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化猜的一點也不錯,在他們家不遠(yuǎn)處,幾名錦衣衛(wèi),正在悄悄的盯著。
畢竟朝廷收復(fù)神京之后,一定會清算這些叛臣,必須防止他們跑了。
而且兩天之前,林涵三已經(jīng)來到神京城,就是為了盯住這些叛臣。
夜色降臨之后,王元化的兒子,帶著幾名嫡子,化妝成普通百姓,悄悄的從后院,離開家門。
同一時間,王元化坐著轎子,從正門離開。
這種情況,被盯梢的錦衣衛(wèi)、察覺到異常,馬上跟了上去。
不過王元化的轎子,在城中逛了一圈,就回了府。
倒是他的家人,離開家門之后,很快分散開來。
錦衣衛(wèi)人手有限,面對這種情況,有心無力,不得不放棄很多目標(biāo)。
事情匯報到林涵三面前,他馬上判斷出、其中內(nèi)情,略帶感慨的說道:“倒是一個慈父啊,竟然愿意留下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br/>
“不止王家分散逃離,其余目標(biāo),也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我們要如何應(yīng)對?!币幻賾?,開口詢問。
畢竟錦衣衛(wèi)的人手有限,神京城內(nèi)的叛臣,又太多,根本不能全都盯住。
“盯著主要目標(biāo)吧,其余的,若是不帶走大量錢財,就算了。”
力量有限,林涵三也沒有辦法,畢竟現(xiàn)在的神京城,還是元朝的地盤,在大軍未入城之前,錦衣衛(wèi)也不敢露頭。
有了林涵三的命令,錦衣衛(wèi)們,知道該如何做了,紛紛盯著主要目標(biāo)。
如此一來,向王元化這么做的,倒是給家人,留下了一線生機。
可跟著家人,一同逃亡的,就沒有機會了,被錦衣衛(wèi)牢牢盯住。
五天之后,李宗廷的先鋒軍,到了神京城。
如今的神京,已經(jīng)沒有什么兵馬,哪怕留守的元朝臣子,也是人心惶惶的,根本沒有人守城。
畢竟葉赫真兵敗,代表著元朝大勢已去,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出頭。
先鋒軍可謂是兵不血刃的收復(fù)神京,緊接著,在錦衣衛(wèi)的引領(lǐng)下,捉拿叛徒。
有著準(zhǔn)確的線索,錦衣衛(wèi)的效率,非常高,短短一天,就有千余人被抓。
倒是元朝人,未受什么波及,畢竟留下來的,多是婦孺,要交給宇文護的人。
神京在捉拿叛徒,南京城的情況,也發(fā)生了變化。
在小皇帝停靈七天之后,趙文煜等人,也開始追究,小皇帝中毒之事。
此時的錢勇,已經(jīng)返回南京城,接手了此案的一切。
“首輔,張閣老,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能證明,李善才等人,被魏宏利用,以至皇上中毒、駕崩?!?br/>
有魏宏跟魏安在手,錢勇根本不用調(diào)查什么,只要給出個結(jié)論,就可以了。
“是被利用?”
趙文煜意味深長的問道,好像不贊同這個說法。
“的確是利用!”
錢勇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復(fù),讓趙文煜有些不滿。
因為他覺得,定為‘合謀’會更好一點,也能把事情弄得更大。
“堂堂內(nèi)閣輔臣,竟然被人利用,簡直丟盡了我等的臉!”
這時,張懷開口了,贊同錢勇的意見。
“張大人……”
趙文煜想要說些什么,可張懷卻搶先開口:“一個內(nèi)閣輔臣,怎會與人合謀,毒殺皇上。”
此言一出,趙文煜馬上明白了二人的意思,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朝臣皆會心服口服,可要如何處置呢?”
趙文煜的話一說完,張懷冷冷的說道:“無論是與人合謀,還是被人利用,都無所謂,反正皇上因此而死,李善才等主謀,罪不可赦。”
頓了頓,繼續(xù)開口:“至于其他人,也有失察、朋黨之罪?!?br/>
“那就以此定罪!”
趙文煜馬上點頭,因為什么罪名,都不重要,反正小皇帝死了,所有沾上此事的官員,都可以從嚴(yán)懲處。
第二天,文武百官接到內(nèi)閣詔令,齊聚皇宮。
魏宏,魏安二人,也被押到大殿,跪在百官面前。
“元朝賊人魏宏,于兩月之前,潛入南京城,密謀制造混亂,破壞我朝北伐。
逆賊魏安,打入皇宮,引起朝廷內(nèi)斗不成,利用李善才等人,毒殺皇帝,想以皇上之死,迫使我朝回師。
還親自前往杭州,以皇上的名義,騙取海事衙門的稅銀,一百萬兩……”
錢勇將所有事,都推到魏宏身上,李善才等人,則是被利用的棋子。
這個結(jié)論,也沒有人懷疑,畢竟魏宏的狡詐,已經(jīng)傳遍朝野。
何況此事一點也不牽強,合情合理,官員們都認(rèn)為,是李善才太過愚蠢,被魏宏利用。
哪怕李善才本人,得知魏安是元朝人,也信了這個說法。
可他絕不甘心坐以待斃,當(dāng)即開口道:“一個賊子,竟然可以加入錦衣衛(wèi),錢指揮使,你可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