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也沒有想過,我第一次喜歡的會是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比我大了十幾歲,長得不漂亮,脾氣也不可愛,但我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他。
人生真是難測啊……我不禁扶額感慨。
此時利威爾正渾身*的縮在我的懷中,眉頭微微皺起,我伸出一只胳膊給他著腦袋,一手撐著下巴看著他的睡姿。原來兵長誰叫的樣子也是那么普通。打了個哈欠,睡意慢慢來襲,松下眼簾,試圖將睡意趕走。這時,感受到一道視線偷過來,我尋過去,發(fā)現(xiàn)利威爾不知何時已經(jīng)清醒過來,睜著他那一雙標(biāo)志性的三白眼,里面透著不知名的情緒。
我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對他燦燦一笑,“兵長,你醒來了?!?br/>
只聽見利威爾“切”的一聲,以一種極為嫌棄的眼神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不會用你這張蠢臉看我看到現(xiàn)在吧?”
“……”這是什么神展開,這是一對情侶“甜蜜”過后該說的話嗎?這感覺簡直象責(zé)備你能力不足一樣。
我又聽見他說,“你還不快收起你這蠢爆了的表情!”
我點點頭,又慫下臉,埋怨道,“兵長,你這樣子一點都不科學(xué),昨晚你明明是那么乖巧、溫順、惹人憐愛,誰知一覺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zé)!”
利威爾的額頭上隱約浮出青筋,“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真的廢了你了!”
“那以后誰給你帶來快活?!蔽曳瘩g道。
利威爾挑眉,視線慢慢從我身上往下移,“難道不可以嗎?”
我的菊花驀地一緊,賠笑道,“我錯了還不行嗎?但是看見兵長剛才不冷不熱的樣子,我怕……你會后悔?!彪S著我每說一個字,我的態(tài)度漸漸認真起來。
利威爾聽后,身子不由一震,稍稍別過頭,一句話淡淡從他嘴里吐出,“笨蛋,我從來不做會后悔的事……”
我心里一喜,張開雙手擁住他,“兵長——”
“你還不給我松手!”利威爾在我懷里掙了掙,帶著惱意罵道。
這時我的臉上早已笑開了花,我松開手,朝他一個勁的傻笑,我之前也不知道我會做出這般愚蠢的表情,但心里真像是裝了蜜一般,甜的牙疼。
利威爾又說了一句“笨蛋”,嘴角卻揚起了不曾見過的笑意,暖暖的,好看極了。他從我懷中支起身,赤-裸的身上印滿了青紅的印記,我下-身一熱,忍不住雙手又圈住他緊致的腰,撒嬌似的喊了一聲,“兵長”。然后腦袋也埋在他的胸前,不愿放開。
“你這沒節(jié)操的東西,少給我發(fā)情,快給我放手!”頭頂上傳來利威爾的烈烈罵聲。我雖不情愿,也只能撇撇嘴放手,畢竟這樣下去利威爾這“人類史上最強兵器”就會爆發(fā)的。
利威爾下床去淋了個浴,等出來時已經(jīng)全身干爽衣衫整潔了。我也穿戴好了衣服,老實的坐在床上等他。
“讓我們來說說昨天的事吧——那個人妖究竟是誰?”利威爾一下子切入正題。
我攤攤手,語氣頗為隨意,“啊,那個紫舞晶風(fēng)子……啥的,你說那個人腦子是不是有病,沒事去那么長的名字,誰記得住啊。還有,那個人妖居然就是革命軍的領(lǐng)頭羊,我看這革命軍活不長久了……還有,他居然還要收整個兵營做后宮,他也真是獅子大開口,不怕噎死……”我念念叨叨一陣吐槽。
不過,利威爾臉依舊冷冷的,他雙臂環(huán)胸,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開口,“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些,你有事瞞著我?!?br/>
果然利威爾是很難忽悠過去的啊。我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撩開額前的發(fā)絲,露出那雙因不斷穿越異世而逐漸改變的金瞳,靜靜的、認真的與他對視,“好吧,我想想,該從哪里說起?!?br/>
我一頓,嘴角劃過一抹諷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右手握拳擊于左手掌心,“對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br/>
利威爾身子一僵,瞳孔如針尖般慢慢收縮,他冷哼一聲,“你當(dāng)我也是傻瓜嗎?這種話我怎么會相信!”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的天空,那片天空蔚藍,完全沒有現(xiàn)代社會被污染的灰色。然后,我說道:“我的那個世界,沒有所謂的巨人,戰(zhàn)爭很少。人類分布在世界的各地,組成不同文化的國家,那里有不同皮膚的人種。那里也有會燃燒的水,我們叫它巖漿、會變成鹽的河水匯聚成巨大的海洋,將世界各地連接,它蔚藍清澈,就如現(xiàn)在天上的這天一樣,也是無可想象的寬闊……我原本是那邊的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準(zhǔn)備考大學(xué),哦,大學(xué)就是一個讀書學(xué)習(xí)的地方,獲取更高的知識,也是將來就業(yè)的一個基礎(chǔ)……十六歲那年生日,一位自稱壹原郁子的次元魔女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說我不屬于這個世界,如果不想被世界的法則抹殺,就需要每個月穿越異世……那個紫舞晶風(fēng)子……啥的和我一樣不屬于這個世界……”
