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張聲勢?”
聽了葉赫真的話,魏宏的臉上,流露出幾分不解之色。
“不錯,就是虛張聲勢!”
頓了頓,開口解釋:“李宗廷之所以停留兩天,無非是想嚇退我們,朕斷定,乾朝的糧草,已經(jīng)不足!”
葉赫真的話,讓魏宏心中一緊,因為他覺得,乾朝不會缺糧。
尤其是北伐大軍,進退有度,更讓魏宏覺得,確定自己的判斷。
可葉赫真的表情太自信,乾朝軍隊,也的確在步步后撤,在加上一些蛛絲馬跡,他找不出證據(jù)反駁。
思索了一下,魏宏硬著頭皮開口提醒:“皇上,如今戰(zhàn)線拉的太長,萬一有變,我軍首尾難顧?。 ?br/>
“國師多慮了!”
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不耐煩,讓魏宏知道,在勸也無用。
一個時辰之后,整裝待發(fā)的元朝騎兵,開始追擊北伐大軍,一樣是保持著十里的距離,不緊不慢的尾隨著。
李宗廷見此,不由得松了口氣,暗道,葉赫真上當了。
雙方的距離這么近,乾朝軍隊無法大踏步撤退,必須要隨時防備,元朝的突襲。
這樣一來,行動自然緩慢不少,若是軍中真缺糧的話,局勢會很被動。
可缺糧只是個幌子,李宗廷一點也不怕耽擱時間,所以就這樣,慢慢的耗著,每日撤退的距離,也不過二三十里。
前線的情況,賀元盛一直在注意著,得知葉赫真尾隨北伐大軍,一路南下,不由得放松下來。
如今福建之亂基本平定,唯一的不足,就是馬元跟王靖元,還在逃亡。
王靖元倒是好辦,哪怕抓不住,也只是一個小海盜,搞不起風浪,可馬元,就是一個隱患了。
由于福建多山地,很容易躲藏,如果鉆進深山,就會很麻煩。
而馬元的身邊,有著千余人馬,還全是福建人,熟悉情況,若是四處流串,福建定會遍地烽火。
又想到還未舉行的殿試,賀元盛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要尋找?guī)褪值母杏X。
畢竟事情太多,他有些忙不過來,也有些疲累。
“侯爺,首輔趙大人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親兵,進來稟告。
“唉!”
賀元盛嘆了口氣,知道應(yīng)該是舉行殿試的事,當即開口道:“有請!”
“侯爺!”
片刻之后,趙文煜來到賀元盛的書房。
“首輔請坐!”
二人客氣了幾句,便直入主題。
“侯爺,放榜已有數(shù)日,不知殿試何時舉行?!?br/>
這件事,趙文煜已經(jīng)不止一次,請示賀元盛。
因為按照慣例,會試之后,很快就要舉行殿試,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延遲了十余天,卻還沒有定下來。
“定在九月二十五吧!”
賀元盛給出了答案,這也是前線的情況,非常好,不用一直關(guān)注。
“實在不能在拖……”
本以為賀元盛會繼續(xù)拖延,下意識的就要勸說,卻沒想到有了答復,所以話說一半,停了下來。
“九月二十五,舉行殿試?”
重新問了一遍,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意味。
“不錯,九月二十五!”
賀元盛開口確認,然后笑著說道:“前線戰(zhàn)事,一切平穩(wěn),本侯也能騰出手來了?!?br/>
“呼!”
趙文煜長出了一口氣,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侯爺,如今南京城內(nèi),都說因為缺糧,導致大軍撤退,不知這個消息,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
這個留言,是賀元盛主動散播出去的,為的就是迷惑元朝的探子。
“真的缺糧???”
趙文煜有些擔憂,因為大軍作戰(zhàn),最關(guān)鍵的,就是糧草補給,若是糧草不足,結(jié)果顯而易見。
“閣老是首輔,難道不知大軍的消耗、以及國庫的情況!”
賀元盛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反問一句。
這句話,也讓趙文煜的臉色,徹底變了。
因為國庫的情況,他一清二楚,自然知道,朝廷已經(jīng)無糧無餉。
可他一直認為,賀元盛有足夠的糧餉,絕不會影響戰(zhàn)事。
哪怕十幾萬大軍北伐,消耗巨大,賀元盛也不會缺錢。
畢竟整頓了鹽務(wù),還抄了幾大鹽商的家,足以堵住這個虧空。
“侯爺,若是糧餉真的不足,那北伐大軍,豈不危險了。”
趙文煜再也沒有心情,過問科舉之事了,因為北伐大軍缺糧,危險太大,一旦前線戰(zhàn)敗,大軍損失慘重,大乾王朝,可就危險了。
“閣老放心,只是戰(zhàn)線過長,消耗巨大,才導致糧草不足,無力久戰(zhàn)。
待大軍南歸,縮短了戰(zhàn)線,還是能維持住的!”
說完,又嘆了口氣,略帶無奈的說道:“反正再過一個月,秋糧就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