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三十多個殺氣凜然的魁梧男子一同跪下。
這帶給人眼球的沖擊是何其之大!
此刻每一個人的表情寫滿了疑惑和震驚。
不是按照劇情,那個少年要被毒打一頓嗎?怎么這群人卻跪下了?
就好像看到古代帝王微服私訪時的狀態(tài),御史?這又是什么鬼?
冷秋燕臉上的皮膚都收縮了,她的嘴唇閉得緊緊的,抑止住了正要發(fā)出來的叫喚。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身旁的少年,此刻的他就猶如九天帝王一般,那么耀眼而又遙遠。
男兒膝下有黃金,更何況是對這群華夏的強者來說。
但是他們這一跪臉上的表情確是如此的心悅誠服!
那么一瞬間,冷秋燕以為看透了少年,卻又發(fā)現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少年的神秘就像來自遠古的神話一般。
曹任華此刻的心情用過山車比喻也不為過。
這不是明明自己叫來的人嗎?不是明明要動手了嗎?不是明明按照劇情應該是少年向我下跪嗎?
怎么突然間變成這樣?
如此大的轉變讓他有些失神,猶如身在夢境一般。
御史?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這他媽不是現代嗎?怎么御史都跑出來了!
其實吳浩天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群人跪下行禮倒是可以理解,畢竟自己有九魂門的令牌。
但是怎么叫起自己御史來著?
難道是李冥取的代號,持有此令猶見魂王,更是代號御史?
吳浩天搖搖頭,等事后再問問吧。他收起手心之處的一塊銘牌,銘牌很是袖珍,但是三個大字卻顯得蒼勁有力。
九魂門!
剛才男子正要拍在吳浩天胸口上的時候,吳浩天攤開了手心,那人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九魂令,這才發(fā)生了接下去的事情。
由于動作很是隱蔽,所以其它人自然是覺得這群強者都是莫名其妙的跪下了。
“唉唉。你們是勞資花錢請來的,怎么跪別人,你們他媽是不是搞錯了?”
曹任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大聲道。
“刷!”
三十雙如利劍一般的眼神,瞬間穿透過來。
曹任華感覺身體里的血液都因為那可怕的眼神急速地冷卻了,凍結了。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了,窒息得厲害。整個身體像極了秋風中晃動的枯枝,腦中一片空白,顫抖的四肢卻像扎根在了原地,無法挪動半步,整個人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
他們要殺自己?
強者的一瞥,可是凡人所能承受?
“啪!“
曹任華居然一股腦兒的坐在了地上,雙腿發(fā)軟程度猶如橡皮泥一般。
吳浩天無奈的搖搖頭,對著依舊單膝跪地的九魂安保人員道:“都起來吧,回去再說。”
“碰!”
三十個魁梧男子瞬間站起,步調一致,目光如炬,哪怕一支特種兵隊伍也比不上他們整齊和渾身散發(fā)的鋼鐵氣勢。
吳浩天先走了出去,走起路來很是平穩(wěn),臉上的表情輕描淡寫,就好像發(fā)生了一件無比尋常的事。
被車廂里的乘客瞪大眼睛的盯著,以吳浩天的感官自然有些不舒服,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見吳浩天離開,冷秋燕也反應過來,快步跟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覺得做吳浩天的徒弟似乎是她這輩子最慶幸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