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月如勾。
吳浩天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思索萬千。
一年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本以為什么都沒變,卻最終發(fā)現(xiàn)什么都變了。
太多太多的秘密讓吳浩天疑惑不清,這個城市似乎沒有表面那么風(fēng)平浪靜。
有那么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藏在城市的背后。
其實以吳浩天現(xiàn)在的心性,早已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李冥在一年前不過是一名外家高手,如今實力的強盛必然是走了歧途。
再聯(lián)系到他快速衰老的痕跡與容顏,想必要么是修煉了魔功,要么是被修煉魔功的人吞噬了精元和時間,才得以強大的代價。
看李冥的表現(xiàn)和沉默,應(yīng)該屬于后者。
但是這個背后之人又是誰呢?
“算了,這個事情等李冥來告訴我吧,既然已經(jīng)是我的兄弟了這種事情我自然要管?!?br/>
趕走李冥只不過是他一時的氣話,李冥把九魂門做的如此聲色,吳浩天只感覺深深的慚愧,自己這個甩手掌柜未免太不稱職了。
雖然年齡橫跨二十幾許,但是兄弟情在他心中還是頗為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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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浩天仰天長嘯,卻莫名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家酒吧,名為踏雪。
酒醉換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復(fù)日。既然到了,就去買醉解愁吧。
吳浩天走進踏雪酒吧,燈紅酒綠,混亂的dj舞曲讓他皺了皺眉,作為修煉之人,他喜歡的是寧靜而不是這樣的混亂。
固然如此,既來之則安之。
他靜靜的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叫上服務(wù)員開上一杯威士忌,其實很久都沒有喝酒了,也從來沒有真正去過酒吧。記得上次被上官寒拉去酒吧的時候還是一年前在杭城的時候,但是那時候的吳浩天剛進去就又出來了,因為總覺得里面太吵鬧,太讓人不安靜,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好像脫離了這個世界,脫離了本該屬于年輕的世界。
他就靜靜的喝酒,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做,那般灑脫的氣質(zhì)倒是讓幾個淡妝濃抹的女子著迷,引來了她們的搭訕。
但是吳浩天是何許人也,自然不會理會這種女人,一個眼神便逼退了所有上來勾搭的女子。
女子們搖搖頭,知道這小子應(yīng)該受了傷,心情不是很好才來買醉。如若一味的搭訕,必然引來少年的反感,既然如此就各自坐在遠處觀瞻著少年。
要是少年醉了,自然就便宜了她們。她們是何等的眼尖,看少年的體格和氣質(zhì)必然深知少年某方面的功夫必然讓所有女人癡迷。
當然吳浩天不會讀心術(shù),這些東西他自然不知道,要是知道莫名其妙被人盯作床上的獵物,必然又是一頓發(fā)火。
整個世界的安靜,只有故事,只有酒。
“吳浩天?”正當吳浩天沉醉的時候,背后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嗯?
難道這踏雪酒吧也有熟人?
吳浩天轉(zhuǎn)過頭,只見身后是一個約莫十**歲年紀少女,一張瓜子臉,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容貌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