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的海盜,一邊追殺官兵,一邊四處放火,想要將水師駐地毀滅。
“應該出擊了!”
在不遠處觀察情況的賀元盛,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侯爺,海盜距離船只不遠,現(xiàn)在出擊,會有很多人跑掉?!?br/>
韓勇開口提醒,畢竟這次的機會很難得,現(xiàn)在出擊的話,未免有些可惜。
“不能等了,立刻出擊!”
雖然消滅海盜,是主要的目的之一,可賀元盛卻不能在等。
因為水師駐地燃起了大火,若是時間長了,這里也就毀于一旦。
若只是水師駐地,賀元盛雖然心疼,卻會在等一等。
可造船廠就在附近,里面有十幾艘未成形的戰(zhàn)艦,真要被海盜毀壞,之前的一切打算,就行不通了。
“諾!”
賀元盛的態(tài)度堅決,韓勇也不在勸說,他只是一個將領,必須要聽令行事。
“咚咚咚……”
很快鼓聲響起,大隊的騎兵,開始沖向上岸的海盜。
“不好!”
鼓聲一響,王靖元立刻察覺到危險,當即向遠處眺望。
只見四五里外,揚起陣陣煙塵,遮天蔽日。
與此同時,王靖元還感覺到,腳下的地面,有些微微震顫。
“官府有埋伏!”
一旁的王懷東也察覺到了不好,當即來到父親身邊。
“吹號,撤退!”
王靖元馬上下令,他性格謹慎,哪怕不知具體情況,也不會留在原地。
倒是王懷東有不同的看法,鄭重的說道:“還不知道具體情況,怎能不戰(zhàn)自退。
”
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何況官兵主力,都已經(jīng)北上,就算有埋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懂什么,撤!”
王靖元的語氣很嚴肅,他比王懷東精明多了,很快就意識到,此事很有可能,是針對他來的。
王懷東雖然心中不甘,卻不敢違背父親的話,只能不情不愿的后撤。
不過想要后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為上岸的海盜,有將近兩萬,這些人又是臨時聚集到一起的,屬于烏合之眾,若是進攻時還好,
可撤退就麻煩了。
由于沒有什么紀律,所以一窩蜂的往后撤,彼此推攘爭搶,很快發(fā)生混亂。
只有野間信得帶領的倭寇,一直留在最后面,所以很快登上船只。
“撤退!”
待大部分倭寇登船,野間信得下令撤退。
“不管王頭領他們了?”
有倭寇開口詢問,神色有些異樣。
“八嘎!”
野間信得罵了一句,然后揮了揮手,倭寇的船頓時離開。
“該死的倭寇!”
看到最后面的倭寇,登船逃跑,王靖元很惱火,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帶著一些嫡系,加快速度。
當他們登上船只時,韓勇帶領的騎兵,也追了上來。
海盜本就是烏合之眾,如今又非?;靵y,面對著北地騎兵,只有被屠戮的份。
在船上的王靖元見此,眼睛都要紅了,高聲喊道:“放箭,快放箭掩護!”
船上的人,開始放箭,不過局勢很混亂,弓箭發(fā)揮不出威力,還誤傷了不少海盜。
此種情況,讓王靖元異常著急,可就在這時,更危險的情況出現(xiàn)了。
由于是水師駐地,海水不深,所以一些騎兵,在韓武的帶領下,直接下水,對一些小船展開攻擊。
北地騎兵的戰(zhàn)斗力,哪怕不如元朝,也不是海盜能比擬的,很快有幾條靠近岸邊的船只,被騎兵俘虜。
岸上的人被屠戮,靠近海邊的小船也不安全,王靖元沒有辦法,只能恨恨的開口:“后退,去大船!”
一聲令下,船只開始后退,拉開了安全距離。
直到登上大船,王靖元這才放心,繼續(xù)觀察岸上的情況。
如今的情況,異常凄慘,海盜們成片成片的被屠戮,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韓勇韓武二人,作戰(zhàn)經(jīng)驗又很豐富,沿著海岸,自北向南的來回沖鋒,讓海盜無法逃生,只有一小部分的幸運兒,能夠跑到海里。
就這樣,不倒半個時辰,除了跪地求饒的海盜,其余人都被消滅。
局勢已定,賀元盛跟宋天祥,也來到了水師駐地,隔著海面,看向遠處的千余條船只。
“海盜的勢力,真不小啊!”
這么多船,雖然大小不一,卻足夠吸引眼球,所以賀元盛發(fā)出了一聲感慨。
“船是海盜的生存之本,他們自然很重視,不像朝廷……”
說到這里,宋天祥不在多說,而是看了賀元盛一眼。
這是在側(cè)面提醒,勸賀元盛重視水師。
“朝廷必須要有強大的水師!”
賀元盛立刻表態(tài),來自后世的他,比任何人都重視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