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梅因為秋上去了田莊,所以郭府的制衣鋪是不會給她做冬衣的。
郭府人口多,事情煩雜,二太太也想不到臘梅在田莊上沒有冬衣穿。
一般來說,丫頭即被罰到田莊后,那是有工錢的,因為他們的衣服鞋襪,府里已經(jīng)不提供了,她們得自己花錢買布買棉花做。
前面說過,臘梅是個特例,主子把她放在那里,不給她工錢,有主子的意圖,那就是怕臘梅的爹沒完沒了地每年來跟臘梅要錢。
說來還是因為臘梅那身上的傷,主子們是特別不喜歡臘梅的父母,害怕臘梅再落入她父母的手中!
先前臘梅的爹來的時候,府里由徐媽出面,已經(jīng)跟他交過手了,斷了他的念想。
但是誰能想道,明月會節(jié)外生枝給小黑婆婆那十兩銀子?!
去年的冬衣臘梅依舊是穿不上,棉褲吊得高高,棉襖撐撕了。
臘梅在愁容滿面的時候,幸虧還有善良的孫二夫婦。
然而,孫二夫婦不得上面的話,他們也不敢給臘梅做新的棉襖棉褲。就是容許他們做,這棉襖棉褲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不是誰都能做得起的!
再有就是連張二家的都對臘梅這般奉迎笑臉,他們有些看不懂了,他們沒有主子的話,是更加不敢自作主張了。
對于從府里被貶下來的張二家的,不時還會跟李管家約會,這在田莊不是什么秘密。又因為李管家的身份太高,這話也就傳了一陣子,馬上偃旗息鼓。
因為李管家的笑話開始傳可以,但是老是傳,那就有與李管家過意不去的嫌疑了。
你能有多大能耐,敢跟李管家樹敵?
不傳李管家的事,那也就不能傳張二家的,她跟李管家是連在一起的。
孫二兩口子看不懂臘梅來田莊這個事了,他們能懂張二家的,她雖然被貶到田莊上,但跟李管家約會那是更方便了,山高皇帝遠,主子也看不到。
主子是眼不見心不煩。
好事者就去告訴二太太,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還阻止它有意思嗎?連張二自己都不在意頭頂上的那綠帽子,她二太太是吃飽了撐的要去管李管家的破事?
只要這事情不影響到府里,不影響到小姐丫頭們,你李管家就是跟他們合在一起過二太太都是沒意見的,她還沒有閑到管人家的生活作風(fēng)問題。
關(guān)鍵是,男女之間,只要越過那條鴻溝,想管也管不了,只要他們一有機會,他們就扒衣上床,**一番,這你情我愿的,誰能管得了?!
這么一說,那張二家的平日里也沒少得李管家的好處,張二家的應(yīng)該說是一點都沒有損失,只是面子上不好看罷了!
按說張二家的應(yīng)該擺出一副舍我其誰的狂大姿態(tài),你就是田莊上管事的,你也沒啥了不起,人家張二家的要是吹吹枕頭風(fēng),李管家把你給換了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張二家的為什么會那般討好臘梅?孫二夫婦是看不懂這一點。
看不懂不要緊,主子說不許給她零花錢,他們不給就是了,那主子也沒說讓他們給臘梅做冬衣,他們不做就行了。
不做新棉衣,臘梅她也不能凍著,李管家又說要他們好好照顧臘梅,凍著臘梅他們是要負責(zé)的!
所以夫妻兩個左右為難之下,只好把孫二和孫二家的以前不穿的破棉襖棉褲拿給臘梅穿,她愛穿哪件穿哪件。
但是張二家的以前的棉襖薄,沒有孫二以前的棉襖厚實,臘梅就更加喜歡穿孫二家的那舊棉襖。
臘梅穿孫二的舊棉襖,就像是穿著一件長袍。臘梅把孫二的棉襖衣襟從后背圍一圈,還能圍到面前來,然后找了根布帶扎了,裹得緊,是真暖和!
雖然這件棉襖被臘梅穿上像是油鋪上的伙計,但是臘梅喜歡。
大冬天的,要是被凍得沒處躲,甭管它好不好看,暖和是第一重要。
所以臘梅對這件棉襖,是愛不釋手。
首先它有很多好處,臘梅不用撿地方,往哪一坐都成!說句不好聽的話,臘梅掃過的地都比她身上那件破棉襖干凈!
不干凈,是孫二留下來的,外面油灰的像鐵一樣,洗都洗不下來,孫二家的說,就這件衣服還是孫二結(jié)婚時做的呢,以前穿它就是干活用,不干活也不穿,所以都懶得洗它了。
不好看,但是它實用。
況且臘梅干的拉糞的活計,穿得再美也沒用,她穿上這個倒更像是拉糞的。
冬日的第一場大雪,便預(yù)示著田莊上的冬閑開始了。
臘梅和孫二兩口子也歇下了,整日無所事事,臘梅就坐在墻角那里曬太陽。
往日的勞累,將用整個冬季的休息來彌補,臘梅覺得值了。
臘梅常常坐在墻角那里,迷糊著眼,對著天上的太陽看,那五彩斑斕的光線由著臘梅的眼皮上下跳動而閃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御賜丫頭》 破棉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御賜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