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璃月拾起呈血淚的石頭,觸感細(xì)膩冰涼,就像是君墨邪的手,永遠(yuǎn)都是那么冰冷,握住他冰冷的手,就好像是能看到那顆隱藏在深處冰冷的心。
夜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丫頭,帶在身上吧,好東西啊?!?br/> 沐璃月穿了個繩子把這滴血淚戴在玉頸上,指甲蓋大小的血淚在少女的玉頸上,做了一個精致的點(diǎn)綴,把沐璃月的玉頸襯托的像白天鵝的脖子一樣,優(yōu)雅之中帶著高貴典雅。
傀儡死后,會融入宮祁夜的魂魄里,而那具軀體,正是宮祁夜的軀體,真正的宮祁夜卻用靈魂去突破無心之境,沐璃月從剛見宮祁夜那座軀體第一面的時候,那就是君墨邪,那個冰冷的傀儡。
君墨邪的性格,都是宮祁夜精心打造的,來自于宮祁夜最真實的一面,所有沐璃月見到的,都是宮祁夜的一面。
而君墨邪,卻始終是一個戲子,演著一場自我陶醉的戲。
沐璃月愛的全是宮祁夜的一面,根本沒有一面是屬于君墨邪的,君墨邪當(dāng)初選擇以灰飛煙滅為代價,是早就知道,沐璃月喜歡的并不是君墨邪。而是另一個男人,宮祁夜。
而他,連一顆占有的心都不能有。
“丫頭,你以后都會明白的,一切的一切,你都會知道?!币估仙n老的嗓音之中又帶著無法掩飾的落花無奈之情。
沐璃月內(nèi)心是有幾分酸澀涌上心頭,甚至有種想哭的沖動。
“夜老,我知道?!?br/> 剛出關(guān)的宮祁夜,會讀取死去的傀儡君墨邪的記憶,而差一點(diǎn)突破無心之境的宮祁夜,很難愛人,不僅僅是如萬年冰山般的冷,更是冷血,對什么事都愿袖手旁觀。
沐璃月握住手中的邪月掌武技,宮祁夜現(xiàn)在對于她,完全是個陌生人,甚至宮祁夜還可能隨時殺了她。
沐璃月進(jìn)入飄渺虛境,她的選擇,是變的更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