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乾朝兵馬分兵三路,分別進駐許昌、亳州、商丘,還加固了城防……”
開封城,知府衙門內(nèi),負責打探消息的將領,正在向葉赫雄匯報李宗廷等人的動向。
“其他地方,可有什么動靜!”
一邊開口詢問,一邊在地圖上,標注出幾個城池的位置。
只是標注完位置以后,葉赫雄的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洛陽方向,也開始集結兵馬,意圖不明!”
“繼續(xù)打探!”
“諾!”
“穆親王,乾朝兵分三路,看樣子,是準備采取守勢,不想奪回開封城了!”
打探消息的將領走后,魏宏開口說道,神情也非常凝重。
“哎!”
葉赫雄嘆了口氣,略帶失望的說道:“這幫南蠻子,我們過河的人馬,只有三萬,他們都不敢繼續(xù)上前!”
“既然如此,大軍是否加快速度,早日過河?”
自從先鋒過河之后,葉赫雄制定了一個計劃,就是以開封為餌,把李宗廷引誘過來,然后大軍渡河,一舉消滅這六萬兵馬。
所以正在南下的元朝兵馬,已經(jīng)放緩了速度,就是想讓李宗廷看到機會。
“人家不上當,繼續(xù)藏著,也沒有意義了!”
李宗廷沒有繼續(xù)北上,還兵分三路,占據(jù)三個重鎮(zhèn),擺明是不會上當,所以葉赫雄放棄了之前的計劃。
“那我們下一步要攻擊哪里?”
“這!”
葉赫雄用手一指地圖,上面標注著商丘兩個字。
而后開口解釋:“只要拿下了這里,安徽、江蘇兩省,都在我們的兵峰之下,還可以向北威脅山東,讓劉文清早日投降!”
劉文清是山東總兵,如今傭兵自重,形成割據(jù)的事實。
不過此人沒有公開自立,乾朝情況又很特殊,所以朝野上下,沒人理會他。
魏宏也贊同葉赫雄的意見,只是劉文清的存在,讓他有些擔憂,當即提醒了一句:“商丘是安徽、江蘇兩省的門戶,同樣也是山東的南大門,我朝若是攻擊這里,劉文清會不會派出援兵。”
這些話,也讓葉赫雄凝重起來,畢竟劉文清還是大乾王朝的臣子,哪怕有著自立為王的野心,也不愿看到商丘失守。
思索了一會,這才開口:“我朝兵馬度過黃河,天險已經(jīng)不在,劉文清未必敢和我們作對?!?br/>
這話魏宏倒是贊同,可他性格謹慎,于是開口道:“穆親王,魏某想去一趟濟南!”
“國師要勸降劉文清?”
“即使不能勸降此人,也不能讓他支援商丘!”
現(xiàn)在的情況,要想讓劉文清投降,希望并不大。
畢竟此人野心不小,大乾王朝,又沒有一敗涂地,他絕不會輕易投降。
所以魏宏的想法,是盡力而為,最次也要拖住劉文清,不讓他增援商丘,否則這場仗,會有些難打。
“那就辛苦國師了!
”
葉赫雄立刻點頭同意,只是神情中,帶著幾分凝重。
三日之后,元朝兵馬全部渡過黃河,經(jīng)過一番短暫休整,葉赫雄留下兩萬人馬鎮(zhèn)守開封,而后命葉赫多鐸領兵十萬,攻打亳州。
亳州是安徽的門戶,浙黨出身的江天翔,絕不敢放棄這里,當即指揮人馬,跟元兵死拼。
亳州城有兩萬精兵,還有萬余青壯協(xié)助守城,短時間內(nèi),葉赫多鐸根本奈何不了城中的守軍。
連續(xù)打了兩天,亳州城內(nèi)傷亡巨大,讓江天翔有些擔心,當即派人求援,并把希望,放在近在咫尺的商丘身上。
讓他失望的是,直至第五天,也沒有一兵一卒來援。
“該死的高賢良,竟然袖手旁觀!”
打了這么多天,江天翔麾下兵馬,傷亡巨大,自然會記恨高賢良。
畢竟亳州打的這么激烈,商丘又無戰(zhàn)事,理應過來支援。
江天翔在咒罵高賢良的時候,商丘以南的一片密林中,有三萬左右的元朝騎兵,正在此地埋伏。
“商丘城還沒有出兵嗎?”
密林內(nèi),葉赫雄開口詢問一名探馬。
“沒有!”探馬回應。
“該死的,他就這么沉得住氣!”
葉赫雄十分懊惱,看向北方的目光,也帶著點不甘之色。
他之所以在此,是想伏擊商丘軍隊,因為葉赫多鐸攻打亳州,只是一個幌子。
同一時間,商丘城內(nèi),一名將領對著高賢良道:“二頭領,咱們一直按兵不動,
朝廷不會怪罪下來嗎?”
“哼!”
高賢良冷哼一聲,而后開口道:“我們的任務,是守住商丘,不用管別的。
至于救援亳州,那是朝廷的事!”
說完,看了一眼江天翔的求救信,面露不屑之色。
高賢良倒不是見死不救,而是他知道,以亳州的城防,再加上江天翔麾下的兩萬人馬,堅守十余天,絕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