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下,賀元盛靈機一動的說道:“殿下,此事臣應避嫌,無論您如何處置,臣都沒有怨言。”
接著話鋒一轉說道:“神京城還在戒嚴之中,如今局勢已經(jīng)穩(wěn)定,是否該解除戒嚴?!?br/>
轉移話題的辦法,在什么時候都有用,尤其是太子這種不太聰明的人,更會跟著賀元盛的節(jié)奏走。
“是該解除戒嚴了!”
“那臣告退!”
說著,在太子的點頭示意下,賀元盛出了東宮。
賀元盛一走,陳炯暗自嘆了口氣,多少有些失望。
這時,太子想到了剛剛的事,對陳炯說道:“賀政的家眷,就不要動了!”
這是給賀元盛一絲臉面,在加上一群婦孺,也不被太子放在心上,才會如此決定。
“諾!”
陳炯馬上點頭,接著三人又說起了更換宮中宿衛(wèi)之事,并做出了一些安排……
另外一邊,出宮之后的賀元盛,傳下軍令,解除京城的封鎖,軍隊各自歸營。
軍令一下,各部聞風而動,神京城也恢復了平靜。
這讓一些官員,松了一口氣,知道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只有陸禾章等人的黨羽,還有些憂心,不知道會不會被秋后算賬。
三千營中,剛剛返回賀元盛,對葉雨夢說道:“這次的事太被動了?!?br/>
自從賀元盛擔任錦衣衛(wèi)指揮使,還是第一次在事發(fā)前,什么風聲都沒有收到,讓他十分懊惱。
同時心中還有些后悔,覺得不應該把神京的暗探,全都交給永昌帝,導致沒了耳目。
“奴家會從新組建神京的情報網(wǎng)!”
葉雨夢連忙回應,頓了頓,有些擔憂的說道:“只是如今的錦衣衛(wèi),是陳炯執(zhí)掌,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
“沒事,陳炯的能力一般,你可以放心行事?!?br/>
雖然陳炯執(zhí)掌了錦衣衛(wèi),可此人卻不被賀元盛看在眼里,因為他的能力不夠,頂多會搞些小動作。
這次的事,就是一個證明,若不是侯英告密,恐怕朝臣發(fā)難之時,太子還不知道。
“奴家知道怎么做了!”
掌握暗探這么長時間,葉雨夢已經(jīng)熟悉了一切,從新布下一張情報網(wǎng),絕沒有問題。
只是從新布置,一切都要從頭再來,所以很耗費時間。
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北鎮(zhèn)撫司內,陳炯也在審訊賀政。
審訊的過程很簡單,畢竟賀政這種軟柿子,略微動些手段,就會開口招供。
可看著賀政的口供,陳炯非常不滿,因為他的目標是賀元盛,這份口供,根本牽扯不上。
“我問你,賀元盛擔任錦衣衛(wèi)指揮使以后,可有什么違法亂紀的事?”
“有、有,他擔任錦衣衛(wèi)指揮使以后,花錢如流水,一定是貪污所得!”
賀政毫不猶豫的說謊,現(xiàn)在的他,只要能少吃些苦頭,陳炯讓他說什么,就會說什么。
接著在陳炯的引誘下,賀政說了很多誣陷之言,并錄下口供。
“哈哈哈!”
賀政被帶走之后,陳炯笑了起來,心中也非常暢快。
雖然他知道,賀政的口供,現(xiàn)在沒有什么用,卻覺得早晚能用上,還會成為重要砝碼。
夜色降臨之后,賀元盛回了永寧侯府,剛一進門,就被紫竹攔住。
“三少爺,老太太請您去一趟!”
紫竹的語氣很小心,因為今日發(fā)生的事,把她們這些丫鬟嚇壞了,也知道在侯府內、一言九鼎的史氏,在外界根本不算什么。
“走吧!”
這種情況在賀元盛意料之內,爽快的跟著紫竹,去了史氏的房間。
“見過祖母!”
“用你二叔的性命,來換取高官厚祿,你可真狠啊……”
看到賀元盛出現(xiàn),史氏馬上冷嘲熱諷,語氣也是陰陽怪氣的。
不過賀元盛卻一語不發(fā),任由老太太在那發(fā)泄不滿。
過了一會,看到賀元盛無動于衷,史氏無奈的嘆了口氣,冷冷的問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二叔去死?”
“做下這種事,是他自尋死路!”
“混賬!”
史氏怒了,惡狠狠的說道:“你早知太子的打算,為什么不提醒一句,若不是你蓄意陷害,老二怎能落到如此田地!”
“祖母,好像是二叔拿到圣旨后,直接去找的侯英,孫兒是最后才知情的!”
賀元盛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之意,看著史氏的目光,也沒有半點尊敬。
要是賀政沒有自作主張,先通知賀元盛,絕不會是這般下場。
可他的做法,不僅害了自己,還在賀元盛跟太子間,埋下一根刺。
這種種情況,都讓賀元盛很被動,自然要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