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天看了看周圍,眉頭緊皺,淡淡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的書房應(yīng)該有陰煞之物,不出兩天你必因為這股陰煞之氣而死!”
許家三人聽聞如履薄冰,大氣都不敢出一個,許建國的妻子很是清楚丈夫最近的問題,和面前少年所說沒什么差別。
但是那一句不出兩天的話還是讓她心顫了下,連忙顫顫巍巍道:“大師,那陰煞之物能解嗎?”
吳浩天搖搖頭,淡淡道:“先帶我去書房看看吧?,F(xiàn)在能不能解我還不清楚。”
許建國連忙帶著少年去自己的書房,說實話無論是誰,面對死亡都是充滿恐懼的。
他深知現(xiàn)在自己的命可是在少年手上。
當(dāng)吳浩天踏入書房的時候,果然,一股強烈的煞氣迎面而來,煞氣的濃郁程度就好像一柄柄飛刀,向他刺來。
“雕蟲小技?!?br/>
吳浩天大手一揮,一道金色屏障突然出現(xiàn),擋住了所有的飛刀。
飛刀撞到屏障的同時,一股強大的吸力更是讓那股黑氣無法逃竄,金色屏障猶如一道巨網(wǎng)包裹著那股黑氣。
“碰!”
一瞬間黑氣和屏障消散于天地間。
固然如此,房內(nèi)的煞氣依舊濃郁,吳浩天看了看許建國,淡淡問道:“這幾個月,你是否得到什么東西了?我看問題應(yīng)該就在這東西上面。”
許建國低頭思索開來,但是想了許久,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幾個月似乎從未收受什么東西過。
況且華夏反腐查的甚是嚴(yán)厲,所以這大半年幾乎很少能有東西進(jìn)自己的書房。
“爸,你說那個東西會不會是那串珠子,爺爺死之前不是留給你了嗎?我記得那天你好像是放在書房的?!?br/>
正當(dāng)許建國疑惑不解之時,旁邊的許飛明弱弱的問道。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神氣,他雖然是個紈绔大少,但也深知事情的嚴(yán)重性,畢竟關(guān)系到自己父親的性命。
從血濃于水的角度來看,父親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從紈绔大少的角度,這事情完全關(guān)乎到家族和自己的命運。
“對??!”
許建國一拍大腿,深意的看了眼許飛明,連忙跑到書房的柜子里,從上下數(shù)抽出第三個柜子,并且從里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錦盒,遞給吳浩天。
“大師,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東西?”
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
吳浩天接過盒子,從盒子周邊的黑霧來看,應(yīng)該就是這所謂的珠子,此刻他心中也有著一絲好奇,一般而言佛珠有著極強的靈性,斷然不會被兇煞之氣所覆蓋,但是按照許家父子的說法,似乎問題就出在盒子里面的珠子。
也不再多想,吳浩天便直接運起體內(nèi)深處的浩瀚佛力于周身,畢竟萬一打開盒子,里面的兇煞之物突然襲擊,哪怕吳浩天實力高強也必然敵不過那一手。
當(dāng)盒子打開的瞬間,沒有想象中的黑霧攻擊,只有一圈一圈的黑霧繚繞在一串古樸佛珠身邊。
以吳浩天的眼界,自然發(fā)現(xiàn)這串佛珠是一個靈器,只是看樣子佛珠的靈氣似乎被什么封印了,并且封印的陣法極其古怪,應(yīng)該是魔道一途的封印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