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只帶三千兵馬追擊,是不是少了點?!?br/>
愣了一會,葉赫多鐸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心。
“京營全軍覆沒,崇興小兒身邊,兵馬不多,而且被嚇破了膽,根本沒有戰(zhàn)力,你只要率兵追擊,定能手到擒來!”
葉赫真解釋了一句,其實這也是無奈之舉,現(xiàn)在的他,根本抽不出太多兵力。
畢竟眼前的賀元盛,才是大敵,葉赫真一心想消滅他,所以做出了這個選擇。
可這個答案,不能讓葉赫多鐸滿意,因為三千兵馬太少了。
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葉赫熊開口了:“肅親王,眼前的賀元盛才是大敵,皇上不能給你太多兵馬?!?br/>
頓了頓:“你只要多布疑兵,乾朝君臣必不敢戰(zhàn),屆時就算不能盡滅他們,也能留下大半。”
葉赫熊也這么說,葉赫多鐸沒有辦法,只能點頭領(lǐng)命。
元朝君臣談?wù)撟窊糁聲r,賀元盛也聽到了,轅門外的陣陣喊叫之聲。
“跑了!”
得知了元朝士兵說的內(nèi)容后,賀元盛沉默了一會,心情十分復雜。
崇興帝棄城逃跑,在他的意料之內(nèi),畢竟京營覆滅,神京城已經(jīng)沒了多少希望。
不過逃跑的這么早,倒是讓他有些意外,因為此舉,簡直是不要任何臉面,乾朝皇室的威信,也會因其的表現(xiàn),將至最低。
“侯爺,現(xiàn)在局勢有些不妙,你快想想辦法啊。”
老周有些緊張起來,畢竟皇帝、百官,棄城而逃,對軍心士氣影響太大。
“放心!”
雖然這個消息來的快些,可賀元盛已有準備,知道該應對。
“告訴將士們,這是元朝的陰謀,根本不足為信?!?br/>
“就怕將士們不信啊!”
“京營昨日戰(zhàn)敗,恐怕皇上今天才收到消息,就算真的逃跑,消息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傳過來。”
聽了賀元盛的解釋,老周頓時一愣,然后開口問道:“侯爺,難道這個消息,真是假的,只是元朝的陰謀!”
“你說呢?”
賀元盛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其實他的心里,已經(jīng)確信了這個結(jié)果,畢竟他了解崇興帝的性格。
“哎!”
老周嘆了口氣,心情也有些復雜。
之后老周離開中軍大帳,叫來一些親兵,把賀元盛的理由,通知下去。
不大的功夫,軍心士氣穩(wěn)定下來,再也沒有任何騷亂。
情況穩(wěn)定之后,賀元盛派出大量探馬,打探神京城的情況。
畢竟眼下的局勢,太過混亂,若是不能掌握第一手消息,很多事都會被動。
第二天一早,元朝進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乾朝這邊,沒有任何影響。
“賀元盛的手段倒是高明??!“
看著眼前的局勢,葉赫真知道,昨晚的小手段,已經(jīng)被化解了。
“姓賀的真難纏!”
葉赫熊開口附和,臉上的表情也很難看,畢竟乾朝軍隊未受影響,這仗就難打了。
情況跟葉赫熊想的一樣,雙方大戰(zhàn)了一天,元朝也沒取得任何進展。
太陽落山之時,葉赫真只能不甘心的收兵
到是賀元盛,對這個結(jié)果非常滿意,心中暗自想道,這樣打下去,只要持續(xù)十天,江浙兵馬就能完全鍛煉出來。
夜色即將降臨之時,老周走進中軍大帳:“侯爺,探馬來報,皇上出京之后,直接去了通州,走運河南下?!?br/>
“愚蠢!”
賀元盛不屑的說了一句,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幾分諷刺。
因為走運河,速度雖然快,可運河兩邊無遮無攔的,目標非常明顯,元朝騎兵可以輕易找到目標。
而運河行船的速度,在快也快不過騎兵,只要葉赫真派人去追,不用幾天,就能追上。
“皇上走運河,可危險了!”
老周也精通軍事,自然能看出這里面的問題,所以情緒異常復雜。
畢竟古人都有一點忠君的思想,哪怕是老周這種賀元盛的嫡系,也會有這種思想。
這也是賀元盛,一直帶著忠臣面具的原因,畢竟正統(tǒng)這兩個字,威力實在太大。
“別想太多了!”
從老周的表情中,賀元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開口勸慰了一句。
接著話鋒一轉(zhuǎn):“神京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首輔趙文煜負責南遷之事,次輔錢知非,請旨留守神京……”
老周將神京的情況,完整的說了一遍,幾乎沒有半點差錯。
畢竟這么大動靜,百官都知情,消息自然容易打探。
最后開口說道:“現(xiàn)在的神京城,已經(jīng)有些混亂,恐怕元兵抵達之日,就是城破之時?!?br/>
“恐怕這個錢知非,會把整個神京城,交給朝廷!”
諷刺的說了一句,賀元盛不在多言,而后開始思考,是否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