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一個堅持了一輩子的щщш..lā
吳浩天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慢慢的站了起來。
另外老人看見吳浩天站起來后,馬上來到吳浩天面前——老人是跪在吳浩天面前,吳浩天是大漢帝國代表團(tuán)的團(tuán)長,吳浩天的一句安慰可能比他們說一百句都有用,尤其是對這種鉆著牛角尖的人。
“團(tuán)長,你快安慰安慰老孫吧!他雖然脾氣不好了點,但是一輩子卻救了無數(shù)的人,不管對方有沒有錢,可以說是宅心仁厚,快勸勸他吧——”
“是啊團(tuán)長,老孫為咱大漢治療了一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快安慰安慰他吧——”
兩個老人急忙的對吳浩天說道,甚至在不知不覺中連稱呼都改掉了。
吳浩天看著兩位老人的苦苦哀求,再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老人痛哭流涕,早已是于心不忍,然后在心里下了決定。
吳浩天走上前,一步就到了跪在腳下的老人面前。
吳浩天俯身,然后用手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果然,無論同伴如何相勸都毫無效果的老人,一下子抬起了頭,目光直盯盯的看著吳浩天。
“團(tuán)長,今天的事是我老孫一個人的錯,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我自己逞強(qiáng),團(tuán)長無論打罵處罰我都能接受,等回去了,我親自向陛下請罪!”老人充滿皺紋的臉龐還掛著淚水,眼神卻倔強(qiáng)的像個孩子。
吳浩天無言,只是覺得這老人太過可憐了些。
就像前世那些老去的解放軍,即使自己再老,也肯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負(fù)責(zé),而不像那些年輕人只想著如何逃避責(zé)任。
這老人,可愛,又可悲。
吳浩天看著老人抬起的臉,看著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的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敬意。
這份敬意,不是因為他的醫(yī)術(shù),更不是因為他的信仰,僅僅是因為他心中的那一份執(zhí)著。
如果條件允許,吳浩天真的很想對這老人行一個軍禮!
另外兩位老人著急的看著吳浩天,現(xiàn)在,只要吳浩天一句‘不怪你’就很可能化解了老孫心中的自責(zé)——雖然只是暫時的,那種痛永遠(yuǎn)不可能磨滅。
“團(tuán)長,老孫都這樣了,你快勸勸——”老人看著吳浩天急切的說道。
可是,他看見的卻是吳浩天一點點陰沉下去的臉。
“人犯了錯,道歉就有用了嗎?”吳浩天冰冷的看著老人,語氣不善的說道,“你認(rèn)為你能背負(fù)起這么大的責(zé)任?”
吳浩天嘲諷的看著老人,根本不管另外兩個老人急切的眼神——“或者說,你想讓大漢帝國為你的錯誤買單?!”
吳浩天幾乎是喊著說出來的——這著實嚇了老人一跳。
隨即,老人放聲痛哭,像是出軌后被丈夫責(zé)罵的婦人。
眾人無言,兩個老人無言,他們不知道吳浩天為什么這么狠心。
泰城帝國無言,圣女無言,圣女覺得,這人空有一身超凡的醫(yī)術(shù),心地卻如此狠毒。
吳浩天卻開口,硬生生的打斷了老人的哭聲。
“人要為自己的錯誤負(fù)責(zé)——負(fù)責(zé)不是道歉,而是去彌補(bǔ)?!眳呛铺炜粗蛟谧约耗_下痛哭的老人,靜聲說道。
老人不懂,所以他邊流著淚,邊可憐的看著吳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