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通天看到夜震沖過來,幾乎是下意識,便直接半路攔截住夜震。
“不可?!?br/>
夜通天沉聲道。
“父親,他殺了我的兒子,夜塵死了,他死了,我不能放過陳風(fēng),不能?!?br/>
夜震憤怒的要失去理智一般,
夜通天壓低了聲音,小聲道:“你忘了我們的大計了?”
只這簡單一句話,夜震瞬間便如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陡然就冷靜下來。
夜通天松了口氣,道:“你已是年近五旬之人,應(yīng)當(dāng)懂得進退有度,今日之事,便就此打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父親,我只是,心痛如絞。”
夜震低吼。
“忍住?!?br/>
夜通天道:“終有一天,我們東王府,會讓他陳風(fēng)連本帶利的還回來?!?br/>
“是,我聽您的?!?br/>
夜震咬牙道。
稍微冷靜后,夜震也想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沖上去,就是自尋死路而已。
因為光是那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子,就能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帶上夜塵的尸體,都給我滾。”
陳風(fēng)淡淡道。
夜通天默不作聲,給夜塵收尸。
片刻后,東王府的人,全部離去。
現(xiàn)場當(dāng)即又是一陣歡呼聲,呼喊陳風(fēng)名字的聲音,更是一聲高過一聲。
“諸位都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我希望以后這樣的場景會越來越少,因為我希望皇城能夠太平?!?br/>
陳風(fēng)大聲道。
說完之后,陳風(fēng)便帶人,回歸昭雪府。
入府之后,但凡是見到陳風(fēng)之人,無不恭敬有加,敬畏至極。
“鄧靚,我讓整理的那些東西,整理好了嗎?”
陳風(fēng)問鄧靚。
鄧靚愣了一下,而后苦笑道:“府主大人,時間倉促,屬下還沒來得及整理完畢。”
“明天能完成嗎?”
“能?!编囲n點頭。
“那明天交給我?!?br/>
陳風(fēng)心中,已有計劃。
他要重組昭雪府,讓昭雪府煥然一新。
之后,便要著重開始調(diào)查東王府密謀造反一事。
事到如今,他與東王府的仇恨,已不可化解。
既然不可化解,那么陳風(fēng),便只能滅掉東王府,讓東王府從這個人世間消失。
而這一切,急不得,因為陳風(fēng)還要顧忌一下秦帝,看看秦帝是何想法。
“你們都去忙吧?!?br/>
陳風(fēng)揮了揮手。
“是?!?br/>
鄧靚等人散去。
黃月在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陳風(fēng)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么就說了再走,不用顧忌什么。”
陳風(fēng)道。
黃月聞言,猶豫了一下后,小聲道:“府主大人,石堅去投靠了東王府,這是不久前,才得到的消息,根據(jù)昭雪府的規(guī)矩,從昭雪府離職的高層人員,除非是秦帝有令,否則不得私自加入任何一個勢力,不然,處死?!?br/>
“那這石堅,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無視昭雪府的規(guī)矩啊?!?br/>
陳風(fēng)若有所思。
“府主大人,您打算,怎么辦?”
黃月小聲問。
“殺。”
陳風(fēng)回應(yīng)一個字。
“我立即命人去辦?!?br/>
黃月行了一禮,而后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