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天如約來到了咖啡店,發(fā)現(xiàn)冷秋燕已經(jīng)坐在角落里吃著甜品。
冷秋燕一雙大眼睛鼓溜溜的轉(zhuǎn)著盯著大門,自然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吳浩天,不知道為什么冷秋燕這幾天腦海中一直浮現(xiàn)著當初車站那一群人半跪在吳浩天面前的畫面。
或許這輩子都忘不了吧。
他到底是誰?
為什么那群氣勢很可怕的人都對他臣服?
少年的樣子乃至穿著都很平凡,根本不像電視里所謂的豪門子弟?
揮了揮腦海的疑惑,冷秋燕綻放一個大大的笑臉,俏皮的問道:“早飯吃過了嗎?”
吳浩天微微一笑:“你們女孩子不都為了保持身材不吃甜品嗎?況且現(xiàn)在還很早呢,你一大早吃甜品是把他當早飯了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吃東西不會胖,嘿嘿!況且這里的甜品我已經(jīng)一個月沒吃了。”
說完,吮吸了口吸管里的酸奶,露出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
吳浩天也無奈的笑了笑,從口袋中掏出從九魂鎖兌換出來的那個玉佩,遞了過去:“作為師傅也沒什么好送你的,這個玉佩給你吧,就當收徒禮。”
“她可以救你一命,記得隨身攜帶?!?br/>
冷秋燕一聽,放下手上的勺子,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可以救自己一命?
這么厲害?
怎么聽起來好像有些玄乎呢。
冷秋燕半信半疑的收下玉佩,一股溫凉之意倒是讓她覺得這個東西很是貴重,至于保命的功效她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謝謝師傅啦。”收下了東西,冷秋燕笑嘻嘻的看著面前估計還要比自己小上一些的少年,看樣子,少年是真心把自己當徒弟了。
固然如此,吳浩天也深知冷秋燕并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畢竟保命的手段對于凡人來說自然是覺得有些扯淡,待冷秋燕踏入武道的時候便會明白這一切。
“對了,你今天怎么想到聯(lián)系我了?”吳浩天也不過多糾結(jié)玉佩的事,只是淡淡問道。
他斷然不會以為冷秋燕只是為了和自己敘敘家常才約自己到咖啡店的。
“這個……這個……”冷秋燕突然開始猶豫不覺,似乎在糾結(jié)是否要開口。
“你說吧?!眳呛铺斓馈?br/>
估計這丫頭是想找自己幫忙,又礙于情面。
糾結(jié)許久,冷秋燕深深的看了一眼吳浩天,似乎下定了決心,道:“你……你能不能冒充我男朋友一天!”
可能怕吳浩天多想,又緊張的補充了句:“冒充,就是那個假的意思,就是裝作我男朋友,就是……”
吳浩天突然被冷秋燕逗樂了,看著面前的少女烏黑的頭發(fā)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臉蛋微微透著淡紅。
微微一笑:“別就是了……你先告訴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了?爸媽逼你相親?”
吳浩天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種可能,如果真的很重要,那能幫就幫吧,反正自己又不吃虧。
見少年似乎沒有立馬拒絕,顯然是可能答應(yīng)下來的,冷秋燕的臉頰更紅了。
其實她也是沒辦法,她身邊并沒有男性朋友,哪怕連女性朋友都不多,這主要礙于她的俠女夢,導(dǎo)致她性格上有著一絲清冷,追她的男孩子許許多多,但是她卻一個都看不上,她心中渴望的另一半可是會身穿金甲圣衣腳踏七彩祥云來娶她。
但是世界怎么可能有這種人呢。
所以她糾結(jié)了許久,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撥通自己認識的唯一男性而又不是壞人的吳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