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營,安排好一切的賀元盛,終于空閑下來。
想想之前的打算,和現(xiàn)在的局勢變化,開口詢問葉雨夢:“太子清洗朝堂之后,會有很多機(jī)會,你說要不要改變策略!”
這次動蕩之后,朝廷一定會非?;靵y,陸禾章、沈涵等輔臣,就算不死,也會被清洗出朝堂。
如此一來,自然會空出很多位置,賀元盛掌握朝政之心,也從新升起。
“經(jīng)過這次的事,太子還會成長一些,何況您別忘了,還有一個小德子呢!”
賀元盛頓時一皺眉,因為改立太子之事,絕不會只有朝堂被清洗,宮內(nèi)也會如此,屆時小德子一定會出頭,順勢掌握宮內(nèi)的大權(quán)。
而原先想的,利用皇后來借刀殺人,恐怕行不通,畢竟一個掌權(quán)的太監(jiān),和得寵的內(nèi)侍可不一樣,不是容易除掉的。
“此事過后,就退出朝堂!”
賀元盛很快拿定了主意,要退一步,因為朝堂的局勢很不好,一個越來越成熟的太子,不是誰都能掌握的。
在加上如今的大乾王朝,可謂是內(nèi)憂外患,不如經(jīng)營地方,可以進(jìn)退自如。
聽到賀元盛這么說,葉雨夢點了點頭,然后想到了什么,提醒了一句:“老爺,你可要留意侯英!”
她已經(jīng)看出來,侯英有可能是兩面下注。
“哼,一個老狐貍罷了!”
賀元盛也看出了侯英的首鼠兩端,否則不會再去一次永寧侯府,更不會極力鼓動別人,卻不親自出面。
若是普通人,賀元盛不會管,可侯英此人,跟他有私仇,到是不能讓他蹦跶起來,否則是個麻煩。
第二天一早,文武百官上朝,而空有爵位的賀靜、賀政,也主動參加這次朝會。
其中的賀政,更是一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好像即將掌控天下一般。
到是很多大臣,好似察覺到大殿內(nèi)的氣氛有些不對,一些人眉頭緊鎖,還有些人臉色微變。
只有陸禾章,以及一些知情人,才非常鎮(zhèn)定。
很快太子出現(xiàn)在大殿中,剛剛坐下,還沒說話,賀政站了出來。
“圣旨下,太子殿下接旨!”
如此急切的態(tài)度,讓陸禾章一皺眉,侯英則是面露諷刺,不過沒有說話,擺明了要置身事外。
反正今日之事,無論誰勝誰敗,他都不是輸家。
“你說吧!”
誰知太子動都沒動,一副不把圣旨放在眼里的樣子。
太子身邊的小德子,更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朝臣們。
“大膽,太子竟敢不敬君父!”
賀政義正言辭的發(fā)出指責(zé),畢竟太子的做法,在正常情況下,是一種大不敬。
這番話,也讓朝堂上的氣氛,更加緊張起來,一些不知情的大臣們,十分擔(dān)憂的看著賀政,以及他手中的圣旨。
哪怕是陸禾章等知情人,也感覺情況不對,因為太子的反應(yīng)太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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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會還沒召開的時候,三千營已經(jīng)入了神京,開始控制各處緊要之處。
不過讓賀元盛意外的是,五軍營、神機(jī)營,也有人拿著太子手諭,一起入城,并控制了幾處城門。
到了皇宮之時,賀元盛還看到了陳炯,正帶著幾百錦衣衛(wèi),等在哪里。
“見過指揮使!”
陳炯率先開口,語氣很客氣,好似兩個人從來沒有矛盾一般。
“你怎么在這?”
“奉太子諭旨,跟指揮使一起宿衛(wèi)皇宮!”
賀元盛頓時把眼睛一瞇,知道太子這是在防著他,才會讓陳炯一起入宮。
心中感慨太子成長不少,淡淡的開口:“入宮吧!”
此時皇宮的大門,已經(jīng)打開,而且是在瞞著童震的情況下,被打開的。
畢竟這一段世間,小德子拉攏了不少宮內(nèi)的將領(lǐng),也算是有些班底。
很快大隊人馬入宮,接管了宮中防衛(wèi),任何不配合的人,都會被抓。
而一些童震的親信,發(fā)現(xiàn)情況有異,馬上去報信。
太和殿,是皇宮主殿,舉行大朝會的地方。
此時童震正帶領(lǐng)心腹,守在大殿四周,不過卻沒有任何行動。
因為按照陸禾章的計劃,今日的廢立,絕不會出現(xiàn)意外,最多是拿下幾個太子的親衛(wèi)。
所以聽到賀元盛,帶著帶隊人馬入宮之時,童震的臉色變了。
命令手下集合,擋著賀元盛等人的同時,本人則向太和殿內(nèi)跑去。
太和殿中,氣氛也非常緊張,自從賀政指責(zé)太子不敬君父,幾名太子親衛(wèi),立刻站了出來,并拔出佩刀。
賀政就是一個軟柿子,見到這種場景,頓時有些腿軟。
“如意伯,宣旨吧!”
沒等太子親衛(wèi)動手,陸禾章站了出來,同時揮了揮手。
很快就有幾十名侍衛(wèi),悄悄走進(jìn)太和殿,戒備的看著太子的親衛(wèi)。
自己人進(jìn)來了,使賀政微微安心,開始宣讀永昌帝的旨意。
宣讀完畢,一些不知情的大臣們,腦門子上出現(xiàn)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