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的列車,范登龍靠在窗邊,悠閑的點著一根香煙,等待列車開動。
現(xiàn)在不是開學季,也不是返鄉(xiāng)季,乘客并沒有多少。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范登龍將煙蒂扔進垃圾桶里,按照車票座位號找到自己的位置。運氣還算不錯,又碰上了和美女同行的好事。
就算沒什么交流,偶爾厭倦了沿途的風景看看美女養(yǎng)眼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懷抱著這樣一種心思,從廣省開往漠北橫鐵關(guān)的列車揚長而去。
橫鐵關(guān)是漠北所有城市的最北端,之后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以及開始被黃沙覆蓋的沙漠,站在橫鐵關(guān),你能看到天地間最雄壯的景光之一。那個地方,也算是著名的旅游景點了。來自全國各地,去往漠北草原的驢友都會在這里落腳和補充補給。
這里的繁華不下于一些省會城市,甚至還有著北地小江南之稱。
不過從廣省到橫鐵關(guān)要橫跨大半個東土,中途停留的時間雖然短暫,但加起來也會用很長的時間,根據(jù)列車上的服務(wù)員介紹,至少得用十七個小時。
長路漫漫,手機是必備打發(fā)時間的法寶。
摸出自己那臺一千多塊的智能手機,先是打開有好長時間沒上過的號,上面一大堆的信息,范登龍看了半天,眼睛有那么一點大,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朋友圈開始變味了。
有些郁悶的將號關(guān)掉,又開始瀏覽一些時事新聞。
等到一圈全部看完,范登龍頓時哈欠連天。
“不是哪個明星出門被拍就是炒作這個明星怎樣怎樣,難道這個國家除了明星之外就沒其他值得關(guān)注的事情了嗎?”
范登龍撇了撇嘴,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他的視線比起尋常人來要好很多,遠處有一條崩騰的大江在洶涌,不過水很是渾濁。
天空中已經(jīng)開始下雨,一場大雨正在宣告自己的到來。
“不是沒有新聞值得關(guān)注,而是市場需求導(dǎo)致?!?br/>
坐在旁邊的美女開口說道,輕啟朱唇,語氣輕柔,一聽就知道是那種溫柔型的。
范登龍只感覺精神大振,看樣子這位同坐的美女還很有自己的一番見解嘛。
“這倒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多元化的發(fā)展衍生出大批的追星族,幾乎到了癡迷的程度。而且,這樣瘋狂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這些人往往對于自己喜歡的明星都是極為關(guān)注的,哪怕人家只是曬出一張自拍照都會大夸其夸。
在這樣環(huán)境下,那些小眾媒體為了吸引注意力,自然是愿意投其所好。
所以也就造成了花邊新聞大家津津樂道,一些其他的事反響平平。
長此以往,將會越來越兩極化。
“這種風氣遠不可取,”
范登龍很是果斷的搖了搖頭,娛樂只能作為一種飯余談資,如果長期將這些放在最顯眼的板塊,那顯然是在引導(dǎo)著往一個極為不健康的方向發(fā)展。
“如果多一些勵志的話,我覺得還是可以的?!?br/>
美女微微一笑,對于范登龍的話并不完全肯定。
“比如呢?”
兩人的談興似乎高了起來,不經(jīng)意間發(fā)出的一句感慨卻成了兩人拉近關(guān)系的關(guān)鍵。有這么一個美女聊伴,從南港到橫鐵關(guān)絕對不會無聊了。
“如果能多一點關(guān)于范登龍的報道就好了,東土未來數(shù)十年富豪榜上他必將占有一席之地,從一無所有到現(xiàn)在身家數(shù)十億,不到一年的功夫里面他可謂是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br/>
“他的事跡,我覺得都能夠?qū)懸槐咀詡髁??!?br/>
等于說范登龍這個人就是一碗現(xiàn)成的雞湯,非常的勵志。
“如果能多一些他的報道,我想很多人都愿意去看的,只可惜。”
美女的臉上露出一抹深深的遺憾。
看這表情,范登龍心里面那叫一個激動啊,人生何處不相逢,居然在列車上還能碰到自己的迷妹,不但漂亮而且還很溫柔。
“哈哈,真是幸會啊?!?br/>
范登龍大笑,沒想到自己也這么出名呢。
“你也是范登龍的粉絲嗎?”
美女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話讓范登龍原本激動的臉頓時一僵,不過隨后卻干巴巴的說道:“對,我也挺崇拜他的。說實話,論成功,我就服他?!?br/>
自吹自擂,也就服范登龍。
美女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后居然伸出手來,滿臉笑意的說道:“認識一下,我是李霞,”
范登龍很是有紳士風度的伸出手握了一下,柔若無骨,手感很好。
“我這算不算是找到組織了?”
李霞輕笑一聲,“難得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交個朋友唄?!?br/>
這是在怪范登龍沒有自報姓名。
“和美女交朋友,那絕對是非常幸運的事情?!狈兜驱埞恍?,“你難道不覺得我很像一個人嗎?”
李霞上下打量了范登龍一眼,時而沉思,時而又搖頭。
“是有那么一點像,不過應(yīng)該不是他?!?br/>
范登龍有些錯愕,“這個怎么說?”
“氣質(zhì),你和他的氣質(zhì)不同?!?br/>
李霞很是肯定的說道。
“好吧,李霞你真是慧眼識珠,很多人都會把我和范登龍認錯?!?br/>
范登龍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的承認這個事實。
媒體報道的有關(guān)于他的視頻和照片還是在去年,那個時候的他稍微顯得有點鋒芒畢露,現(xiàn)在的他氣質(zhì)內(nèi)斂,更趨于一種平易近人,也就是很多武俠里面常說的返璞歸真。
“我覺得你也很不錯,”
李霞下意識脫口而出,隨后臉上露出一抹微紅。
這樣一下就會臉紅,范登龍內(nèi)心那叫一個驚奇啊。
“是嗎?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說我呢。”
李霞白了他一眼,滿是風情。
范登龍憨厚的一笑,表示自己非常的純潔。
“你這次是去哪里旅游?”
范登龍問道。
“旅游?”
李霞搖了搖頭,“哪有那么好的命啊,我是去漠北考察?!?br/>
“出差不就是旅游么?”
范登龍反問道。
“哪里啊,我是考古的,漠北最近發(fā)掘出一座古墓,可能要在那里呆上大半年?!?br/>
范登龍有些詫異的看著李霞,“漠北有古墓出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