說完,我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觀察利威爾的反應(yīng)。
“這估計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了?!彼f。
我聳聳肩,心中是萬般的無奈,“也許吧……”我應(yīng)和道。
“不過如果你說的話都是真的話,你終有一天會離開這里的吧,既然這樣,為什么你還要選擇來招惹我!”他的眼中是赤-裸-裸的控訴。
我一時間語塞了。對,為什么呢,既然終會離開這里,為什么還要和他糾纏?我是不是太過自私了?一串串問題涌入腦海中,讓我沉默。
“哼,現(xiàn)在你的花言巧語怎么不見了?”利威爾上前捏住我的下巴,質(zhì)問道。
我張開嘴,感覺舌頭有些僵住,“大概,還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你現(xiàn)在是不是后悔了?!蔽业恼Z氣有些干澀。
“你覺得呢?”利威爾反問道。
我垂下眼喃喃道,“你說你不會后悔的?!?br/>
“真是個笨蛋啊……”我聽到利威爾再次說道,聲音如云霧般飄渺不定。
我猛然抬眼看向他,有些不可思議。我聽到利威爾繼續(xù)說道,“我不管你來自哪個世界,現(xiàn)在,你只屬于我?!卑詺馐愕男淖屛倚闹械囊粔K石頭也隨之落下。
我釋然一笑,“果然兵長就是兵長。”
“你果然也是穿越者!”紫舞晶風(fēng)子……啥的不知從哪個角落里竄了出來,他美若天仙的臉上滿是憤怒,“這個世界原本只是屬于我的,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更可惡的是你居然搶走了我的兵長!我要殺了你。”
“他腦子的確有病吧?!北L淡淡對我說了一句。
我神情同樣淡淡的“恩”了一聲,認同他的觀點,“我覺得那個送他來的人腦子更有病?!?br/>
“哼,你們別神氣,我可是被主神開了金手指的。”紫舞晶風(fēng)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之間他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個類似于棍子的東西,上面雕刻著繁復(fù)的花紋,“這可是神器
!”
“哇,好厲害,兵長怎么辦,人家是有外掛的人?!蔽矣闷降恼Z氣說道。
“你是不是要向他跪地求饒?”利威爾配合的說道。
我眉眼調(diào)上邪邪的笑意,“怎么可能?!鞭D(zhuǎn)瞬神色一凜,瞬間移到紫舞晶風(fēng)子……的身后,捏住他的脖子,“丫丫,憑你這種人怎么能跟我斗,還是回去跟你那所謂的主神好好修煉一番吧。哦,對了,只要你還回得去?!苯鹕难垌l(fā)出生冷的光,隨即,他的脖子被我拗斷。
“兵長,其實這事很簡單,不是嗎?”我轉(zhuǎn)頭回看利威爾,臉上換上燦爛的笑容。
但是,利威爾的臉色卻沉沉的,他慢慢開口,“嵬,你確定你穿越異世的代價只是你的眼睛嗎?”
不知道為什么,我腦海中浮現(xiàn)出當(dāng)時的壹原郁子——
“哎呀呀?!币荚糇邮持更c唇,眨眨眼睛做無辜樣,“還真的變色了。”下一秒?yún)s立馬變臉,紅色的眼眸深邃幽深,一步一扭妖嬈的走到我的跟前,指尖細細描摹我眼睛的輪廓,“這世上沒有偶然,八-九寺君,眼睛的改變只是個預(yù)兆,而真正改變的——”手指慢慢移到我的胸口,不輕不重的戳了一下,“這里。”
我的手不自覺的撫摸上胸口,這里,真的變了嗎?
忽然身子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感覺自己又要化作光點消失了。
不行,這次我還沒跟利威爾好好的聊過,我們的戀情才剛剛開始,怎么能夠就此結(jié)束?心中的不甘化作從未有過的力量,我的身影也漸漸重新清晰起來。
“兵長!”我有些驚喜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后撲倒利威爾的身上,“我們要一直一直的在一起?!?br/>
“傻瓜,你想毀了這個世界嗎?八-九寺,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對這世界的影響!”壹原郁子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腦海中出現(xiàn)。
我……我猶豫了,我不能……
這時利威爾重重吻上我的唇,“即使你到其它世界去了,我也會去找你。我想和你一起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