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里傻氣的一十,冉云決定還是很有必要的提醒一下他,不然,他怎么被秦禮分尸的都不知道。
看著,冉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有些語重心長道。
“等下不要再傅奈和隊長面前說剛剛的那些話了,知道嗎?”
聽著冉云的話,一十是真的不懂。
不是!
為什么不能說啊?
這今天早上的時候,他明明就看到了傅奈身下留了很多血。
為什么不可以說?
不對,為什么不可以問?
就問一下怎么了?
想著,一十看向冉云。
‘‘不是,為什么呀?’’
看著一十這一臉的求真相的模樣,冉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這種事情,在一十的目光下,又不可能不做解釋。
想著,冉云看向一十。
難得的有一點迫切的想要逃離這個話題的意思。
‘‘不可以問就是不可以問,你要是想活到打比賽的那一天,就聽我的!
聽著冉云的話,一十還真的乖巧的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
冉云說不可以問,那就一定不能問。
他得聽冉云的話,不然就要被冉云嫌棄了。
想著,一十越發(fā)的堅定自己內心的哪一個想法。
等傅奈和秦禮兩人吃完東西回到訓練室的時候,就看到了兩個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發(fā)呆的兩人。
傅奈看到一十,就想到了剛剛在食堂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這么一想,頓時覺得有點尷尬。
有點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這樣單純的一十。
而秦禮在看到一十的時候,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帶著傅奈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坐下。
一十在看到傅奈的時候,確實是想要上去問一下的,但是后面又想起了冉云跟他說的那些話,頓時,一十就不敢上去了問了。
想著,和傅奈打了一個招呼之后,就把目光放回到了自己的電腦屏幕前。
經過一天的休息,傅奈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在傅奈的堅持下,他們還是展開了今天的訓練。
不過因為考慮到傅奈的身體原因,所以也沒有訓練到很晚,在晚上十點多一點的時候,就早早的結束掉了訓練,各自回房間里面去了。
傅奈的房間已經被收拾干凈了,被弄臟了的被子也已經被秦禮換掉了。
被子的顏色還是和之前那一張的沒什么區(qū)別,但是被子的尺度好像大了一點。
因為這里的房間都是單人間,所以自然而然的,這被子自然也是單人的。
經過那一天晚上之后,秦禮就經常在傅奈房間睡,所以,兩個人睡一張床,自然而然的就會發(fā)生搶被子的情況,為了自己的福利也為了自己能睡得舒服不讓傅奈著涼,秦禮很是自覺的就把被子換成了雙人的。
不過,此時的傅奈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秦禮的這一個小心機。
走到床邊,在床邊上面坐下,然后看向秦禮。
‘‘謝謝啊!
要不是因為有你們在,她還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還是第一次發(fā)生這種事情。