的說道:“沒事的柔兒,我就這么一聽,你就那么一說,何來何罪?”
陳柔兒拍了拍飽滿的,心有余悸的說道:“那就好!我還真怕惹大哥你生氣,那可就不好了!”
多么善解人意而又美麗的小姑娘,別人疼愛還來不急,怎么會忍心責怪于她呢?
高靖宇又吃了一口飯菜,想了想繼續(xù)問道:“柔兒,那我回來時所穿的迷彩作戰(zhàn)服你給放到哪里了,我醒來之后怎么沒有見到呢?”
陳柔兒微笑著說道:“大哥就放心吧!你的衣服還在,我看上面弄了許多的泥巴,于是在今天早晨的時候就給你清洗了了一下,現(xiàn)在還沒有晾干,正放在院子里晾曬呢!”
“柔兒,謝謝你幫我清洗衣服,等那身衣服被晾干了,一定給我疊整收好,千萬不要給我弄破了!還要那雙軍靴?!备呔赣盥犎醿簩⒆约旱拿圆首鲬?zhàn)服給清洗了,立刻邊感謝邊囑咐道。
陳柔兒理了理額頭的秀發(fā),溫柔說道:“放心吧!大哥,如果你的衣服晾干了,我一定會給你疊放整齊收起來了,絕對不會損破一丁點的。”
高靖宇口里咀嚼著飯菜,滿意而又放心的說道:“嗯,那就好!”這么好的姑娘,不但脾氣好,性格又善良、集美麗和溫柔于一身,如果自己將來能夠娶到這樣的女子當老婆,那肯定是最幸福的事情。
陳柔兒見他將碗里的米飯很快吃完,于是又給他盛了一碗,并遞給他說道:“大哥,您還有別的問題嗎?如果沒有了的話,那我就去先忙別的了?!?br/>
高靖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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