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府有意轉(zhuǎn)讓賞荷莊子的消息,令蘇云朵驚訝不已:“大長公主府有意出手南郊的那個莊子,真的假的?!”
“怎么,懷疑你家夫君打聽消息的能力?”陸瑾康目光森然地盯著蘇云朵,語氣略帶不善。
蘇云朵趕緊搖頭:“不懷疑不懷疑,我夫君最是了得!只是大長公主府為何要出手那個莊子?!”
“這些年那個莊子一直入不敷出,大長公主府也早已是個空殼子,若再不出手,大長公主府的日子只怕更加難以為繼!标戣到忉尩。
那個莊子入不敷出,怎么會?!
不過細細一想,蘇云朵心里大致能夠明白為何會入不敷出了。
為了每年的賞荷會,大長公主府的那個莊子被打理得花團錦簇,但是這樣的面子工程,若是沒有一定的產(chǎn)出作為支持,的確是個無底洞。
那個莊子除了面子工程就是面子工程,種荷種花,就是沒有種經(jīng)濟類植物,甚至還在湖心鳥弄了個魚類館,只為一年一次的賞荷會。
湖里的荷甚至魚也基本以觀賞為主,還真是沒有什么產(chǎn)出,大長公主府因為沒有什么出色的兒孫,自駙馬過世,離權(quán)力中心已經(jīng)漸行漸遠,圣上的賞賜一年不如一年,這個莊子讓大公主府深受其累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只是大長公主有意出手,愿意接手的人幾乎沒有,不是沒有有意,而是覺得一個沒什么出息卻每年需要投入大筆資金的莊子,實在值不得這個價。
不過蘇云朵聽了大公主府有意出手莊子的消息,卻十分心動,畢竟她手上除了大房上一年的收益,還有陸瑾康給她的三十萬,要買下那個莊子毫無壓力。
再說,以那個山莊的占地面積和湖面,陸瑾康帶回來的價格,心有生財之計的蘇云朵并不覺得有多高。
但是!
在聽說大長公主府已經(jīng)連壓了兩次價卻依然沒有接手,蘇云朵也就不急著與大公主府進行接觸了,她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送上門去被人當凱子猛宰,只讓陸瑾康多關(guān)注這事。
既然蘇云朵有意,陸瑾康自然就積極行動起來,派人與大長公主府主事之人進行接觸商談。
就大長公主府有意轉(zhuǎn)讓南郊賞荷莊子的事,陸瑾康和蘇云朵商量了一番之后,特地將消息傳給陸名揚和安氏,算是一種另類的報備。
安氏聽了這個消息十分驚訝且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聽說那個莊子是大長公主的嫁妝莊子,可以算是先皇給大長公主的賞賜,大長公主能轉(zhuǎn)讓成功嗎?只怕她想轉(zhuǎn)也沒什么人敢接吧!”
原來那個莊子有人問沒人接的原因,并不在于價高和莊子沒產(chǎn)出,根本的原因還在這里!
蘇云朵不由蹙了蹙眉,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卻正好落入安氏眼里。
聯(lián)想到蘇云朵這段時日一直在找挑選京郊出售的田地山莊,安氏心里不由一動,看著蘇云朵問道:“你們想接手大長公主的那個莊子?!”
雖說是問句,語氣卻很是篤定。
蘇云朵沒想到自己不過微微蹙了蹙眉,就被安氏抓住了重點,心里不由暗嘆果然姜是老的辣。
既然安氏已經(jīng)看出來了,蘇云朵也就不再瞞著,說了自己的打算:“既然大長公主府有意轉(zhuǎn)讓,想必大長公主府已經(jīng)在圣上面前做過報備,而且得到了圣上的認可,那么大長公主府的這個轉(zhuǎn)讓應(yīng)該是切實有效的。
我們的確有心接手,卻也沒打算現(xiàn)在就出手,且看看再說吧!
安氏將這事在自己心里過了一邊,略有些擔心,畢竟大長公主府轉(zhuǎn)讓這個莊子的原因是入不敷出。
當然對于蘇云朵的賺錢能力,安氏還是很贊賞的,故而只是拍了拍蘇云朵的手,并沒有多說什么,只道若手上現(xiàn)銀不足的話,她可以幫他們湊個三萬五萬。
蘇云朵抿嘴輕笑,在安氏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安氏先是微微一愣,很快就釋然一笑。
安氏心里最是明白,陸瑾康手上絕對不僅僅只有三十萬兩,不過能拿出三十萬兩交給蘇云朵投資,安氏的確有些驚訝,卻又覺得再正常不過。
陸瑾康對蘇云朵的那片心,她怎么會看不分明。
蘇云朵的賺錢能力和手段,安氏自然也看得清楚,若不然當初也不可能如此欣然接受。
畢竟陸瑾康是她最得意的孫子,以前安氏替陸瑾康相看媳婦,與京城的所有貴夫人一樣,眼睛里只有京城高門大戶家的嫡長女!
相比于安氏在聽到大長公主府有些轉(zhuǎn)讓南郊賞荷莊子的驚訝和不敢置信,陸名揚就顯得平靜多了。
他畢竟是男人,比起局限在后宅內(nèi)院的安氏眼光自然更加銳利,早就看出大長公主府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更明白那個莊子像個無底洞吞噬著大長公主府。
除非大長公主府有能力改變那個莊子的經(jīng)營模式,否則繼續(xù)這樣經(jīng)營下去,大長公主府必受其累。
他與安氏一樣,很快就從陸瑾康的話里聽出了陸瑾康有意接盤,倒是點頭贊同:“既然大長公府已經(jīng)開始對外接洽出讓事宜,必是經(jīng)過圣上點頭,若你們有意接手,可以讓升貴前去接觸看看!
升貴,雖說只是鎮(zhèn)國公府的一名掌事,地位卻十分超然,甚至凌駕于大總管之上。
按陸瑾康的介紹,升貴此人應(yīng)該屬于鎮(zhèn)國公府的幕僚、師爺、謀士之列,管的卻是整個鎮(zhèn)國公府的產(chǎn)業(yè)。
以前為了鎮(zhèn)國公府的產(chǎn)業(yè),一年里總有大半年在各地奔波。
鎮(zhèn)國公府分產(chǎn)之后這半年,他在府里的時間才多了起來。
“能讓升叔出面,自是最好不過的事!标戣滴€,很快便道。
陸名揚沒放過陸瑾康這轉(zhuǎn)瞬即逝的微愣:“怎么,你們另有打算?”
陸瑾康倒也不瞞著陸名揚,一五一十將自己與蘇云朵想法和盤托出。
陸名揚撫須沉吟,半晌又道:“你們能夠慎重對待,自是沒錯。不過既然大長公府有意轉(zhuǎn)讓,你們也有意接手,你媳婦兒又有能力轉(zhuǎn)虧為贏,又何必瞻前顧后?升貴對收購之事甚有心得,讓他配合你們收購絕對有益無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