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那件餐廳的菜式真不錯,尤其那一道翡翠白玉湯,直逼國宴的水準(zhǔn)??!”
“……”
池宴仿佛沒聽見他的話,自顧自的往前,面容罕見的冷肅。
“長官,咱們接下來去哪里?”
“軍區(qū)?!?br/> 終于,池宴淡淡的開口。
“哦。”
展揚(yáng)應(yīng)了一聲,望著他冷冽的側(cè)臉,有些頭疼和擔(dān)憂。
那天他和封盈電話之后,長官終于從房間走了出來。
雖然他看上去和平常沒什么兩樣,但周身低沉的氣壓還是泄露了他并不平靜的心情。
而且,他比以前的話更少了。
“也不知道封小姐到底有什么打算。”他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么?”
似乎聽到了某個熟悉的名字,池宴蹙眉,猛地看向他,面色冷厲。
“沒什么,哈哈。”
展揚(yáng)干干一笑,他可不敢說他給封盈透露了一些信息,如果長官知道,一定會把他揍的半身不遂。
他心虛的轉(zhuǎn)開了目光,倏地,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的叫了一聲!
“臥槽,封小姐怎么在這里?”
池宴一怔,轉(zhuǎn)頭,莫名的急迫心情在感覺眼前一片黑時,稍稍沉淀了一些。
“她……”
剛吐出一個字,展揚(yáng)又是一驚一乍的,“怎么白修年也在?”
剎那間,池宴蒼白的膚色似蒙上了一層冰晶,冷的刺骨,白的透明。
“他們……在干什么?”
因?yàn)橛袠淠镜恼趽?,展揚(yáng)有些看不清,“咱們再往前走走。”
拐了一個彎,穿過一個長花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