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也沒有扭扭捏捏,一下子就將那小東西取了出來——一個不大不小的玉佩!
吳浩天不懂,可是大皇子卻‘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部扭曲,死死的盯著自己的www..lā
劉恒卻對自己的哥哥不管不顧,直接起身將玉佩送到吳浩天的面前,“這是我父皇給我們四兄弟一人一塊的玉佩,分別能調(diào)動這帝都四分之一的禁軍!”
吳浩天懂了,這是九靈大帝平分給他們的依仗!
吳浩天卻又不懂,憑什么?憑什么這三皇子就敢將這個給自己?!
可劉恒卻像是勝利的笑了,目光投向一旁咬牙切齒的大哥。
你不過是投其所好,送了幾壇好酒。
而我,卻是將命都押了上去!
皇家的戰(zhàn)爭遠比政治黑暗的多,自古以來,帝王的子嗣勝者為王,敗者,卻連成為草寇的資格都沒有。
這樣的例子,從三國到大清比比皆是。
所以,皇家的戰(zhàn)爭從當(dāng)有第二個兒子時便開始,通常長子為皇儲,而其他的兒子就免不了成為祭物的命運。
可是,他們也是人,也是想活下去的人,所以他們只有賭。
賭贏了,就能活命百歲,賭輸了,不過也是死,這種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為何不做?
只不過,說起來還真有些苦澀。
鎮(zhèn)國府手握邊關(guān)數(shù)百萬的兵權(quán),而帝都的禁軍,則是分別由四個兒子掌控。
三皇子劉恒如今將自己壓箱底的東西都給了出來,吳浩天也不得不慎重對待。
他送出來了,自己就要接么?
難道僅僅因為他給自己的東西比較貴重,自己就偏向于他么?
吳浩天不傻,吳浩天自認為腦袋沒有他們這么好使,所以,也極為不想摻合這趟渾水。
水太深,容易把自己淹死。
所以,當(dāng)三皇子劉恒遞出自己的令牌時,吳浩天站在原地,卻沒有出手相接。
接了,就代表自己站在三皇子一邊,與其他人對立。
吳浩天不能做這個主,也做不了這個主,因為自己身后還有著鎮(zhèn)國府,作為以后的繼承人,怎么可以如此莽撞。
吳浩天笑了,右手蓋住了劉恒的手腕,輕輕地將令牌送了回去。
“三皇子這大禮太重了,我吳浩天實在是有些受不起?!眳呛铺煨χf道,坐懷不亂,是成大事的第一要訣。
劉恒見吳浩天的眼神十分堅毅,根本沒有猶豫或者任何退步的意思,也不得不將令牌拿了回來,心里長嘆一口氣。
大皇子在一旁冷淡的看著三皇子,心想,果然這三弟有奪帝的心思,如今你不僅露了餡,卻什么好處也沒撈到,真是天助我也!
“三皇子的心意我吳浩天領(lǐng)了,這令牌還是收回去吧!”吳浩天將劉恒的手放回腰間,可是三皇子卻笑了。
心意領(lǐng)了,就足夠了!
三皇子不再別說,直接把令牌放了回去,然后拍了拍手,“酒既然拿來了,自然沒有拿回去的道理,雖然比不上大哥的,但也比外面的好上很多,就送給吳浩天兄了?!?br/>
“如此,便多謝三皇子了?!眳呛铺煳⑽⒁磺飞?,回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