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被舔了耳朵,賀元盛的心中,頓時癢癢起來,可聽著葉雨夢的計劃,也不能做些什么。
強(qiáng)忍著性子,聽葉雨夢說完計劃,賀元盛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將其抱起,惡狠狠的說了句:“小妖精!”
然后就像床邊走去,房間內(nèi)很快響起了熱血沸騰的聲音,讓人十分著迷……
第二天一早,賀元盛即將離開的時候,葉雨夢從新提起昨晚商議的事:“老爺,你可不要心急,一定等合適的時候,才能動手!”
一個好的時機(jī),能夠事半功倍,賀元盛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至于什么時候動手合適,自然是陸炳勛忙碌起來,無暇注意家中的事,而皇帝卻心煩易怒的時候。
“放心!”說完就離開小院。
目送賀元盛離開的葉雨夢,也收拾一番,穿上一身男裝后,就帶著環(huán)兒出門。
神京城,彩兒院子外,突然來了兩個陌生的男子,泰安郡王留下的太監(jiān),十分詫異的問道:“你們找誰!”
“我是彩兒的表兄,聽說她家出了事,輾轉(zhuǎn)打聽到這里……”
葉雨夢的表情很真誠,還帶著幾分關(guān)心、急切的樣子,讓小太監(jiān)沒有多想。
在感慨事情很巧的同時,小太監(jiān)并未阻攔,當(dāng)即進(jìn)去匯報。
很快彩兒走了出來,看到葉雨夢之后,復(fù)雜的神情一閃而過。
“表兄,你怎么才出現(xiàn)!”
低聲喚了一聲,彩兒的雙眸中,留下十分哀傷的淚水。
這種表現(xiàn),更讓小太監(jiān)再無懷疑,乖乖退到一旁,當(dāng)起了透明人。
兩個人交流幾句,然后進(jìn)入會客廳中,并打發(fā)了礙事的太監(jiān)。
讓環(huán)兒守在門口,葉雨夢這才低聲說道:“恭喜彩兒姑娘了?”
“不是說把我送給貴人之后,就不在見面了嗎?”
此時彩兒的臉上,再無那絲哀傷之意,看著葉雨夢的目光,也有幾分防備。
“出了點(diǎn)變故,還需彩兒姑娘,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語氣中有著幾分緊張。
葉雨夢嫣然一笑,平靜的說道:“看你緊張的,只是借你的手,給這位貴人送一件禮物!”
彩兒的神色變了,過了一會,堅定的搖了搖頭:“要送的話,你們自己送吧!”
“一點(diǎn)小事,彩兒姑娘都不肯幫忙?”
葉雨夢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看著彩兒的目光,也漏出幾分危險。
“一點(diǎn)小事!”
不屑的回應(yīng)一句,彩兒語帶諷刺的開口:“給郡王送東西,還要藏著、掖著,恐怕是有什么陰謀吧?”
出身青樓的彩兒,絕對不是一個傻子,心計手段都不缺,否則也不會被葉雨夢選中。
自從她得知泰安郡王的一絲身份,心思馬上有了變化,在感嘆自己幸運(yùn)的同時,也隱隱有些擔(dān)憂。
自身的情況自己清楚,葉雨夢卻把她這樣的人,送給一個郡王,背后的算計可想而知。
而有了一夕之歡,彩兒的心中也產(chǎn)生了各種想法,最堅定的一種,就是依靠泰安郡王,舒舒服服的過完殘生。
畢竟她能看出來,泰安郡王還是非常迷戀她的手段,所以一段時間內(nèi),過些舒心的日子,絕不會很難。
在這種情況下,彩兒自然不愿意繼續(xù)算計,所以拒絕了葉雨夢。
“看來彩兒姑娘,是要過河拆橋了!”
“談不到過河拆橋,你本來就是利用我,沒有什么恩惠!”
彩兒的變化,不在葉雨夢的計劃之內(nèi),可對付這樣的女子,她的辦法很多。
“難道彩兒忘記了,你的身契還在我手中!”
誰知彩兒也不白給,嫣然一笑道:“費(fèi)這么大的功夫,把我送到一位郡王身邊,難道會因?yàn)橐稽c(diǎn)小事,就毀了我!”
不過葉雨夢比她精明的多,見這個威脅沒嚇唬住,馬上冷冷的開口:“我的打算,估計你也能猜到,而過了昨夜,事情算是成了,若是你不聽話,為何還要留著你呢?”
彩兒的臉色變了,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葉雨夢接著說道:“而且你的目的,是想安穩(wěn)的過完余生,這一點(diǎn)我可以跟你保證,就算你按照要求去做,也不會受到影響?!?br/> 頓了頓,又補(bǔ)充了一句:“而且事情早晚會暴露,那時,你也要靠我的幫助、才能安然脫身。”
“我答應(yīng)你!”
聰明的人,在任何時候,都會做出明智的選擇,尤其彩兒這種出身,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做起事來完全以自身的利益為主。
“聰明的選擇!”
看到彩兒答應(yīng),葉雨夢這才放下心來,然后說了一些細(xì)節(jié),就轉(zhuǎn)身離開。
時間轉(zhuǎn)眼過了一個星期,賀元盛一直在耐心等待合適的機(jī)會,可等來等去,良機(jī)就是不出現(xiàn)。
朝政雖然繁忙,太子也經(jīng)常搞些小動作,卻無關(guān)大局,所以皇帝的心情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