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士駿給出的理由,正合楚忠平心意,他當即開口:“把這個情況,告知長寧侯。
另外通知秦良佐,準備帶兵,返回南京!”
此言一出,浙黨官員們,面色各異,因為楚忠平的做法,無疑是釜底抽薪。
同一時間,皇宮內(nèi),永昌帝也做出了同樣的決定,秘密給高進忠傳令,讓其帶兵返回南京。
如此一來,賀元盛就算想要攻打開封,也做不到了。
畢竟元朝騎兵,還有數(shù)萬,僅憑賀元盛麾下兵力,就算能取勝,也會損失不小。
“哼!”
浙黨跟永昌帝的打算,自然瞞不過賀元盛,他當即發(fā)出一聲冷哼。
“看來要加快點速度了!”
思索了一會,賀元盛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
兩天之后,朝堂上的命令傳來,秦良佐當即率兵南歸,把商丘城,交給了高賢良。
而高進忠,也收到了永昌帝的密信,開始集結(jié)兵將,準備離開許昌。
秦良佐那邊,距離太遠,賀元盛暫時沒有辦法。
可高進忠就在許昌,魏吉還在暗中、行動了幾天,已經(jīng)拉攏了不少將領,賀元盛自然不會讓其隨意離開,至少要把部分兵馬,一口吞掉。
“陳參將,你還拿不定主意嗎?”
農(nóng)民軍的一個軍營內(nèi),錢勇正在詢問一個中年人。
“哎!”
中年人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荊王對我不薄,我真不想背叛他!”
這個回答,讓錢勇很不滿,暗自想到,無非是條件不夠罷了。
中年人叫做陳水生,是高進忠手下人將領,也是他的親信之一,指揮老營五千兵馬。
這五千老營兵馬,也是高進忠麾下的精銳,所以錢勇非常上心。
最主要的是,高進忠得到的戰(zhàn)馬,都在陳水生手中,必須搞定他,才能完成賀元盛的任務。
“陳參將,如果你愿意改換門庭,魏某可以送給你五萬兩白銀!”
魏吉提高了收買的條件,只是心中有了幾分冷意。
可這個條件,陳水生還不滿意,當即開口道:“不是錢的問題,陳某是真不想背叛荊王!”
此言一出,魏吉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因為陳水生的表現(xiàn),太過貪婪,也讓他產(chǎn)生了一絲殺意。
畢竟不想背叛這些話,明顯是搪塞之言,陳水生若真忠于高進忠,早就把魏吉綁了。
“陳參將,你到底有什么條件?”
明日高進忠就要帶兵返回南京,所以時間不多了,魏吉必須要在今天、敲定此事。
魏吉的反應,也讓陳水生覺得,不能繼續(xù)搪塞了,否則就過火了。
“銀子我要,不過投靠長寧侯之后,陳某要成為一地總兵,麾下也要執(zhí)掌兩萬將士?!?br/>
這個條件,可謂獅子大開口,也讓魏吉的臉色,異常難看。
他對陳水生有些了解,知道這個人愛錢,所以一直用銀子收買。
這也是農(nóng)民軍將領的通病,畢竟他們出身低,見識有限。
可沒想到,陳水生不但要錢,還想繼續(xù)掌兵,甚至獅子大開口,想把軍隊擴充到兩萬。
這種條件,魏吉根本不可能答應,于是把心一橫,暗自想到,只有冒些風險了。
“這個條件,有些過分吧!”
在說話的同時,魏吉霍然站起,表現(xiàn)出一副有些惱火的樣子。
不過暗地之中,他悄悄的做了一個手勢。
隨著魏吉的手勢,守衛(wèi)中軍大帳的一名小將,目光頓時一冷,接著給幾名士兵,使了個眼色。
“背叛舊主,若是沒有足夠的好處,誰會這么做!”
陳水生沒有發(fā)現(xiàn)魏吉的小動作,笑著開口回應,對他的惱火,也是若不見。
“此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回去請示一下!”
氣哼哼的說了一句,魏吉一拱手:“告辭!”
“姚安民,替我送送魏先生!”
陳水生也沒有阻攔,好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聲音一落,守衛(wèi)中軍大帳小將,立刻走了進來,對魏吉做了個請的手勢。
魏吉當即轉(zhuǎn)身,不過剛走兩步,突然左腿絆倒了右腿,人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哎呦!”
吃痛的聲音響起,魏吉的臉上,也漏出一絲難受之色。
跟在他身邊的小將,立刻上前:“魏先生,你怎么樣?”
與此同時,陳水生也走了過來,嘴里還說了句:“怎么如此不小心!”
到了近前,還親自蹲下身去,想要攙扶魏吉。
可誰知,魏吉卻突然抓住陳水生的雙手,緊緊的攥住。
“你要……”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陳水生異常吃驚,可沒等他說完,嘴巴就被人捂住。
經(jīng)歷過數(shù)次戰(zhàn)斗的陳水生,馬上知道不好,當即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