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史氏猶豫之時,外面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賀政、賀元鈺、賀瑾萱三人,一起進(jìn)入房間。
“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進(jìn)門,看到薛氏被綁著,賀瑾萱急切的問道。
只是她的眼眸中,異常的冷靜,好像知道了一切一般。
“祖母,為何要綁著母親!”
賀元鈺也開口詢問,還上前幾步,想要給薛氏解開綁繩。
可他剛一上前,幾個仆婦立刻過來阻攔,還眼帶兇光,嚇的賀元鈺馬上后退。
倒是賀政沒敢說話,畏畏縮縮的看了賀元盛一眼,悄悄的躲到一雙子女身后。
“哎!”
看到二房的一大家子都來了,史氏嘆了口氣,然后把事情說了一遍。
“祖母,母親知錯了,你饒了她吧!”
史氏的話一說完,賀元鈺馬上開口求情,還偷偷看了賀元盛一眼。
倒是賀瑾萱,面露為難之色,稍微猶豫了一下,這才對賀元盛說道:“三弟,這件事你受了委屈,可母親年歲大了,活不了多少時日,你看是否饒她一次。”
說完,就低下頭去,好像有些慚愧的樣子。
一旁的史氏,也把目光看向賀元盛,臉上的表情十分復(fù)雜。
“這就要看祖母的了?!?br/>
淡淡的聲音響起,語氣中也充滿了冷意,讓史氏心中一緊。
“做下這種事,絕不能饒恕!”
無奈之下,史氏只能開口,因為這種事,若是不嚴(yán)厲處置,恐怕賀元盛會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屆時二房的幾個主子,恐怕都會死于非命。
史氏的話一說完,薛氏立刻傻了,還用怨毒的目光,看著史氏。
本來她以為,有一雙子女幫著求情,史氏定會幫她說話,卻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
“祖母,求求你,饒了母親吧!”
而賀元鈺,再次開口求情,只是不諳世事的他,根本弄不清主次。
這也是最近一段時間,長寧侯府異常和諧,他以為史氏還是那個、一言九鼎的老封君呢。
“哎!”
看著最疼愛的孫子、苦苦哀求,史氏的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可史氏知道,這事他做不了主,若是真敢發(fā)表意見,只會讓其余的人跟著倒霉。
想到這里,史氏只能狠下心,不理會賀元鈺的哀求。
“既然祖母這么說,此事就交給你了,畢竟是內(nèi)宅的人,元盛不方便動手?!?br/>
說完,賀元盛當(dāng)即起身,離開史氏的院子。
只不過在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的看了賀瑾萱一眼。
這讓賀瑾萱感覺到不妙,心中暗自想到,難道出了什么問題……
“祖母,是不是該動手了!”
賀元盛走后,葉雨夢笑著開口,催促史氏動手。
“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反應(yīng)過來的薛氏,對著葉雨夢破口大罵,情緒非常激動。
“掌嘴!”
聲音一落,馬上有一個仆婦,給了薛氏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薛氏的臉上,頓時紅腫起來。
房間內(nèi),也隨著這個巴掌,變得鴉雀無聲。
“把這杯茶,賜給薛氏!”
史氏開口了,神情中也帶著幾分苦澀,因為葉雨夢的做法,是在向她示威。
若是不盡快處置,恐怕薛氏會繼續(xù)遭罪,也會讓她顏面掃地。
不過史氏的話說完之后,葉雨夢帶來的人,卻沒有動手,就那么靜靜地看著。
在這種情況下,史氏的一個貼身婆子,只能硬著頭皮走出來,端起桌子上的茶盞。
這回葉雨夢帶來的人,倒是很配合,當(dāng)即捏開薛氏的嘴。
“不、不……”
賀元鈺叫喚起來,還想沖過去阻止。
可馬上有人,擋住了他,任憑賀元鈺如何著急,也沒有辦法。
倒是賀瑾萱的臉上,露出十分復(fù)雜之色,心中還暗自想到,母親,你就安心的去吧,女兒以后,會照顧好元鈺的……
而薛氏,也知道大限將至,奮力的掙扎。
可養(yǎng)尊處優(yōu)一輩子,身體哪有什么力氣,根本掙扎不開。
片刻之后,史氏的婆子走到近前,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把茶水,灌入薛氏的喉嚨之中……
“嗚、嗚、嗚……”
隨著茶水被灌進(jìn)去,捏著薛氏的人,也放開了她。
不過這杯茶的毒性太烈,眨眼之間,薛氏就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片刻之后,薛氏身子一挺,七竅流血而亡。
“??!”
看著母親死在眼前,賀元鈺頓時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倒是賀瑾萱,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僅僅一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