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剛剛收到奏報,南下大軍,已經(jīng)攻占了升龍城,對安南的戰(zhàn)事,可以說是結(jié)束了!”
賀元盛的話一說完,趙文煜露出幾分驚容,道:“這么快!”
“安南土地肥沃,稻谷一年三熟,只要形勢穩(wěn)定,我朝大軍,可以就地征糧!
而水師官兵,有千余條運輸船,一次可運輸上百萬旦糧食,足以解決糧食問題?!?br/>
說完,賀元盛看了趙文煜一眼,笑著說道:“有足夠的糧食支撐,首輔還認為,以工代賑不能成功嗎?”
趙文煜深吸了一口氣,嚴肅的說道:“原來侯爺早就想好了一切,倒是老夫杞人憂天了。”
趙文煜不看好此事,就是因為朝廷的糧食不多,而賀元盛,又在推行官紳一體納糧的新政,得罪了士紳、官員階級,很難得到他們的支持。
沒了士紳、官員階級的支持,想要籌集大量的糧食,幾乎不可能,畢竟普通百姓手中,可沒多少糧食。
接著話鋒一轉(zhuǎn):“以工代賑,宜早不宜晚,若是侯爺決心以定,應(yīng)提前傳達政令,讓各地官府,準備起來。”
“這是內(nèi)閣的事,閣老看著辦吧!”
頓了頓,略帶冷意的說道:“不過這次以工代賑,規(guī)模太大,內(nèi)閣可要注意一下,別被某些人,專了空子。”
賀元盛的話,讓趙文煜心中一緊,當即開口道:“內(nèi)閣會派出專人,嚴查貪腐之事,侯爺也可以讓錦衣衛(wèi),盯著此事,如此雙管齊下,有什么問題,朝廷都能及時發(fā)現(xiàn)。”
賀元盛當即點頭,之后兩個人又商議一會,趙文煜告辭離開。
當天下午,一道道政令,以最快的速度,從南京城、發(fā)往各地。
另外一邊,李道安也帶著幾個隨從,來到了升龍城外。
如今的升龍城,還在戒嚴之中,所以李道安這一行人,第一時間被守城的士兵發(fā)現(xiàn)。
霎時間,城內(nèi)出來了幾十名士兵,包圍了李道安一行人。
“你們是什么人,來此做甚!”
一名低級將領(lǐng),開口詢問,還不停的打量著李道安等人。
“我是安南王特使,來求和的,要見你們的主將!”李道安開口回應(yīng)。
“安南王的特使!”
將領(lǐng)再次看了看李道安等人,而后開口問道:“可有憑證!”
李道安馬上拿出了一張文書,還有自己的官印。
“等著!”
雖然看不懂安南的文字,可將領(lǐng)沒有懷疑。
畢竟安南人的長相,有些特點,在加上服飾不同,很容易分辨。
至于會不會有人冒充,就更不可能了,畢竟此事很容易查明。
而查出了問題,恐怕這一行人,都要人頭落地。
“安南王的特使,想要求和!”
城內(nèi),聽著守城將領(lǐng)的匯報,許恒露出幾分意外之色。
略微思索了一會,就讓守城將領(lǐng),把人帶進來,并通知了曹文凱。
半個時辰之后,三人在城內(nèi)見了面。
“本人李道安,是安南的鎮(zhèn)國將軍,奉我王之命,前來議和!”
看到二人之后,李道安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謙卑。
“使者的漢語,說的不錯!”
許恒笑呵呵的回應(yīng)一句,接著面色一肅,冷聲道:“議和,戰(zhàn)爭是你們挑起來的,如今一敗涂地,憑什么議和?!?br/>
這些話,讓曹文凱眉頭一挑,看了許恒一眼,暗自想到,不愧是長寧侯親手培養(yǎng)出來的,果然厲害,上來就給安南人,一個下馬威。
“我王已經(jīng)知道錯了,還望天朝將軍,能夠體恤百姓,止了這場干戈?!?br/>
李道安的態(tài)度,放的很低,畢竟局勢太不利了。
“想得美!”
許恒不屑的回應(yīng)一句,而后開口道:“如今我們占領(lǐng)了升龍城,又將你們的主力擊敗,只要繼續(xù)南下,就能滅了安南,為何要收兵?!?br/>
此言一出,李道安變了臉色,艱難的說道:“只要天朝愿意收兵,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
局勢太過不利,李道安一點本錢都沒有,只能擺出聽憑處置的態(tài)度。
這也是胡繼玉的做法,把他逼上絕路,他已經(jīng)不在為胡氏著想。
李道安聽憑處置的態(tài)度,倒是讓許恒有些奇怪。
略微思索一下,這才開口說道:“想要議和,也不是沒有可能,先把胡繼玉交出來,任我朝處置!”
此言一出,李道安豁然變色,半晌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若是交出了我王,天朝就會收兵?”
許恒心中一動,沒想到這個條件,對方都有可能答應(yīng),頓時有了很多想法。
一旁的曹文凱,神色也凝重起來,下意識的看了許恒一眼。
“本將說的是可能!”
這個回答,讓李道安有些失望,當即開口說道:“到底要如何,天朝才能退兵,不如給個完整的章程,我們一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